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彥齊看著這一幕,從郝連成的目光中他知道這下他是真的對杜笙口服心服,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也沒有想到她真的會將解藥給郝連成,還以為她至少會讓他受制于此一陣子……
幾個人心思各異的想著自己的心事,房間里靜下來才聽到前面?zhèn)鱽淼男[聲,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怡香院,這個天都最大的青樓,杜笙那雙如魔似魅的眼里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兩個男人。
兩個人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目光看向別處,“你們不去前面玩玩,我聽著好像很熱鬧啊?!?br/>
兩個人同時整齊的搖了搖頭,開玩笑,有這個天都第一花魁在這里,腦子進水了才想去前邊看那些庸脂俗粉,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女魔頭怎么想的,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杜笙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頓時覺得有些好笑,自己有這么可怕嗎?怎么感覺他們好像對自己都有些忌憚似的,自己又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幸好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不然這兩個人恐怕直接就吐血了……
“我一直在等你兌現(xiàn)承諾?!睎|方彥齊提醒她。
杜笙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什么承諾?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中午邀他之時隨口說的彈奏一曲,原來是在說這個。赫連成疑惑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游來移去,難道這兩個人……還沒等他再想下去,就聽到有人過來了。
東方彥禎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看到東方彥齊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就知道他一定會找機會過來看看這個杜笙,但是這個家伙是誰?看起來精神有些委頓,應(yīng)該是剛受過傷,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血腥味。
杜笙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怎么現(xiàn)在過來了,難道他之前和那個韻蓉經(jīng)常這樣?
東方彥齊也有絲吃驚,六哥怎么這個時候過來?難道計劃有什么變化嗎?剛警告過自己不要隨便接近這個杜笙,現(xiàn)在就被他當場抓住了……難道六哥與這個杜笙真的有什么?不知為什么,想到這里心里有種酸澀的感覺,東方彥齊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感覺。
“他是誰?”東方彥齊淡淡的問道。
“一個過來偷韻蓉肚兜的?!倍朋想S意的回了一句。
“……”
“……”
“……”
“哦,那為什么還活著?”東方彥禎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隨意的說了一句,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杜笙的性格,第一次見面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是絕對不會留一絲對自己不利的隱患在這個世上。
聽到他這個問題,東方彥齊挑了挑眉,六哥還真是了解這個杜笙的性格,赫連成則心下一凜,這個人又是誰?怎么好像對這個韻蓉很了解?
杜笙嫵媚的笑了,柔弱無骨般的靠在東方彥禎的身側(cè),一只手緩緩的從他身上拂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誘惑緩緩的攀住他的肩膀,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輕聲說:“還是你了解人家,因為我覺得他還有些用處,所以就留下了,放心吧,不會給你造成什么困擾的?!?br/>
溫溫的熱氣都在他的耳邊散開,如香似麝。這樣的杜笙充滿誘惑,讓人根本無法拒絕,赫連成看到這一幕驚得眼珠都要飛出來了,這樣的韻蓉簡直就是極品尤物,讓人熱血沸騰,這才是真正的花魁??!似是嫵媚入骨,妖嬈**?。?!
東方彥禎心跳有一絲加速,雖然并不是很明顯,但是一直就在他身邊的杜笙看的清清楚楚,他額頭上的青筋有絲浮現(xiàn)的跡象?。?br/>
對于這個結(jié)果杜笙很滿意,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這個東方彥禎她總想捉弄他,每次他總是極力克制自己,就像是一塊沒有感情的冰山一般,但是沒有感情沒有關(guān)系,杜笙就喜歡撩撥他的感覺,每次看到他有些克制的表情,總是讓她覺得有種禁欲式的誘惑,那種他對自己有些無奈又帶著一絲縱容的表情,每次看到這樣的東方彥禎,她都覺的很溫暖,很溫暖……
東方彥齊看到杜笙這樣撩撥,六哥依舊不為所動,一臉冰山相,但是已經(jīng)跟隨他這么多年的東方彥齊當然看的出,六哥這個樣子之下對杜笙的一再包容,如果換成別的人恐怕早就被他扔出門外了,再次確定杜笙對于六哥的意義不同,第一次讓他沒有像以前那樣感到興奮,想要知道。
