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叭~”
就在明正諾分到了武器,正在觀看的時候,一陣巨大的喇叭聲傳了出來。疤子臉色一正,然后看向眾人,道:“來了!所有東西都到齊了,就差等下天亮的行動了!
說完,這廝帶頭走了出去,大家趕緊的跟上。一走到外面,頓時因為里面的夜反差,劇烈的光芒,刺激得明正諾睜不開眼來。當(dāng)適應(yīng)了之后,看到眼前的東西,明正諾愣了愣。
一輛巨大的水泥攪拌車,工地上用的那種;旁邊還有兩輛面包車,就是明天要用的車輛。而那輛巨無霸,也就是由明正諾來開,負(fù)責(zé)堵路用的。
幾個龍龍的馬仔下了車,帶了點食物和水過來,這些家伙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更不知道明正諾他們的計劃。只是聽從彪哥的命令,把車和吃的,負(fù)責(zé)送過來罷了。
做完了這一切,他們就該回去了。
“等一等!”
就在這時候,明正諾叫住了那群人;在疤子和越南佬疑惑的目光之中,明正諾尷尬的撓了撓頭,望著其中一個家伙腰間別著的砍刀,道:“能不能把你這刀子給我?”
那人不說話,他是龍龍的正式成員,而明正諾只是一個負(fù)責(zé)看場子的。?最主要的是,他壓根在龍龍就沒怎么呆過;所以,對于那人來說,他只是一個陌生人。而且,他隨身不離刀,這說明這把刀,是他很喜歡的東西。
突然有人問他要自己的刀,那小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要不是看明正諾跟疤子是一起的,估計他已經(jīng)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打過去了。所以,這種情況下,這小弟不知道該怎么辦,把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疤子。
疤子一陣的疑惑,望著明正諾,不解的詢問道:“我說明正諾兄弟,有槍不好使,你要刀子干什么?你要習(xí)慣白刃戰(zhàn),我那里還有軍用匕首!
明正諾尷尬的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疤哥,你也知道我的出身。打打殺殺的砍人慣了,這種片刀,還是最適合我。所以,這一次的任務(wù),我想再帶一把刀子!
他這話一說出口,那些越南佬都是一陣的鄙視;尋思著,這貨狗改不了吃屎。小人物起來的,果然還是小人物,只能干點砍人的馬仔活兒了。
疤子也是相當(dāng)?shù)臒o奈,不過明正諾提出條件來了,他也不好說什么。當(dāng)即,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這事兒少了明正諾,還真就干不了。轉(zhuǎn)頭,看向那一臉不情愿的小弟,他吩咐道:“就把你的砍刀給他吧;厝ブ,老子給你一把更好的!
那人無奈,既然疤子都開口說了,他只好是照辦了。東西交了之后,一群人搭乘著另一輛來的車子,轉(zhuǎn)身回去了。
疤子也不跟大家多廢話,保持著沉默;然后,將食物發(fā)放出來,讓大家趕緊吃。吃了之后,稍微的休息一下,就要出發(fā)了。
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在四點鐘,因為是秋天,天色亮得比較晚。休息了一個鐘頭,然后疤子就讓所有人,帶上武器和裝備,準(zhǔn)備出發(fā)了。
明正諾知道他們是要提前進(jìn)入到預(yù)定的位置,等待明天的囚車到來。當(dāng)即也不反對,只是自己一個人開一輛大卡車,確實有點發(fā)慌。但這種時刻了,那就是趕鴨子上架,是沒有任何退堂路可走的。
進(jìn)入了預(yù)定位置后,明正諾就熄了火,靜靜的蟄伏在哪里?船F(xiàn)在的時間,是在五點半;距離囚車的到來,還要很久。明正諾也就躺在椅子上,開始稍稍的休息一下;但是,眼睛卻是不敢閉的,就怕錯過點什么。
等下就要行動了,說不緊張那是假話,因為將會由明正諾開第一槍。而且,對方是條子,這無論怎么說,他也覺得有點下不去手。說到底,到現(xiàn)在為止,他的心中都還在糾結(jié)、蛋疼著這個問題。
但最后,明正諾自己給了自己一個理由,他是黑道。黑白本來就勢不兩立的,既然是這樣,跟條子對上,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何況.....這里還是Q市!
“嘶嘶~嘶嘶~”
就在明正諾下定決心,拋棄自己那點可憐的道德心理,鐵下心動手的時候。身邊的無線電中,傳來了一陣嘶啞的電流聲,然后便是疤子的輕喝,“準(zhǔn)備好,車開過來了!
明正諾一驚,猛然抬起頭來,卻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jīng)亮了。?遠(yuǎn)處的太陽,已經(jīng)露出了半邊,天色大亮,等待大半天的囚車,終于是來了。
明正諾一咬牙,沖著對講機(jī),淡淡的說了一聲,“收到了!”
說完,一咬牙,一把抓起了一旁的烏滋沖鋒槍,打開保險,帶上了一旁的防毒面罩,遮住了自己的臉。啟動了大卡,一踩油門,便朝著馬路上而去......
馬路上,一輛解放大卡,正在搖搖晃晃的而來。馬路太爛了,到處都是稀泥和石塊兒,車走在上面,跟跳迪斯科似地。
車廂后面,幾個條子扛著74,坐在那里抽著煙。在他們眼光的余角處,幾個犯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蹲在那里;手從后面被反綁著,頭上還帶著一個黑布頭罩。他們知道今天死定了,昨天連最后一餐都吃過了。
要說這些家伙不害怕,那不可能。要說他們不想逃,那也不可能!但是,手被反綁住,頭上帶著黑頭罩,他們看不到四周。真的想逃跑,想反抗,也不可能。所以,面對生命的即將結(jié)束,他們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嗎的,滾開點!靠這么近做什么?”
因為汽車的顛簸,一直蹲在最邊角的一個囚犯,被身邊的一個同伴給撞了一下。這廝立即狠狠的一頂,把那人給頂回去,并破口大罵道。
這些家伙會被槍斃,那一個不是作奸犯科,身上有人命的主兒。被這一頂,那人也惱了,不滿的大罵道:“他娘的,你是個什么東西?知道爺是誰嗎?當(dāng)年Q市鼎鼎大名的連環(huán)殺人犯,扎西得勒是也。信不信,老子把你也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