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老的舉動,讓飯店里所有人都看愣了,一個個詫異的看著走出飯店的二人,眼中盡是不解,怎么這小神醫(yī)救了人,廉老反倒不高興了?難道這個小神醫(yī)剛才真的說錯,做錯什么了嗎?還是說廉老認為這個小神醫(yī)搶了自己的風頭,所以才不高興?
就在眾人納悶的時候,廉四海已經(jīng)揪著楚寒的耳朵,在楚寒無效的掙扎下,走出了飯店,而古家姐妹和陳雅妃也跟著走了出去,只剩下了一個個的賓客和服務員們,大眼瞪小眼,迷茫的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廉四海揪著楚寒的耳朵一直走到了街邊,才氣呼呼的放了下來,楚寒一臉委屈的揉著耳朵,小眼睛水汪汪的,無助的看著廉四海,可憐的問道“廉老,我……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干嘛這么生氣???疼死我了。”
“你說你做錯什么了!你小子醫(yī)術好可以!你小子天賦異稟我也不眼饞!但是你小子不能仗著你的醫(yī)術和天賦這么欺負我們華夏中醫(yī)!我要是再不說句話!我就要進棺材了!”廉四海氣呼呼的罵道
楚寒一愣,急忙擺了擺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什么時候欺負中醫(yī)了?我也是中醫(yī)啊,我總不能自己欺負自己吧?廉老你怎么會這么說???”
“還沒有?!我問你!剛才說變異性紫癜好治的是你吧?說四推震稍微下點功夫就能學會的是你吧?”
楚寒點了點頭,說道“是我啊,剛說的,怎么了?”
“這還不是欺負我們華夏中醫(yī)?!變異性紫癜!我活了一輩子都沒聽過!像你剛才說的,可以從血管性紫癜,變成傳染性紫癜,還有它所含的怪異特性,都可以當做是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有那些醫(yī)學博士們的研究課題了!能夠發(fā)現(xiàn),并且可以治療這類疾病,那可是醫(yī)學界的重大貢獻!這么大的事,這么有典型性的??!到你這居然就來個說難治也難治,說好治也好治的評價?完全不把這病當回事,你這跟說我們醫(yī)藥界小題大做有什么區(qū)別?!”
楚寒撓了撓頭,疑惑的看了看從后面走過來的古家姐妹,問道“雪菁,雪珊,真有這么復雜嗎?能治這病還算是貢獻?”
古家姐妹對視苦笑了一聲,紛紛點了點頭。
“呃……這也算貢獻,那……醫(yī)藥界的貢獻還真好賺。”楚寒小聲嘀咕道
盡管聲音很小,可是廉四海的耳朵卻非常靈敏,這話聽的是清清楚楚,氣得他吹胡子瞪眼的指著楚寒叫道“嘿!我說你小子,今兒我要不教訓教訓你!我今兒就叫你爺爺!”說著,沖過來就要揍楚寒。
“哇哇哇!”楚寒怪叫了一聲,急忙跑到了古雪菁的身后,叫道“別別別!廉老廉老!我錯了我錯了!”
古家姐妹也急忙攔住廉四海,古雪珊笑瞇瞇的安撫道“廉爺爺,你就別跟楚寒一般見識了,他就這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br/>
古雪菁也跟著勸道“廉爺爺,楚寒對醫(yī)藥界,以及現(xiàn)在的醫(yī)學程度知道的還很少,他也不是有心的,您也別再怪他了,再說這也是好事,以后有楚寒在醫(yī)藥界,醫(yī)藥界的醫(yī)學程度,或許能夠提升一兩個檔次啊。”
聽到古家姐妹的勸解,廉四海也沒有繼續(xù)追楚寒,氣哄哄的哼了一聲,道“好!今兒我就給兩個丫頭面子,這件事上我先饒了你小子!但是另外一件事!你小子躲不過去!”
“四推震的事???”楚寒畏畏縮縮的問道“我也沒說它很簡單啊,這也不是基礎,動血針法算是針法中的中等針法,其中的技術也是比較耗費功夫的,廉老你干嘛還生氣啊?”
本來楚寒還以為說的挺好的,誰知說完之后,廉四海臉都綠了,古家姐妹也是捂著腦袋,一臉的無奈,廉四海指著楚寒,手指顫抖的叫道“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算是中等針法!真高的評價?。蓚€丫頭,這你們還幫著他?”
古雪珊輕輕的嘆了口氣,回過身來,輕輕的一拍楚寒的肩膀,道“楚寒,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了?!闭f完,讓開了身子,揮手一指楚寒,道“廉爺爺,可勁揍!”
楚寒一聽,急忙往旁邊一躲,抬起手來叫道“別別別!不是,廉老,我到底哪錯了,你先告訴我再打我行不行?”