現(xiàn)在這個房間疑惑最大的就是赫連成,不過他也聰明的沒有開口,只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心里其實對后來來的這個人好奇的要死,好奇害死貓,好奇害死貓,好奇害死貓……一直在心底默念這句話提醒自己,才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千萬不要重蹈覆轍,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定要閉嘴,就當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既然你覺得有用那就留著好了,你怎么也在這?”東方彥禎轉(zhuǎn)身看著東方彥齊問道。他記得自己剛跟他說過,不要來招惹這個杜笙,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嫵媚妖嬈,可是她的心卻冰冷堅硬,有多嫵媚就有多冷酷的一個千面女人,九弟在她面前只會吃虧。
“六哥,我中午在路上遇到孫尚書他家的公子,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韻蓉小姐,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相助,一路護送回怡香院的?!睎|方彥齊趕緊解釋道,他現(xiàn)在完全相信六哥對他說的話,在這個危險的女人身上自己是討不到任何便宜的。
東方彥禎笑了一下,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的笑容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一般,轉(zhuǎn)瞬即逝,卻讓人呼吸一緊,目光似琉璃一般閃動著千鐘光芒,炫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但是并不妨礙他所想表達的意思,“那個孫尚書家的兒子自尋死路,不要攔著,以后再看到這種情況直接找個好點的地方坐下來慢慢欣賞?。 ?br/>
東方彥齊和赫連成都沒忍住笑了出來,杜笙則一臉驚訝的看著東方彥禎,沒想到這個冰山臉居然也會開玩笑!看來這個東方彥禎還是有開發(fā)空間的嘛……
轉(zhuǎn)身一臉幽怨的看著東方彥禎,“您怎么忍心讓韻蓉一介弱女子去面對那么多的地痞流氓……您真是太壞了??!”說完還埋怨的看了東方彥禎一眼,萬種風情在那一眼中流轉(zhuǎn)而過,瀲滟風華,帶著欲說還休的味道。
嬌嗲的聲音帶著入骨的媚意,配著她那雙清澈魅惑的雙眼,還有若有似無般輕撫過的手,像情人般的呢喃,這一切看起來如同一對情深似海的戀人一般,如膠似漆。
一種異樣的暗潮在兩個人之間流動,東方彥禎依舊沒有半點撥開她的意思,一臉淡定的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問了句:“這個人可靠嗎?”
東方彥齊回答道:“只要韻蓉在一天,就沒有問題。”
東方彥禎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算是什么回答?難道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看著幾乎坐到自己懷里的杜笙,“什么意思?發(fā)生什么事了?”
杜笙不知為什么有些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依舊賴在他身上,只是軟聲的回了一句:“我新收的小弟,就是這個意思。”雖然是靡靡之音,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實在是不怎么美妙。
東方彥禎也很奇怪,自己好像是習慣了她這么粘著自己,透過衣料傳來的體溫有絲絲的涼意,并不像自己的體溫那么溫熱,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提起。
郝連成有些尷尬的聽著韻蓉說的話,自己竟然成了花魁韻蓉的小弟?。?!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驚掉一地下巴!!這個韻蓉說的也太狠了點,雖然算是這樣,但是起碼有幾十種委婉的說法,為什么就挑了這么一句說出來???!
東方彥禎聽到杜笙這么說,那個人一直靜默沒有反對,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讓這個人心甘情愿的追隨她,難道是因為美貌?……
“怎么樣?”東方彥禎嚴肅的問道。
杜笙從他身邊走開,坐到椅子上正色的對他說:“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對韻蓉感興趣了,這兩天就會過來,但是,不要忘記答應(yīng)我的事情?!弊詈笠痪渚従彽恼f出,東方彥齊有些感興趣,兩人不知道做了什么交易,難怪向杜笙這樣危險的女人會愿意幫助六哥,想到這里感覺有些雀躍,就像是知道了什么高興的事情一般。
“我不會食言。只要你做到了就好?!?br/>
郝連成聽著他們一來一往的回答,不知道韻蓉和這個人做了什么交易,兩個人看起來氣勢平分秋色,而且他們的關(guān)系有些奇怪,韻蓉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不一樣,好像是有絲忌憚,也帶著一絲親近之意,看起來很復(fù)雜。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現(xiàn)在我們不如做點別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說不盡的誘惑,就像在勾引著他做什么一般,讓人心底直癢癢。
“好啊,你有興趣的話。”東方彥禎干脆的答應(yīng),兩個人起身向閣樓上走去,那里才是真正的閨房。
東方彥齊和郝連成兩個人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情況,到底要不要跟上去?正在猶豫的時候,杜笙回頭對東方彥齊說:“你不上來嗎?”
聽到這句話,東方彥齊看了看六哥的神色并沒有什么不滿,看來自己不會耽誤什么事,立刻起身跟上。郝連成見狀眼皮一跳,也尾隨著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