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我不是告訴你要低調,你看你現(xiàn)在弄成什么樣子,唯恐鎮(zhèn)子的人不知道我們來李家打劫?”龍吟手拿一把折扇,指著小龍低聲道。
本來是準備悄悄進入李家,卻沒料到小龍牛氣沖沖的跑到人家面前,義正言辭的說要打劫,這不是讓李家有所防備,去藏寶閣和儲藥閣不是更有難度。
李家守門的幾人,在聽到這道聲音之后,神情都頓時呆愣住,顯然是來不及反應。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還有哪個不知死活的來打劫李家,這不是自討死路。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想要找死?”看門的黑衣青年,終是回過神,看著眼前的兩人,喝道。
青年的喝聲,同樣也是驚醒了其他幾人,當即便做出戒備狀態(tài),然而當他們看見李山時,微微一愣,疑惑道:“李山叔,怎么是你,你不是在玄鐵礦嗎?”
李山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龍吟,然后再望向看門的幾名青年,眉頭一皺,喝道:“我的事何時輪到你們過問,給我滾開,我有事要進去和李魁商量”。
“小人不敢,李山叔請”,看門的幾人,臉上頓時露出恐慌之色,退到一邊,讓出道路。
見狀,李山眉頭舒展,對著龍吟恭敬道:“公子,請”。
見到這一幕,龍吟倒是有些詫異,不想李山在李家還有這等威嚴,旋即也沒多說什么,叮囑了小龍一句,便率先朝著里面走去。
“李山叔,這位是?”龍吟剛要走進大門,那黑衣青年一個急跨,便橫在了大門之中,看了眼前者,對著李山問道。
李山瞳孔收縮,臉上多了一絲不悅:“不得無禮,這是我特意從碧水城請來的貴客,前來洽談玄鐵的生意。還不快快讓開,若是得罪了公子,你有十條命也不夠殺”。
“碧水城來的貴客…”
聽到李山的話,幾人面色都是一驚,碧水城是無數(shù)普通修煉者,無比向往的地方,那里地理遼闊,繁榮昌盛,高手如云,奇珍異寶多不勝數(shù),遠不是龍神鎮(zhèn)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可以相提并論。
特別是看見族里位高權重的李山,都對此人畢恭畢敬,想來不是大富大貴之人,就是大勢力,大家族里的人,這樣的人豈是他們一個小小看門之人能得罪的。若是惹惱了對方,就算是殺了他們,恐怕族內高層也不會吭聲。
青年急忙退了開去,對著龍吟恭敬道:“小人該死,不知公子身份,冒犯尊駕,還請公子恕罪”。
“恩?!?br/>
龍吟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大步走了進去。
“嘿嘿!這群小子還真是傻,不就稍稍改裝了下,就認不出你是身份”,小龍趴在龍吟的肩上,賊笑道。
龍吟笑了笑,在來之前,他去裝飾店買了一些裝飾品,換了套衣服,稍稍改變了下形象。還別說,這一番打扮,還真有點像大家族的公子哥,風度翩翩,趾氣高揚,一般人還真不容易認出他,不過若是碰見張寶這樣熟悉他的人,可能一眼就會被認出。
“不知是碧水城的那位大人前來我李家,李某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然而事與愿違,就在龍吟三人踏進大門之時,便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當聽見這道聲音,龍吟和小龍還好,而李山的臉色卻是非常不自然。
這道聲音的主人自然是李魁。
這一刻,龍吟笑了,笑的很燦爛,只不過笑意濃濃的眸子中,還帶著冷冽與殺機,既然李魁已經到了,想要在繼續(xù)低調下去,已是不可能的事情,即是如此,又何必再偽裝下去。
“李魁,多日不見,我很是想念你??!”龍吟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道。
李魁怔了下,旋即臉色一沉,冷聲道:“怎么是你,龍吟。”
“不錯,是我,怎么,不歡迎么?”
“哈哈!歡迎,非常歡迎,我還正愁沒地方尋你,沒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門了”,李魁大笑,眼里彌漫出了濃濃殺意。
龍吟臉上的笑容急劇消失,取而代之是冷意,冰寒刺骨的冷意:“李魁,往日的賬,是時候清算了”。
“桀桀,小畜生,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話,就憑你?還是你肩上的那只小獸?螻蟻一般的東西,真是笑話”,李魁嘲諷道。
“你…”
小龍就要發(fā)作,卻被龍吟制止住,他冷笑的看著李魁,道:“誰是螻蟻,等下便見分曉,希望你不要后悔”。
“什么,他是龍吟,那李山叔……”
看守大門的青年幾人都是一愣,皆是困惑的望向,龍吟身邊的李山。李家不是和龍吟,不共戴天,怎么李山會和龍吟走在一起?