“好!今兒我讓你疼個明白!我問你,雪菁丫頭跟你說沒說過她父親的事?”廉四海氣道
楚寒點了點頭,說道“說過一點,是當初最年輕的御醫(yī),也是第一位御醫(yī)。還跟我說過,當初用一百二十二根銀針,用‘空震’法,創(chuàng)出天行針法,一夜成名啊,別的就不太多了?!?br/>
“好??!你小子知道的這么清楚,還敢說這是中等技術?行,你小子有種!不但罵了我們華夏中醫(yī),連你老丈人也罵了啊!”廉四海瞪著眼睛叫道
楚寒一頭霧水的看著古雪菁,疑惑的問道“雪菁,什么意思啊?”
古雪菁聽到廉四海把她父親說成是楚寒的老丈人,俏臉變得紅撲撲的,嬌羞的轉過頭去,柔聲道“當初天行針法和‘空震’法出現(xiàn)之后,醫(yī)藥界斷言,四十五歲以下的中醫(yī),絕對學不會。后來的十五年,不但證實了醫(yī)藥界的判斷,同時也認為醫(yī)藥界的判斷太謙虛,哪怕是今天,別說天行針法,就連‘空震’法,整個華夏也就只有我父親一個人會用,哪怕是針王也沒能學會。所以……”
說到這,廉四海沒好氣的說道“所以!你的一句中等針法,不但是侮辱我們天行針法和‘空震’法,就連我們華夏醫(yī)藥界的所有中醫(yī),都被你給罵了,明白了嗎!你說!我打你冤不冤?”
聽到這,楚寒算是明白了,合著剛才自己的那句實話,是把華夏醫(yī)藥界的所有中醫(yī)們,都給得罪了??刹皇菃?,那些中醫(yī)大家們都學不會的技術,被自己一個二十歲的小孩給學會了,而且還說成是中等技術,這不是罵所有中醫(yī)是廢物嗎?
楚寒哭笑不得的撓了撓頭,道“廉老,那個……我可沒說過天行針法是中等針法,也沒說過雪菁父親的‘空震’法是中等技術,我只是說我的‘空震’法是中等技術,我可不敢侮辱前輩們?!?br/>
“廢話!都是‘空震’法!還能有什么不同嗎!”廉四海氣憤的叫道
楚寒眼睛一轉,微微一笑,道“廉老,如果我能讓你兩個月內學會‘空震’法的話,那你是不是不打我了?”
廉四海和古家姐妹一驚,廉四海急忙問道“你說什么?你能讓我在兩個月內掌握‘空震’法?”
楚寒點了點頭,笑道“不光是你,雪菁,雪珊,或者是有個五六年中醫(yī)底子的人,只要天分不錯,都可以在兩個月內學會?!?br/>
“這怎么可能?”古雪珊驚奇的叫道“楚寒,你可別瞎說啊,你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可是會引起大騷動的!”
楚寒呵呵笑道“其實吧,這‘空震’法真沒有那么難,不過我倒是非常佩服雪菁父親,從這十五年沒有人能夠學會‘空震’法這點來看,雪菁父親應該是利用自己對針灸的熟悉,掌握以及多年用針的感悟,達到了人針合一的境界,才能夠打破常規(guī),用出獨特的‘空震’法,創(chuàng)出天行針法。爺爺說過,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華夏中醫(yī)出現(xiàn)至今,千萬年來,也不會超過二十位,而每一個人,都成為了流芳千古的中醫(yī)名家。像是扁鵲,華佗,金匱,等等。他們的針法有很多都是蘊含境界的,你們要是硬要學習這種擁有著境界的針法,一生都別想學會?!?br/>
對于這種說法,廉四海和古家姐妹雖然是第一次聽說,但也并沒有什么驚訝,古雪菁父親的醫(yī)術,的確已經(jīng)被世人稱為登峰造極,楚寒所說的,只不過是比較客觀,并且比較具體和權威的說法,給這個登峰造極,追加了一個最佳的解釋而已。
他們倒是不關心這個,他們關心的是,楚寒所說的另外一種“空震”法。
“楚寒,你剛才說老古用的是獨特的‘空震’法,那你的‘空震’法是怎么回事?”廉四海急忙問道
楚寒笑道“我的方法根本就不是針灸的方法,我的動血針法是用推拿,配合針灸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針法,這是我十二歲的時候,自創(chuàng)的第一個針法,其實‘空震’法就是推拿的‘震’字訣,廉老,其實你只要好好的學習推拿的‘震’字訣,而‘空震’法就是以點震,變?yōu)槊嬲穑潆y度就在于,你要讓手的每一寸都存有力道,打在人身上,要讓每一寸的力道攝入病人體內,不但要讓病人的身體外部震動,同樣要震動到內臟,血液,經(jīng)脈,這樣才能夠跟針的震動,達到聯(lián)動效果。不過這說起來雖然是個難點,但稍微有些中醫(yī)底子,悟性不太低的人,兩個月之內,都可以做得到,不過四推震就稍微難了一點?!?br/>
廉四海和古家姐妹震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寒,廉四海難以置信的問道“四推震居然是……推拿技術?還是你……十二歲的時候自創(chuàng)的?!”請大家支持泡泡,更新第一,全文字,無彈窗!認準我們的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