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可!”
南東等人顯然沒想到余安安這么膽大,“夫人,請您回來?!?br/>
說話間,伸手就要把她拉回來。
余安安頭也沒回的擺擺手:“聽令?!?br/>
“這……”
南東等人見此情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南貝急得直跺腳,小聲喊:“夫人,您怎能親自涉險?”
“我自有計較?!?br/>
余安安目光淡定的看著對面的敵人,嘴唇微動,低聲回應(yīng)南貝他們的話,“咱們現(xiàn)在需要的是拖延時間。”
“否則,你們以為我真是活膩了不成?”
她還想好好她家凌玦過日子吶,豈會嫌命長。
不過是想通過拖延時間,希望能拖到凌玦他們回歸。
“那您也不用獨(dú)自涉險啊。”
南西急切的嘀咕著,邁步就想擋在余安安面前。
余安安:“退下,沒本夫人的允許,誰敢亂動我讓凌玦收拾誰?!?br/>
“實(shí)在覺得我好說話,你們盡管試試,我不在乎親自收拾你們。”
聽著余安安這句話,東南西北八人真是進(jìn)退兩難。
描寫起來有些慢,其實(shí)事情只發(fā)生在余安安邁出腳步的瞬間。
余安安安撫好身后八人,目光淡淡看著對面的傷疤漢子:“閣下不如報個名來,讓我看看,是誰要帶我離開?!?br/>
傷疤漢子看著她冷靜沉著的氣度,內(nèi)心竟莫名升起一股敬意。
他用力甩甩腦袋,暗自嘀咕:“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竟會覺得一個鄉(xiāng)野村婦有氣度?!?br/>
揉揉眼,再仔細(xì)審視那邊的女人,他又覺得,如果能娶到這樣的鄉(xiāng)野村婦,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怎么?閣下的名字見不得人?”
余安安見對方又是搖頭,又是揉眼,就是不說話,眼睛微瞇擠兌了句。
傷疤漢子抱拳一禮:“漠夫人請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元是也。”
“南元?”
余安安挑眉一笑,“我說你干嘛搞得這么嚴(yán)肅?不就問你個名字嘛,你說自己叫南元就得了?!?br/>
言外之意,說一堆廢話,誰稀罕聽?
身后,南東小聲提醒:“南元是十六老爺子的屬下,一位非常兇悍的高手。”
余安安點(diǎn)頭低聲回:“兇悍是兇悍了,就是腦子不太好使?!?br/>
“他們派這么個人來抓我,注定他們會失敗。”
南東:“……”夫人說的都對。
只是,如今這情況,他們只怕很難平安離開。
“你個鄉(xiāng)野婦人懂什么?”
南元被嫌棄哆嗦,嫌棄的瞥她一眼,“這叫禮節(jié),懂不懂?”
余安安恍然:“噢~多謝指教,現(xiàn)在小女子懂了?!?br/>
話落,她學(xué)南元的樣子,抬手抱拳:“南元兄請了,小女子鄉(xiāng)野婦人,閨名不便相告,卻可以告知小女子來歷。”
“小女子來自世俗大龍夏國,是十四億龍夏公民之一?!?br/>
“人身安全受龍夏ZF保護(hù),因此,小女子才敢從容面對任何意外和劫難?!?br/>
身后南東等人聽著余安安的自我介紹,好懸沒笑噴。
幾人連忙低頭,輕咳著掩飾自己想笑的沖動。
南元聽著余安安的自我介紹,有瞬間的傻眼:“……”這都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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