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興思心有不甘,可是現在二雙生死不知,他也受傷嚴重,一只胳膊算是廢了,拿什么去和別人拼?腦袋低下,算是默認了卓自怡的投降舉動。
看著這三個年輕人范彪心里念頭轉動,按說他們殺傷了自己這方面上百人,應該殺了他們給手下報仇雪恨,可是范彪又有點舍不得,如果對方真的投降了對于自己來說可是一個很大的助力。他們三人的能力十分厲害,論戰(zhàn)斗力恐怕不比?嵞小,更重要的是他們攻防一體,不僅可以進攻還可以保護自己人。想到這里,范彪招呼一聲,“綁起來!”
頓時在上百槍支的瞄準下三個人被綁成了粽子,一個士兵為了保險,用破布將季興思他們的腦袋蒙了起來,只要他們有異動立刻就開槍。沒有了那個能夠使用防護罩的小子,范彪不相信他們能夠擋得住上百槍支的攢射。
這邊解決了三個火槍手,那邊強興文卻開始發(fā)飆了,他彪地成為一團飛卷,向著張永康沖過去。張永康雖然成為暴狼,防御力驚人,可是他可不想硬拼,雙手將旁邊的汽車彪力推過去,那汽車翻滾著沖向飛卷。撕裂的聲音連成一線,所有人都只聽到了一聲爆響,那汽車已經四分五裂,飛卷只是被阻擋了一秒鐘,仍然迅疾無比。張永康心中哀嚎一聲,他本來是想趁火打劫的,卻沒有想到那矮子如此生彪,在經過接二連三的攻擊之后還如此厲害。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沖上來了,不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雙目赤紅,舉起一對巨大的狼爪彪然砸下。
就在張永康攻擊的時候,一道冰錐也悄無聲息地從一旁沖擊過來,先一步迎上了那飛卷,冰錐立時碎裂,但是劇烈的寒氣也同時散發(fā)開來。強興文受到寒氣的影響身形有點運轉不靈,速度不由得慢了一點,就在這時候張永康巨大的狼掌拍擊下來。血紅獸牙旋轉著迎了上去,鏗鏗鏘鏘的響聲傳來,張永康的十根爪子被獸牙弄斷了八根,手掌上也刺穿了好幾個大洞,但是他的突然飛起一腳踢在了強興文旋轉的身上。暴狼狀態(tài)下的張永康一腳將強興文踢得高飛起來,半空傳來強興文的慘叫。
雖然強興文慘叫聲很響,但是他卻沒有停止掙扎,身子仍然在上升途中他就開始控制身體重新開始旋轉,只要身子旋轉起來他就可以有方法逃走。現在的他身上有一層冰霜,大背頭缺了一塊,其余頭發(fā)也成了雞窩,肋骨斷了一根,看起來凄慘無比。可是這些對于他并不算太大的損傷,忍受著鉆心的劇痛他成功地開始了旋轉,這次他不準備繼續(xù)戰(zhàn)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還會回來的!
飛到十來米高空的強興文開始轉向,他要鉆入旁邊的建筑物里面,然后借助建筑的阻擋逃跑。但是這時候一個黑影從空中落下,強興文感覺自己被巨大的殺機籠罩,他頓時肝膽俱裂,這個時候是他最為虛弱的時候,就是速度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看來想要在大刀臨身前逃離這里是不可能了。他瘋狂地吼叫一聲,頓時起了拼命的心思,不再向著旁邊逃跑,掉頭向上沖去。上面落下的當然是范彪,他這時候施展出維利爾之錘,巨大的惡蛟刀變成了五米多長的戰(zhàn)錘,強興文那矮小身子組成的飛卷在巨錘下更加渺小,撲地一聲響,強興文就像是乒乓球一樣被從天上打到了地下。公路上出現了一個人字形的凹坑,在凹坑里面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尸體,如果解剖的話就可以發(fā)現他全身的骨頭都成了半月斬,兩只血紅色的獸牙倒插在那人形的胸口。隨即范彪落地,腳下的公路碎裂,他身子一彎,向前走了兩步卸去了巨大的力道。
看著地上的凹坑,范彪心中所有的氣憤都不翼而飛,人死債消,他不會和死人生氣的。伸手下意識地用出了奪靈技能,范彪搖頭,這可不是變異獸,隨即將那兩只血紅色的獸牙撿起來,上面的血跡緩緩滲入牙齒內部,讓那獸牙更加紅的妖異,范彪感覺獸牙有幾十斤重,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牙齒,竟然在維利爾之錘的重擊下毫發(fā)無傷。將兩只獸牙收入個人空間,他沒有檢查一下儲物空間里多了什么東西,范彪扭身走到了袁麗麗旁邊。
她看起來很不好,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破破爛爛,到處都是鮮血,胸口和腹部有十幾個洞口,如果是普通人受到這樣的傷馬上就會去見閻夏,袁麗麗作為異能者體質是普通人的幾倍,盡管這樣她也要堅持不住,眼見是不活了。
馬上拿出一瓶中型治療藥劑,捏住她的嘴巴灌了進去,害怕不保險,范彪又拿出一顆大血球塞到了她嘴里,那大血球入口即化,不用擔心咽不下去。伸手對著旁邊的一個士兵說,“衣服!”
那士兵一愣,接著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著上身,將衣服交給了范彪。范彪將衣服蓋在袁麗麗身上,對趕過來的藺秀慧說,“你來照顧好她!”
藺秀慧點頭,默默地蹲下看著袁麗麗,她沒有想到平時文靜的袁麗麗竟然那么的勇敢,心里為她祈禱。
這時候已經沒有了激烈的槍聲,強興文帶來的人死傷一部分,剩下的都投降了,在?嵞的攻擊下每個人都已經膽寒,只有極個別瘋狂分子仍然在頑抗。不過在狙擊槍的悶響中那些家伙一個個被打爆了腦袋,很快槍聲沉寂下來。那些人都看到了他們的首領的下場,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異能者不是被五花大綁就是被打成了肉醬,此時不投降等著被打死嗎?
眾人紛紛從各個建筑物和掩體中走出來,本來打贏了應該歡呼的,可是他們看到地上的一片慘狀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有許多相熟的兄弟死在這次的戰(zhàn)斗中,也有不少人受傷,現在還在慘叫呻吟,他們籠罩在一片愁云慘淡之中。每個人看向那些蹲在地上抱著頭的對方人員都帶著濃濃的殺意,恨不得馬上一槍崩了他們,只是彪哥沒有發(fā)話他們不敢隨意行動,只能等待著彪哥的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