“你們幾個把門給我關上,從現(xiàn)在開始,只許進不許出”,李魁目光瞥向青年幾人,喝道,后者幾人身軀一顫,冷汗淋漓,不敢有半點怠慢,急忙將門關了上去。
對此,龍吟沒有阻攔,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也是他想要的,免得等下廝殺起來,驚動了外面的人。
“李山,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將這個小畜生帶進族內,你該當何罪”,聽見小龍的聲音,李魁微微一怔,也沒有太過在意,而后便不善的看向李山,喝道,目中殺機四溢,同時也有一些疑惑。
李山淡淡一笑,卻不理會李魁的質問,而是看向龍吟,似在等他指示。
“帶小龍去儲藥閣,這里交給我”,龍吟頭也不回的說道,袖子里拳頭緊握,蓄勢待發(fā),隨時準備攻擊。
李山躬身,恭敬道:“是。”
“李山,你…你居然投靠了這個小畜生,還帶他來搶李家的靈藥,你難道忘記了夕煙是怎么死的,忘了軒兒也是慘死在這個小畜生手上嗎?”見狀,李魁有些愣怔,旋即不可思議的說道。
李山面無表情的看了過去,淡淡道:“良禽擇木而棲,公子心善,不計前嫌饒我一命,我感激不盡,定當誓死效忠。煙兒的死只能怪她有眼無珠,得罪了公子,死有余辜。而李軒關我屁事,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倒是你,嫉妒我掌管李家財務,費盡心機把我從碧水城調回來,美其名曰是管理玄鐵礦,實際上就是一個監(jiān)工。李魁,你自作聰明,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告訴你,老子人胖,頭腦卻不笨,你那點花花腸子,老子一眼就能看透”。
“你?!?br/>
李魁怒視李山,卻啞口無言,他確實是眼紅李山的職務,所以才想方設法,讓李武將其從碧水城調遣回來,然后將李山的權力慢慢架空,自己就可以趁機奪權。
畢竟掌管一個家族的財務,其中的好處不可想象。
“怎么?被我說中了?這幾十年我對李家忠心耿耿,典身賣命,為李家賺了多少財富,沒想到到頭來竟然如此對待我,太讓我心寒了”,說到最后,李山神色落寞,語氣里帶著一絲哀意。
話畢,李山看向龍吟,低聲道:“公子,我這就帶龍皇大人去李家儲藥閣。”
“小吟子,我不去,今天我要好好修理這個小王八蛋,讓他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小龍狠狠的瞪著李魁,怒道。
龍吟笑道:“那你不想要靈藥?不想吃靈丹?如果真不想,你留下,我去。”
“這…這個…我看還是我去,靈藥放在你那我不放心?!毙↓堁壑樽笥肄D動,猶豫了片刻,還是確定親自搶劫儲藥閣。
“小胖子,我們走吧!本皇不把李家洗劫一空,我就不做龍,做蛇去”,小龍咬牙切齒的說道,招呼了一聲李山,便大搖大擺的飛向李家深院。
“公子,李魁身為五行境第三重,非同常人,還請公子小心?!崩钌綋鷳n的對著龍吟道,雖然聽其說過能擊敗李元,但耳聽為虛,心里難免還是有點憂慮。
龍吟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
“站住,有我在此,豈容你們放肆?!鼻埔娎钌叫↓堉北忌钤海斚卤纫宦?,身形一閃,便直奔兩人而去。
“我看放肆的是你?!?br/>
龍吟冷笑,扔掉手中折扇,腳步連連踏出,速度絲毫不比李魁差,眨眼間就來到后者背后,衣袖一抖,早已蓄勢的拳頭猛然探出,便一拳轟去。
“哼!想死我就成全你,先宰了你這個小畜生,再殺那個叛徒也不遲。”
感應背后的攻勢,李魁冷哼一聲,陡地返身,氣勢轟然爆發(fā),煞是驚人,一掌對著龍吟胸口拍去,強大的力量,讓得虛空都出現(xiàn)一絲漣漪。
龍吟淡然一笑,身形忽然消失,下一刻便再次出現(xiàn)在李魁身后,拳頭上靈力暴涌,如頭重峰般擊在后者的背上。
當即,李魁雙腳踉蹌,失去平衡,差點撲倒在地,當他穩(wěn)住身形后,頓時驚疑道:“你突破五行境了?”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不覺得太遲了么?!饼堃髯I諷道。
旋即,食指伸出,朝著虛空一手指,體內的靈力瘋狂涌出,頃刻間,便形成一道長大的指影,懸浮在空中,散發(fā)著恐怖的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