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等蘇皖終于拿起紙巾仔仔細(xì)細(xì)的擦著手時,窗外早已天色暗沉,蘇皖親切的挽著顧深的胳膊走出了那家小吃店。
有了吃的心情就會好,這句話并不是說說而已,蘇皖同學(xué)身體力行的詮釋著這句話的現(xiàn)實意義。
“你的腦袋為什么總喜歡蹭來蹭去的?”
“因為喜歡你啊,”蘇皖繼續(xù)恬不知恥的用腦袋掠奪著顧叔叔的美色。
“我要是把我剛剛憋回去的后半句也說出來你還會喜歡我嗎?”
“什么后半句?”
“你是狗嗎?”
“……”
果然什么溫馨感人的畫風(fēng)就不適合這兩個人。
蘇皖覺得不能讓這句疑問句白白的來世上走一遭,于是乎麻利的張開嘴沖著顧深骨節(jié)分明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一分鐘后顧深齜牙咧嘴的捂著蘇皖咬出來的那一圈深深的牙印,“你這是謀殺親夫!”
“非也,這是狗狗表達對你的喜愛的一種方法?!碧K皖巧笑嫣然的回道。
“……”
最毒婦人心,顧深生無可戀的閉上眼想到。
“大叔,我最近又會很忙,可能都沒有時間見你了,”蘇皖想起來孟疏桐的叮囑,頓時蔫頭耷腦,有氣無力的攀上顧深的手臂,悶聲說道。
“那就我見你唄,權(quán)當(dāng)是去動物園見猴子了,我都還不用買票?!鳖櫳罾事曅ζ饋怼?br/>
“……”猴你大爺,蘇皖心中默默罵道。
“不過你最近忙什么啊,你們部最近有事忙的也不會是你啊,”顧深難得正經(jīng)的問道。
“不是我們部的事,是話劇社請我們部幫忙,但是只要一個人上臺,所以還要訓(xùn)練和選人,運氣好的話被刷下來就不會忙了?!?br/>
“運氣好?運氣好也能這么用?”顧深微微瞇起眼。
“當(dāng)然,誰想去戲劇表演啊,那么累還要被雞蛋里挑骨頭?!碧K皖撅起嘴嘀咕道。
顧深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凝重,因為蘇皖不是這樣的人,她熱愛舞臺,并且對事情都充滿激情,積極向上,很顯然剛剛她沒有說實話,或者說是她不想對他說實話。
“怎么了?”蘇皖見顧深沒有回話,疑惑的抬起頭看向顧深。
“沒什么,不想去就不去,”顧深低頭看著蘇皖寵溺的笑了起來,溫和的說道。
蘇皖又輕輕依偎在顧深的胸口,顧深心底一暖,他相信,她總有一天會卸下所有的心防,然后告訴他。
這天晚上蘇皖睡的很香甜,在夢里仿佛還能聞到顧深襯衣上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讓人無比安心。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蘇皖便自然醒了,并且怎么睡也睡不著了。
蘇皖一面感嘆著人體的神奇,一面翻箱倒柜的找出換季的衣服穿上。
等收拾好一切,蘇皖邊啃著包子,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手機屏幕一眨也不眨眼。
然后她經(jīng)歷了許安起床后疑惑的看著不動如山的她,謝遲遲起床后睡眼惺忪的看著不動如山的她,陳余起床后……
“你這是……石化了?”陳余嘴里叼著牙刷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那怎么辦啊,我也很絕望啊。”蘇皖舉起手機將屏幕和陳余的臉重合,這樣看起來就好像她真的在看著陳余。
“你在等電話嗎?”許安在一旁,認(rèn)真的問道。
“算……算是吧,也可以說我是在等來自惡魔的召喚?!碧K皖可憐兮兮的說道。
陳余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漱口去了。
許安想起了昨天的事,走上前去同情的拍了拍蘇皖的肩膀。
在兩個小時又四十五分鐘過去后,蘇皖同學(xué)的手機終于迎來了周六第一響。
蘇皖忙拿起手機定睛一看:周末流量隨心享……
垃圾短信來的真是時候,蘇皖恨恨的按黑屏幕,趴在桌子上,拿起了一邊的肉脯嚼了起來。
正當(dāng)蘇皖吃的正開心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蘇皖淡定的拿起來然后非常不淡定了。
“十五分鐘后,公共體育教學(xué)部,我希望能看到你們?nèi)齻€的身影?!?br/>
蘇皖嗷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后在其余三個人驚詫的目光中,換上鞋跑出了寢室,留下陳余許安謝遲遲三個人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覷著。
蘇皖一路氣喘吁吁的趕到公體,卻發(fā)現(xiàn)哪里并沒有開門,蘇皖一臉懵逼的掏出手機確定了地點沒錯,然后又看了看時間,才過去五分鐘,蘇皖不禁再一次感嘆人的身體在緊急時刻迸發(fā)出的速度真是讓人服氣。
時間還早,可能孟疏桐還沒到,蘇皖松了一口氣,雙手撐在膝蓋上重重的吐出幾口氣休息著。
突然身后傳來了細(xì)碎的腳步聲,蘇皖忙起身轉(zhuǎn)頭,以為是孟疏桐來了。
卻不是。
蘇皖一愣。
如果說許安美的清高,美的飄著仙氣,那眼前這個人就是美的大氣,美的帶著靈氣。
好像空山新雨后的一朵幽蘭。
蘇皖猶豫著出聲“學(xué)姐……好?”
方媛似笑非笑的看了蘇皖一眼,然后淺淺的抿起唇角,沒說一句話,只拿出鑰匙,開了開門,然后只身走了進去。
蘇皖忙跟在她身后也走進去。
方媛沒理蘇皖,徑直走進了辦公室,蘇皖看著方媛的背影,愣了幾秒,然后一拍腦袋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的進了訓(xùn)練教室等著孟疏桐。
辦公室里,方媛熟練的打開了電腦,找出一個視頻,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早上她還沒醒的時候就接到了孟疏桐的電話,求她幫她找找能表達那些旁白情緒的舞蹈,她簡單的看了看那些文字,然后想起來一個她幾年前學(xué)過的一支舞,但是只能表達那些情緒中的一種,孟疏桐感天動地的從她那拿走了視頻去交差,然后又把她請到了公體說自己馬上就到。
方媛揉了揉還在發(fā)困的眼睛,想到:算了算了,反正也答應(yīng)過江予要幫忙,權(quán)當(dāng)鍛煉身體了。
方媛正想著,孟疏桐推門而入。
“學(xué)姐我真的超感謝你的,”孟疏桐一個飛撲就沖著方媛而來。
“手……手松開,呼吸,我不能呼吸了?!狈芥缕D難的說道。
孟疏桐立馬松開了手,諂媚的蹲在方媛的右手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