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夏雨家里的東西就要被砸光,顏冶光走了進去。
“你是夏雨的媽媽嗎?”
“少給我提那個娘皮子的女兒,她長大了也絕對跟她媽媽一樣是個沒出息的騷貨,連自己男人都管不住的**!”那40多歲的婦女破口大罵道。
顏冶光臉色一沉,道:“既然你不是夏雨的媽媽,那為什么你要砸人家家里的東西,你不知道有王法嗎?”
“王法?哈哈……”那婦女從自己的皮包里取出了一支香煙坐在沙發(fā)上悠然了一口,似乎很不在意的摸樣。
“喂,臭小子,你是不是和那娘皮子好上了?我給你說啊,那娘皮子可是有好幾個情人呢!恐怕,你都排不上號?!?br/>
顏冶光一聽這話,怒道:“你看你說別人的同時,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嘿,說到你的短處了吧,臭小子沒想到你看似年紀輕輕還有戀母的趣味呢?那臭娘皮子的年齡都可以做你的老媽了!”那婦女臉上泛起了一絲譏笑。
“大姐,我找了好幾條街都沒看見那臭婆娘的蹤影。”一個光頭青年跑了進來,此人正是那‘十三太?!睦洗笸跚?。在王青的身后則跟著好幾個小混混。
“他奶奶的,今天先就這樣了,臭小子,回來你告訴你那情人,就說如果他敢再碰我家男人我絕對饒不了她?!眿D女扔掉了煙頭,爾后那婦女從皮包里取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王青。
“明兒那事,拜托你了,總之不能叫那臭娘皮子好過?!?br/>
“放心吧,大姐,我王青辦事一向利落?!?br/>
“走!”王青對著身后的幾個小混混一擺手道,在王青就要邁出夏雨家大門的時候,突然轉(zhuǎn)過頭瞪了顏冶光一眼。
而那婦女則好像故意似地,狠狠的摔門而去。
顏冶光皺了皺眉頭,夏雨家現(xiàn)在是遍地狼籍,如果夏雨和她的家人回來定然會誤會自己。
正在顏冶光思考如何解釋的時候,卻聽到屋里發(fā)出噗通的一聲,顏冶光趕緊走進房內(nèi),卻見一個臉上畫著濃妝的中年女子,從大衣柜下方的地板上爬了起來。
“??!”那中年女子看到顏冶光后,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隨后說,大哥你給燕姐說,以后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顏冶光皺了下眉頭道:“你是夏雨的媽媽嗎?”
“是……”那中年婦女哆哆嗦嗦的答道。
“我是他們學校的老師?!?br/>
“???”中年婦女傻眼了,她趕緊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衫。
“剛才砸東西的女的,走了吧。”中年婦女問道,一雙眼睛緊張兮兮的望著顏冶光的身后。
“走了。”顏冶光看到夏雨的媽媽,心里感嘆,難怪夏雨要跳樓自殺,生長在這種環(huán)境中,不得自閉癥才怪。
“哦,對了,你是夏雨他們學校的老師?”中年女子問道。
“恩?!?br/>
“夏雨是不是在學校出什么事情了?這臭丫頭,等她回家我好好教訓一下她!老師您放心先回去吧!等著臭丫頭回來我一定叫她寫一百份檢查給你交過去!”中年女子說話間有點不耐煩,言下之意是叫顏冶光趕緊走人。
顏冶光現(xiàn)在有種想撞墻的感覺,碰上了這種家長真是讓他頭大。
“夏雨媽媽,您理解錯了,夏雨在學校表現(xiàn)的很好?!?br/>
“那你來我家干什么?難不成你是看上了我家夏雨不成?”中年女子,語氣一轉(zhuǎn)竟然變得凌厲了起來,眼神一直在顏冶光的身上打量,從頭看到腳,好像要從顏冶光的身上扣出油水似地。
顏冶光開口道:“是這樣的,學校里現(xiàn)在組織了一個特別培訓班重點培養(yǎng)一批有潛力的學生,幫助他們完成大學的夢想,而我是這個班的班主任,我希望夏雨也能夠來我們班里報名,今天找您就是說這事的……”
顏冶光話還沒說完,就被夏雨的媽媽打斷。
“隨便了,那臭丫頭她想留在哪里我不管!”中年女子臉色不耐的看著顏冶光。
“現(xiàn)在老師我要出去了,請回吧。”夏雨的媽媽下了逐客令,絲毫沒給顏冶光一點面子。
顏冶光見狀從心底里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墒撬麤]有注意到的是,夏雨家的門已經(jīng)從外面打開了,而夏雨的房門則虛掩著,夏雨的淚流滿面的坐在屋子里的角落。
顏冶光走后,夏雨的媽媽不耐煩的關(guān)上了大門,嘴里嘟囔著:“這些老師,都他媽一個德行,什么特別培訓班,無非就是騙錢的!”
夏雨默默的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夏雨的媽媽看到她頓時一愣隨后道:“你個臭丫頭!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沒看見家里亂的一團糟嗎?趕緊過來幫忙整理!”
然而令夏雨媽媽意外的是,她說完后,夏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一個泥人一般。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呢?”夏雨的媽媽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抓住夏雨的頭發(fā)搖晃起來。
夏雨沉默著,頭上已經(jīng)被夏雨媽媽抓掉了好幾撮發(fā)絲,但是夏雨面無表情,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麻木了。
“哼!”夏雨媽媽講夏雨推到在地上,自己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進家門。
突然間,夏雨從地上快速的爬了起來,對著夏雨媽媽大喊道:“以后我再也不回來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們再沒什么瓜葛!”
言罷,夏雨的眼眶里淚水如同泉涌般的流出,夏雨猛地的向外面跑去……
“恩,阿斌,你小子別走那么快,等等我?。 狈侥蠌暮竺媾芰松蟻?,氣喘吁吁的瞪著陳羅斌。
“好哇,有了媳婦忘了兄弟了!”
陳羅斌錘了方南一拳道:“你個混球別胡亂說,誰有媳婦了?”
方南嘿嘿一笑道:“嘿嘿,阿斌你現(xiàn)在臉皮子真厚??!你和楊漫妮今天在樓梯口那曖昧的樣子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呢!”
“草,你小子還跟蹤我!”陳羅斌的臉一下子綠了,方南這家伙沒想到還是個偷窺狂,正準備掂起拳頭將這小子暴打一頓,可沒成想方南這小子,非常識時務(wù)的樓住自己的腰??蓱z巴巴的望著他道:“阿斌,我這不叫跟蹤啊,我這叫尾隨,再者說了我現(xiàn)在住在你家,我要是不跟著你,我怎么進你家的大門??!”
“去去去!”陳羅斌沒好氣的將方南推開。
“阿斌啊,你生氣了?”方南死纏爛打的跟著陳羅斌。
陳羅斌沒有說話,他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聲方南的氣,其實他的心理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幾天之后,就要交學費了,可是從老媽這幾天回家后愁苦的表情,陳羅斌看出家里現(xiàn)在是沒錢了,而如果交不上高三上半學期和暑假補課的學費,那么學校會毫不留情聽課。
怎么辦才好呢?陳羅斌的腦袋里現(xiàn)在也是一片空白,但是當他今天路過學校門口的那家干果店的時候,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求他?陳羅斌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壯碩青年的影像。但隨即陳羅斌又不堅定的搖搖頭,自己和人家只不過一面之緣,雖然知道那個人十分夠義氣,但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去開口,可再想想似乎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什么人可以幫助自己。
正當陳羅斌躊躇之時,對面的馬路上卻傳來了陣陣的叫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