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效率可以呀!”
“這回兩千斤,明天我去進貨的功夫都省了?!?br/>
中年老板微笑的看向王濤,兩人一陣吞云吐霧,談笑風云。
不遠處的中型貨車上,劉大愣倆兄弟則是幫忙卸貨。
面對中年老板的話,王濤微笑道:“買賣生意圖的就是效率嘛?!?br/>
“明天一萬斤黃鱔給你拉過來,小龍蝦的話,后天給你拿過來吧,你覺得怎么樣?”
中年老板微微一愣,隨后豪爽笑道:“好的,沒問題,不耽擱也不差哪一兩天?!?br/>
“小兄弟,待會去樓上泡泡茶,我們好好聊會兒?”
面對中年男子邀請,王濤并沒有拒絕,笑著點頭道:“好,哪待會上去坐坐。”
“走走走,現(xiàn)在就去泡茶?!币娡鯘c頭答應了,中年老板笑著帶路。
很快,在中年老板的帶領下,王濤很快來到了,一棟二樓辦公室里,空間挺大,還有沙發(fā)茶桌。
“來這里坐坐,小兄弟,我去喊我女兒來泡茶。”
中年男子笑著說了句,隨后便轉身走出辦公室。
沒幾分鐘,王濤便看到中年老板,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身后還跟著個跟王濤,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
她穿著身白色休閑服,一頭瀑布般烏黑長發(fā)。
瓜子臉,水汪汪的眼睛,雪白的小臉蛋。
看起來一個十分清秀,漂亮的女生,年紀不大。
這個時候,中年老板便朝著王濤笑著介紹道:“小兄弟,這就是我給你介紹的,我的女兒秦玲?!?br/>
“女兒,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很厲害的小伙子。”
看到這一幕,王濤連忙微笑的站起身,熱情的伸手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br/>
“這就是你說的嗎?我覺得也不怎么樣嘛。”
秦玲看了王濤一眼,隨后撇了撇嘴,不樂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王濤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收回伸出的手。
也并沒多說什么。
畢竟王濤自認,如果是以前的話,恐怕會動怒,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
重生以后,王濤的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今,王濤對待任何事情,也變得理性起來。
哪怕面對,眼前這年紀相仿女生的瞧不起,王濤也能坦然面對。
因為,王濤對待自己的人生未來,充滿自信。
今天或許不被人正眼看待。
但王濤覺得,要不了多久,某些人高攀不起。
看到女兒的態(tài)度,秦山臉色有些難看,陰沉著臉道:“這就是你媽,平日里教你的禮貌嗎?”
聽到這話,秦玲臉色淡然,毫不在意道:“媽教會了我打麻將?!?br/>
“你……”聽到這話,秦山氣得臉色難看,下意識的站起身。
看到這一幕,王濤連忙笑著制止道:“秦老板消消火,年輕人嘛,理解理解?!?br/>
聽到這話,秦玲俏臉僵硬的看著王濤,惱怒道:“你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是年輕人嗎?你比我大多少?”
“說得你好像比誰大了一圈似的,擺什么前輩架子?”
王濤再一次啞口無言,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
畢竟,王濤也不是,不會生氣的木頭,三番兩次被人不尊重,王濤自然心里不高興了。
不過,臉上虛偽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哪怕是秦山也沒看出來。
這個時候,秦山也覺得面子掛不住了,怒聲呵斥道:“滾出去?!?br/>
被秦山吼了一聲的秦玲,愣了下,美眸不由紅了。
她狠狠的瞪了王濤一眼后,轉身奪門而去,顯然哭著跑出去的。
看到這一幕,王濤一臉虛偽的笑著,勸說道:“秦老板泡茶泡茶,我小時候也不懂事,都一樣?!?br/>
一聽完王濤這么說,秦老板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尷尬的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了,我家閨女實在不聽管教。”
“秦老板哪里的話,你這么說就見外了?!蓖鯘恼f著。
臉上絲毫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這也讓得秦山松了口氣。
畢竟他跟王濤是合作關系,而不是什么下屬關系。
自然些害怕心情,閨女的話得罪了王濤,破壞二人合作關系。
好在見王濤始終淡笑風云,秦老板也認為王濤并沒有放在心上。
同時也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女兒跟以前的王濤年紀相芳,為何差距如此巨大呢。
想到這里,秦老板便有些無可奈何,看著王濤都出來做生意了,而自己女兒卻還不懂事兒。
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未來自己這女兒到底該咋辦啊。
又跟王濤聊了會后。
秦山便震驚的發(fā)現(xiàn),王濤雖然年紀不大,可見識廣闊,幾乎各個方面都有涉獵了解。
不管是什么樣的事情,王濤都能說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就好像什么都懂一些。
兩人越聊越起勁,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小時多了。
要不是王濤見已經三點多了,主動提出要回去,他還真想跟王濤繼續(xù)聊下去。
同時心中也忍不住遺憾,因為他覺得王濤這人,以后絕對會有出息,做自己的女婿也綽綽有余。
可唯獨遺憾的便是,顯然可能性不大了,自己那不懂事的女兒,一上來便將王濤得罪了。
“秦老板,你先把錢給我吧。我也好回去交代,明天好給你送貨過來。”王濤笑著說道。
秦山微微一愣,隨后便豪爽的笑著點頭道“好,小兄弟陪我去趟銀行吧?”
王濤笑著點頭道:“哪就有勞秦老板跑一趟了?!?br/>
“哈哈,多大個事,計較哪些干嘛?!鼻厣叫χ鴶[手。
很快兩人便前往銀行。
隨后秦山便將,王濤應得的錢交給了王濤,一共是8500。
“兄弟,你點點。”將錢遞給地王濤后,秦山笑著開口道。
“還點啥呀點,我相信秦老板。”王濤笑著擺手,隨后轉手將錢存進卡里,自己留了五百現(xiàn)金。
存完錢以后,王濤一路上跟秦山笑著,邊走邊聊。
當然聊天的時候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王濤心知肚明。
哪怕是秦山再三試探,也始終沒有問出什么,回答的游刃有余。
直到來到攤位以后,王濤才笑著說道:“秦老板那,我們先回去了,下次再找你泡茶?!?br/>
“哈哈,好,小兄弟下次再來泡茶??!”秦山笑著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