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寇爾在結(jié)束和軍需官的糾纏之后,已經(jīng)是傍晚了。
雖然米寇爾作為執(zhí)行官,時刻都是前呼后擁的,但是當他拖著略帶疲憊的身體回到城堡時第一時間還是想著去到愛德莉婭那。
只有在可愛的愛德莉婭身邊,米寇爾才能真正的放下自己的心防,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才能給予他足夠第二天早上再一次睜開眼睛的勇氣。
當他慢慢踱步來到靠近愛德莉婭小屋的花園附近時,在夕陽下,一副場景停下了他的腳步。
陸泓推著坐著愛德莉婭的輪椅緩慢的在花園中散步,柔和的橘色虹光照耀在兩人身上,為兩人鍍上了一層金邊,祥和而又寧靜,讓人不忍打破。
米寇爾沒有走上前,倒是兩人自己打鬧了起來。
“泓你快弄個羽落術(shù)讓我身體變輕點,站不起來怎么辦?”
“我可不會那種東西?!?br/>
“那我要是要摔倒了你就扶我一下哦?!?br/>
“好的?!?br/>
其中一個身影用手搭著另一個身影想要慢慢站起身來,另一個身影也小心翼翼的扶著。
“行不行?。俊?br/>
“你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嘛!”
她在謹慎的嘗試下緩緩站起來,陸泓扶著她,看著她一點點挪動腳步,一點點向前走著。
“走了十多米了誒,已經(jīng)很多了,讓我回去休息!”
“不行,你再這樣下去肌肉會再次萎縮的,不能一直依靠治愈術(shù)。”
愛德莉婭在陸泓的催促下再次向前走了幾步,像是達到了極限,她一個踉蹌就要摔倒,陸泓眼疾手快的撐住了她。
“唔法師之手的時限到了?!?br/>
“什么?連復健你都要用法術(shù)!”
“人家已經(jīng)不行了,快扶我回去!”
陸泓彎下身子,左手攬住愛德莉婭的肩膀,右手挽住愛德莉婭的小腿,一個公主抱抱起了愛德莉婭,然后輕輕放在了輪椅上。
陸泓想著,體重還是很輕呀,看來想要完全康復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愛德莉婭想著,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胖???看他的表情難道我真的很胖!
陸泓伸手推著輪椅轉(zhuǎn)向了愛德莉婭小屋,準備把愛德莉婭推回去,卻看到了走近了的米寇爾。
“下午好,米寇爾大人?!标戙⑿Φ?。
愛德莉婭則捂著通紅的臉,什么時候在這里的?看到了?難道全都看到了?
“呵呵看來愛德莉婭的康復不錯?麻煩你了泓先生?!泵卓軤柲樕弦矟M是和藹。
“這是我的職責,米寇爾大人?!标戙Ь吹幕貞?。
看著陸泓和愛德莉婭離去的背影,米寇爾呢喃道:“看來也康復了一些別的東西呢……”
……
南方聯(lián)邦,第二艦隊旗艦,海洋之子號。
大預言家摩崖的房間不像別的預言師一樣房間內(nèi)滿滿都是些奇怪的物品,比如詭異的圖騰,隨處掛著的黑布,緩緩燃燒的熏香,他的房間內(nèi)干凈整潔,就像一個普通人住在這里。
在桌子上只有一顆水晶球,水晶球四周畫著繁雜的魔法陣,大預言家摩崖最近不是守在水晶球前觀看,就是躺在床上恢復自己的元氣。
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預言,摩崖大師付出了很多很多,這次預言他不僅使用光了屬于自己的靈慧,就連自己后代的靈氣也在他這一次揮霍中消耗殆盡,自此以后,他的后代中將不會出現(xiàn)任何一位有大成就的人,而且運氣急轉(zhuǎn)而下。
他的后代,他的家族,還有只要是參與這一次預言的人都將得到命運之河的反彈。
摩崖大師現(xiàn)在還沒有死亡只是因為那一天還沒有到來,他的預言還沒有實現(xiàn)。
“咚咚咚?!鼻瞄T聲響起。
“請進……”摩崖聲音極其虛弱。
第二艦隊艦隊長阿納盧斯走進來席地而坐:“摩崖大師,聽說您又看到了什么?”
“近了近了,我已經(jīng)看到了神明震天的怒吼,看到了熊熊的火光和遍野的殺戮,毀滅的火焰從神國跌落,就在這里……就在這里!”摩崖大師突然抓住阿納盧斯的衣袖?!鞍⒓{盧斯!得到神跡之人將會是拯救世界之人,得到神跡之國將會是永恒之國,南方聯(lián)邦萬年的興衰都在你一人身上!阿納盧斯!……咳咳咳……”
阿納盧斯輕輕順著摩崖大師的背部,“您放心吧,摩崖大師,我已經(jīng)命令第二艦隊控制了這一片海域,海盜王和首相大人做了交易,所以附近也沒有可以威脅到我們的存在,甚至我們還依照您的指示讓商船繼續(xù)進出黑匣子港,以免本該接引神跡之人沒有來到黑匣子港會讓命運之河產(chǎn)生波動。莫蒂埃也做得很好,他拿到了黑匣子港的城防圖,如果神跡將降于港內(nèi),我們瞬間就可以攻下它,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我們必將得到神跡!”
“我看到了西方有黑暗降臨,但我愚昧并不知道這是命運之河對我做出了什么樣的暗示,我只能提醒你一定要留意你的西方,你的西方將出現(xiàn)阻礙你的敵人,做好防備,一旦出現(xiàn),絕不要留情!”摩崖大師斬釘截鐵的說道?!拔业臅r日已經(jīng)不多了,我耗費了我余下的最后一點壽命來預言聯(lián)邦的未來,我的靈魂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僅僅只是死亡我付出的代價還不夠,當那一天到來之時,我的一切將會消散在這個世界……”
阿納盧斯勸慰道:“摩崖大師,您是整個世界最為偉大的預言師,只有你預言了神跡的開始,也是因為你,南方聯(lián)邦才開啟了崛起的旅程,因為你的偉大,你的靈魂必將被預言之神所接引,你將在他的神國內(nèi)永生……”
“不!不會!我打破了預言之神定下的與命運之河平等交換的原則,在我信奉的預言之神看來,我只是一個卑劣的竊賊,他的目光將不會照耀著我,我……我背叛了信奉一生的神靈,我只是一個叛神者。預言之神不會拯救我,因為我置我自己高于我的神,這是我甘愿付出的代價……”摩崖越來越虛弱。
“我會記住你的諫言的,摩崖大師,我以名譽起誓,我將為聯(lián)邦的萬古鋪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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