公寓內,曹歸站在地上,右臂平舉,赤裸的手臂肌肉水波一樣起伏蕩漾。
窗外微風拂來,吹在肌肉上,如同水面濺起漣漪,呈現(xiàn)層層波紋,片刻后,曹歸停下了“紙繪”的使用。
“還是不行?!?br/>
曹歸搖了搖頭,他多次嘗試柔化骨骼,但還是無法做到,強行使用只會傷到自己,只能放棄。
失敗了這么多次,曹歸大概也知道為什么,原因很簡單,就是自己的身體強度不夠。
柔化骨骼會讓身體有所損傷,但身體足夠強大,那么損傷就可以在接受的范圍內,再加上“生命歸還”這門恢復神技,身體并不會受傷。
但問題是,曹歸現(xiàn)在還做不到那種程度。
【正義海軍系統(tǒng)(助力每一個心懷正義的海軍士兵)】
【士兵姓名:曹歸(海軍二等兵)】
【功勛點:145經(jīng)驗值:652/1000】
【道力值:97(反映戰(zhàn)斗力的標準,而非決定戰(zhàn)斗力的因素)】
一個月的修煉,讓他的道力值終于近百了,期間,曹歸也曾去過地獄廚房溜達幾圈,小試身手,收獲還行。
但那邊是金并和夜魔俠的地盤,曹歸只是練了練手就回來了,淺嘗輒止,并沒有大肆刷怪。
嘟嘟的鬧鐘聲響起,曹歸看向窗外,快天亮了,該準備上學了。
曹歸收拾了一下昨晚吃剩的食物殘渣和殘骸,然后朝紐約中城高校的方向去了,在這一個月內,通過自身的努力以及格溫女學霸的幫助,曹歸將【原身】落下的成績補了回來,甚至更甚于以往。
期間,西特維爾回來過一趟,看到現(xiàn)在曹歸的成績自然是高興不已,覺得曹歸比以前更懂事兒了。
然后,又給了曹歸一份新的FBI證件,這回可不是編外人員證件了,而是貨真價實的FBI證件。
西特維爾利用神盾局和FBI之間的關系,讓曹歸成了一個吃空餉的FBI,目的和之前的那份編外人員證件一樣,給曹歸一層保護傘。
但現(xiàn)在這份保護傘,明顯更強了,曹歸現(xiàn)在在法理上,已經(jīng)是一個真正的FBI了,他有權利向各地的FBI申請配合幫助以及戰(zhàn)斗人員。
西特維爾之前只是給曹歸加了一個防護罩,但現(xiàn)在是讓曹歸握上了一個反擊的武器,不得不說,西特維爾對【原身】真的愛護到了極點。
……
紐約中城高校
“嘿,曹!”格溫一蹦一跳,來到曹歸面前。
“啊啦啦~,原來是格溫呀?!?br/>
格紋頓時滿頭黑線:“喂,你這奇怪的口癖是怎么回事?”
“哈哈,沒什么?!辈軞w一臉正義海軍的微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親愛的格溫同學?”
“我想問問你選修課選什么?”格溫翻了個白眼,沒理會曹歸的稱呼。
“唔……這個嘛……”曹歸摸著下巴,自己在學習上始終被這丫頭壓著,是時候扭轉局勢了:
“我選中文課,你選什么?”
“中文?”格溫兩條小巧精致的眉毛皺了起來:“這門課好難的?!?br/>
“哈?身為學霸的格溫同學也會畏懼艱難嗎?”曹歸逗著格溫說道。
“人在七歲后,就很難再學好一門語言了,尤其是中文這種被譽為世界上最難學習的語言?!备駵貨]好氣地說道。
“還有這種說法?”曹歸被驚到了,九年義務教育學了那么久,沒感覺難在哪里???語文這東西,說難不難,想拿高分不容易,可想拿低分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啊。
“當然?!备駵卣f道:
“漢字是世界上現(xiàn)存的,最古老的象形文字,每一個漢字都有著三樣功能,即表音,表形和表意,而且還有著同音不同字,同字不同音這類的漢字?!?br/>
“可以說,漢語的學習難度要比英語難上百倍。”
“???”
