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奧埃洛斯早就知道刺客會來,一直隱忍不發(fā)的原因,是因為他一直在讓人調查刺客背后的信息。
他氣的是怎么這么大把匕首放在餐盤下面,你們是瞎嗎?!這么粗糙的刺殺,放點毒不行么?!我這安排的盯梢的暗子不都白安排了么?
阿克里特很快調集起了一支,全員由榮耀衛(wèi)隊組成的調查團。
借著大公的線索,刺客的接頭人被抓個正著,然而壞消息是,那接頭的人好像服了什么毒,在抓到他的2個小時后,吐著黑血死掉了。
大公遇刺的消息明明被保守的很好,然而外面還是傳的沸沸揚揚。
那么消息到底是從哪里出來的呢?
千瘡百孔的信息漏洞,讓阿克里特臉上無光。
“阿克里特叔叔。”希奧埃洛斯在看書,自己寫的《埃林尼卡之歌》的第三章《第三個羅馬在心中》。
“來看看,我寫的怎么樣。
咳咳~
正如樹葉的枯榮~
羅馬的文明也是如此,
秋風將樹葉吹落到地上。
春天來臨,
林中又會萌發(fā),
長出新的綠葉。
羅馬也是,
一個世紀的光耀,
一個世紀的蟄伏。”
“希奧埃洛斯少爺!”阿克里特煩躁不安:“你怎么還有空搞這些?!
就在1天前,有刺客要你的命!”
“誒~不急?!毕W埃洛斯毫不在乎,他想了一夜,想明白了一個辦法。
“怎么能不急?!”阿克里特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掃的希奧埃洛斯興致全無。
“嘖?!?br/>
希奧埃洛斯沒有辦法,看著緊張不安的阿克里特,干脆靠在了椅子上: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死了,我們查過,他是從瓦爾納本地的一個商人介紹來的,來了瓦爾納之后買通了招募仆人的士兵,
這才將刺客送到少爺你這里。”
“哦,是這樣?!毕W埃洛斯抓了抓眉毛:“那你打算怎么辦呢?”
見希奧埃洛斯恢復正型,阿克里特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樣全部講了出來:
“這里頭,有三個關鍵人物,刺客,刺客的接頭人,招募仆人的士兵。
前兩個都死了,現在消息都在那個士兵嘴里?!?br/>
“我的士兵,還有背叛我的?!”
“問過了,他說,有個人想推薦漂亮妹妹給大公,借這個機會,大公寵幸,就一飛沖田。
他塞了大約20金幣,那士兵覺著女人貌美可以取悅你,又能拿錢,就答應了。”
“哦,是這樣?!?br/>
“還有那個接頭人,他的入港登記,全部都是貴重金銀器物和工藝品,但奇怪的是。
他住的屋子里,只有一個空箱子,而且時候追查,那些貨物根本就不存在!”
“emmm,有意思。”
“所以…”
阿克里特講到了興頭上,結果發(fā)現希奧埃洛斯閉著眼睛晃著頭。
“你到底在沒在聽?!”
看著腦補的阿克里特,希奧埃洛斯無奈道:“哎呀,你不都有方案了嘛,話都說到了嘴邊,做不就行了。
我還不了解你,加上我下令的清洗,不可能存在阻力?!?br/>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滿不在乎?!如果你有危險,我拿什么跟老爺夫人交代!”
聽到自己的父母,看著阿克里特揪心的樣子,希奧埃洛斯沒有任何憐憫,他刷的站起身來,對這個老家伙很失望。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與他對視,表情冷漠且決絕:
“那就踐行你的想法!用一道又一道的措施來保證我們的安危!
阿克里特,我不會安慰你,也不會給你出主意!這是你必經的考驗,我不可能手把手教你怎么做!你必須成長起來!
即使你已經快40了!
即使你沒有知識技術!
即使你的心還是狠不下來!
所有人都可以通不過考驗,繼續(xù)做大頭兵!但是你不行!
我的背后,我的家人,只有你可以托付!
你有我200%的支持,我只求一個結果!”
話語像子彈一樣,飛速又激烈。希奧埃洛斯看著他,冷靜的吐出最后一句話:
“我會帶你到世間至高,你哪一層都別想落下!
在登頂之前,好好磨練你的能力!現在!立刻!馬上去辦??!”
砰!
阿克里特左手氣得直抖,右手一拳捶在了桌子上,隨后轉身就走。
眼看阿克里特氣沖沖的走了,榮耀衛(wèi)士面面相覷。
阿克里特是榮耀衛(wèi)隊的將軍,他的怒氣出門,引來了衛(wèi)隊百夫長的關注。
榮耀衛(wèi)隊將軍以下只有5個百夫長。
他快速追了上去,與阿克里特同行。
“將軍,怎么了,大公要我們怎么辦?”
“閉嘴!我自己想辦法!該死的刺客!狗日的間諜!
該死!
該死!
該死??!”
咆哮聲響徹整個木堡,羅馬尼亞的內政注定要在他的怒火中重鑄。
希奧埃洛斯又躺下去了。
“誒,真是操碎了心,這些老戰(zhàn)友何時能成長起來?!?br/>
衛(wèi)士裝作沒聽到,緘默是最好的加密。
“杰斯,你說他們有幾人能成長起來?”
杰斯不說話,大公的每一句話,都是考驗,他不敢說,也不會說。
他心里明白,自己這個欽點的貼身侍衛(wèi),要接受很多“大公的考驗”。
他雖不知是什么考驗,但他只有一個堅定的目標——保護大公的安全,其余一概不管。
他的沉默,讓希奧埃洛斯的臉上掛起了笑容。
他是個擅長發(fā)現人優(yōu)點的大公,杰斯的閃光點,就在于目標明確,心無旁騖。
遙遠的特蘭西瓦尼亞草原,第二天的追擊,從凌晨開始。
咚咚咚咚…
此時天還沒亮,馬蹄聲已經響起。
遠處是扎起的帳篷和瑩瑩篝火。
聯(lián)軍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戰(zhàn)斗,逃跑,餓肚子,被追殺,安頓下來不過2個小時,敵人又來了。
“特娘的,還有沒有人愿意帶兵驅逐!”
扎卡里亞的手臂吊在胸前,惡狠狠地問著眾人。
然而大家已經害怕了,沒有再愿意出戰(zhàn)。
當當當!
“敵襲!”
“敵襲!”
瓦拉幾亞營駐扎在10公里外,目前騷擾的,只是一個連隊。
天蒙蒙亮,雙方對射,憑借更好的弓和箭矢,敵軍接敵的西北角已經開始撤退了。
士兵們放棄營地,往北跑,引起一些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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