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席大人當然是高興還來不及……”榮青停下,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臨時改口,“今日便不去了,會顯得您迫不及待,叫席大人得意上了可不行?!?br/>
暮搖婳煞有介事地點著腦袋,“本宮也是這般考量的,一直以來本宮主動了太多次,給他養(yǎng)成了壞習(xí)慣那可如何是好?”
榮青瞅著她嘴角掩飾不了甜蜜的笑意,也捂嘴笑,帝姬和席大人真真的,甜蜜地叫她牙疼。
“不過殿下啊,屬下有預(yù)感,這次席大人會等不及,然后就自己過來?!彼偷碾僦瑓?,席大人這表達愛意的方式也太別具一格了吧!
“御醫(yī)讓他最少靜養(yǎng)三日再下地,活動活動筋骨,他過來還早著呢?!蹦簱u婳信誓旦旦地道。
……
隔天,席柏言坐到了帝姬府的前廳里。
他是沒怎么動腳走路,便由小廝們抬著,陣仗搞得似比暮搖婳出行還嬌貴。
“哇,帝姬,您真不用席大人買的胭脂?。克娔昧藭荛_心的喲?!睒s青在一邊擠眉弄眼。
暮搖婳咳了兩聲,一本正經(jīng)道:“阿青,本宮其實蠻矜持的,真的。”
她驚艷地“哦”了一下,擺擺手,“您說的話屬下定然毫不猶疑地相信,至于席大人信不信……帝姬也曉得的哦?”
“哎呀阿青,你最近打趣本宮上癮了嘛?!蹦簱u婳雙頰紅透,無需抹上胭脂都艷麗得奪目。
榮青笑著討?zhàn)?,一溜煙就跑遠了。
最后暮搖婳都沒動那三盒胭脂,還不到時候。
她慢慢悠悠地來到前廳,還沒坐下便道:“你來得正好,本宮剛打算帶御醫(yī)去探望你呢。”
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分辨不出她用沒用他挑的胭脂,席柏言慢條斯理地淡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br/>
染著和煦笑意和溺寵的視線移向她的眼眸,他微一頓,“殿下或不念微臣,微臣對你卻是日思夜想?!?br/>
暮搖婳面露驚恐有意表現(xiàn)得夸張,“天啦,我們席大人今兒嘴巴是抹了蜜來的呀?!?br/>
“對呢,不然擔心被殿下趕出門啊。”他顯得極其上道。
哄得小姑娘眉開眼笑。
每到這時,他便得花上很大的意志力才能讓自己不沖動地攬她入懷。
“那些胭脂,可還得你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暮搖婳竟感覺他話里有忐忑之意,“嗯,很漂亮呢?!?br/>
席柏言英俊的眉目柔和了不少,“試用過了嗎?”
暮搖婳歪過頭,席大人真夠迂回的哦,都不直接問“今天用了沒”,害羞嗎?
“沒有呀,等著某人親自給我抹呢。”暮搖婳眨了眨眼,眼神狡黠。
“這樣。”他看似沒有波動地點了點頭,黑眸里已暈染開一片深邃暗光。
……
“圣上,北胡百般試探,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北疆的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何時發(fā)兵,請圣上速速定奪!”
朝堂上氣氛沉重,暮遠蒼看著奏折濃眉緊蹙,面部緊繃,闔上折子目光沉沉地掃過下方的臣子們,“傳朕旨意……”
姜嚴恪掛帥,暮遠佟為副帥,即刻整隊前往北疆。
“沒想到戰(zhàn)事還是打響了……”暮搖婳喃喃,卻不想其中有個全然不在意料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