曹歸一臉懵逼,那自己學生時代的不及格英語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夢嗎?
“咳咳?!笨此f的那么玄乎,曹歸立馬收斂心神:“那格溫,你就不想挑戰(zhàn)一下你的弱點嗎?”
“你看,中文課那么有趣,學分又那么高,那你沒有理由不選這門課呀!而且,有我陪你一起學,我可以教你啊,你怕什么?”
“你?”格溫疑惑道:“我記得你一直生活在紐約,沒去過天朝那邊吧?”
“呃……是的。”曹歸恬不知恥的承認了,然后睜著眼睛說瞎話:“但我雖然不會,可我有一顆熱愛學習的心??!”
說著,曹歸不顧格溫的白眼,拉起她去辦公室:“走走,咱們這就去報名。”
……
北伯根郊區(qū),哈肯薩克河畔,17號紡織廠,斯隆辦公室內。
屠夫恭敬地站在斯隆面前:
“首領,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嗎?我最近在準備按照命運的指引,準備去裁決那個小FBI,無法再分心其他的事情了。”
前段時間教導韋斯利可差點沒把他憋屈死,必須要打疼韋斯利,但又不能下重手,免得一不小心弄斷他的手腳大脈,所以,屠夫必須小心翼翼尋找著肉厚的地方,那段時間,他簡直可以媲美外科醫(yī)生了。
斯隆吸了一口雪茄,輕輕吐出一個煙圈,然后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找你過來,正是因為那個小FBI。”
說著,斯隆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屠夫:“他已經(jīng)成為FBI的正式成員了,你那一套不能再用了?!?br/>
屠夫接過一看,不由眉頭一皺,作為兄弟會的核心成員之一,他其實也能進入子彈時間,也會用槍斗術,但他還是更喜歡用刀子,就如同十字架喜歡遠距離狙擊一樣。
他最喜歡的,就是手中的剔骨刀一點點在敵人身上開出口子,一點點給他放血,直到敵人在無盡的絕望與無力中慢慢走向死亡。
這對屠夫而言,是一場血腥的狂歡盛宴。
反正命運織布機給出的人名,一定是罪該萬死的貨色,死不足惜。
但對方竟然從“FBI編外人員”變成了“FBI正式成員”,那他就不能按照之前的裁決方式了,否則會引來FBI的瘋狂報復。
“那首領……你的意思是?”
“消失?!彼孤≌f道:“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應該知道,在聯(lián)邦憲法中,找不到尸體就不能算是謀殺,F(xiàn)BI也就不會找到咱們頭上?!?br/>
屠夫滿臉臟兮兮的絡腮胡動了動,有些不情愿,太麻煩了,不是他熟悉的處理方式,會耗費他很大的精力。
斯隆自然看得出他在想什么,旋即又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目標每天的活動規(guī)律。”
看到斯隆做到這個份上,屠夫也不好再拒絕,默默接過文件,轉身離去。
斯隆目送著屠夫離開,拿起曹歸的資料看了看,F(xiàn)BI?高校學生?真是個好孩子,可惜看著不順眼,還是除掉吧。
這時,一個美艷動人的女子推門走了進來:
“首領。”
“哦,火狐。”斯隆問道:“韋斯利那個小家伙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火狐黛眉微蹙:“那小子很弱,他每天在康復室待的時間都將近12個小時,我甚至懷疑他有沒有那個能力幫助我們?!?br/>
然而斯隆卻笑道:“是你太心急了。”
“目前的韋斯利只是被動接受我們安排的一切,應該換一種該方式,讓他主動去追求力量?!?br/>
火狐想了想,旋即露出恍然的神色:“首領,我明白了?!?br/>
“下去吧?!?br/>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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