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了醫(yī)院,順便去了趟照相館,在她和楊女士談話的時候,她拍下了兩人的照片,她把照片洗出來,就往出租屋趕去。
出租屋里。
簡凌從廚房到浴室,再到臥室,然后指著那張床,轉(zhuǎn)過頭來向輪椅上的嚴厲說道:“這張床,我也睡過。”
他笑起來,露著兩排潔白的牙齒,配著身上淺藍色的毛衣,英俊帥氣,小小的出租屋里頓時變得明媚起來。
嚴厲黑沉著臉,這家伙,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簡凌來到他的旁邊,往沙發(fā)上一坐,雙手搭在沙發(fā)上,“這個沙發(fā),還是我送給她的。”
他聲色嚴俱厲,“你到來做什么?”
“我來幫小丫頭啊,我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幫她扭轉(zhuǎn)大局。”
他輕輕挑眉,“可惜你來晚了。”
簡凌皺著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來得正是時候啊。
嚴厲:“那幾個投資方?jīng)]有撤資,我們不需要新的資本方加入。”
“不可能!”他振振有詞,“以我對他們的了解,只要能夠撤回百分之八的資金,他們就會撤回?!?br/>
“你不夠了解夏夏,她說服了他們?!?br/>
簡凌愣住,他說的,是真的嗎?不過短短的半年,她竟然有這么大的能耐了?
“吱呀!”門開了,季涼夏背著抱,提著一些菜進門來。
他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她。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簡單的鞋子,看起來再普通不過,她渾身上下唯一的亮點,就是頭上戴著的帽子,鮮紅的顏色配著少女姣好的面容,讓人眼前燦爛。
她看起來,完全變了模樣,身上不再有名牌,容妝淡淡,看起來,拎著菜的樣子,看起來就是個小媳婦。
他皺著眉頭,以為自己看錯人了。
季涼夏眼睛一亮,“簡凌?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已經(jīng)來到她的面前,摸著他的頭,揉著她的腦袋,“我來看看我們曾經(jīng)租住的地方啊?!?br/>
他邊說邊看著嚴厲,一臉挑釁。
季涼夏臉一紅,尤其是在小叔的面前,她看向嚴厲,咦,小叔的臉怎么這么黑?
她一臉囧地看著簡凌,“不要摸我的頭了,我是大人了。”
她縮著身子,往小叔身邊退。
嚴厲琥珀般的眼睛透著寒光,如果他能站起來,一定要把這個簡凌揍一頓,轟出去。
看她囧得可愛的樣子,簡凌心頭一熱,眼中閃過復(fù)雜的神色。
“你還會做飯?”吃她很在行,做,從來沒見過。
她木訥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你這是要成為全職保姆嗎?”
“這叫自理生活?!?br/>
“的確啊!”簡凌看著嚴厲,赤裸裸的挑釁,“有人的確是生活不能自理?!?br/>
季涼夏猛地抬起頭來看著他,像只炸毛的老虎,語氣也變得毫不客氣,“你有事嗎?沒事的話,快走吧,天快黑了?!彼龑⑺馔疲谷桓艺f小叔,要不是小叔在場,她就直接動手了。
簡凌:“……”這個小丫頭,果然生氣。
“我找你真有事,你把那些投資人退了,我給你加倍投資?!?br/>
她停住推他,在和那些投資人談判的時候,她的確想到了他,如果真的失敗了,自己還能找他救急。
見她猶豫,他忙說道:“我可以增投兩倍的資金?!?br/>
“這個……公司的事都是小叔負責(zé)的。”
“夏夏,咱們合作,我有更多的資源和錢,我們聯(lián)手,可以稱霸整個海市,利潤,地位,都會有的。”簡家在海市,本來就是霸主。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嚴厲,什么利潤,地位,她都不想要,只要有小叔就好了。
嚴厲:“簡總,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請回吧?!?br/>
簡凌一臉不高興,“對了夏夏,我來的時候,看到一個美女哦,穿著紅衣服,又漂亮又性感?!彼钗艘豢跉猓諝饫镞€有那位小姐的香水味呢。
童菲已經(jīng)走了好一會兒了,不留意,還真發(fā)現(xiàn)不到什么。
她深呼吸,就聞到空氣里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看向嚴厲,只見小叔黑沉著臉,非常不高興,出租屋里的空氣有些凝固。
她打了個寒顫,推著簡凌往門外去:“天快黑了,快回家吃飯?!?br/>
“你不是會做飯嗎?我就在這里吃?!?br/>
“我做的飯很難吃的,會拉肚子?!?br/>
簡凌:“……”
“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笨了,你會吃虧的?!蹦桥撕蛧绤柕年P(guān)系,看起來就很不一般。
她將簡凌推出門外,“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小叔已經(jīng)向她表示過了,他和童菲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不過這個童菲,臉皮還真是夠厚的,今天又來。
聽到外面沒動靜了,確保簡凌已經(jīng)走了,她松了一口氣。
“小叔,你去做飯。”
她剛拎著菜去廚房,就聽到嚴厲的聲音。
“童菲來過。”
她愣在廚房門口,木訥地“嗯”了一聲。
“她只是來問些事?!?br/>
她瞪大眼睛,小叔這是向自己解釋嗎?她點點頭。
“她結(jié)過婚了。”
她身子一震,以前就聽小王說過,童菲離開后,小叔頹廢了一般時間,應(yīng)該是童菲和別人結(jié)婚了。
她眉頭一擰,這個童菲,還真是不要臉,拋棄了小叔,跟別人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又回來找小叔,簡直是不要臉,她后悔自己之前對她太客氣了,下次再遇到她,讓她好看。
嚴厲看著她,她的表情很復(fù)雜,她在想什么呢?
她向他看來,正對上他的目光,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心疼,原來,小叔竟然受到這樣的傷害,她暗下決心,以后決定不會離開小叔。
“小叔,我……”
嚴厲看著她,等她說話。
“我今天多做兩個菜?!彼M了廚房。
嚴厲:“……”她要說的,好像不是這一句。
季涼夏剛剛做好菜,一輛大貨車開進院子,小王帶著兩個人,動靜很大,她往外看,就看到他們再往出租屋里搬東西,有沙發(fā),椅子,還有床。
他們將出租屋里的家居搬了出去,把新的翻進來。
看樣子,是小叔要求的。
她揉著腦袋,他為什么要換家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