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雖然帶著笑容,但恨得牙根癢癢,這才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她就耐不住寂寞,跟別的男人走了,當(dāng)然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那位交談的人很打趣的說:“請自便?!?br/>
蕭嶼宸微笑點(diǎn)頭表示歉意,轉(zhuǎn)身,三步并作兩步去追趕林婉,也許是自己耽擱的時間長了,他們兩個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
很快,蕭嶼宸就在那個傳說中的音樂噴泉那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個。
燈光下的林婉,顯得身材格外窈窕,優(yōu)美的旋律傳來,音樂聲舒緩了林我這一晚上煩躁的心情,噴起的水柱像生命的精靈,不斷的在空中跳動。
林婉看著音樂噴泉,高興的像個孩子,她不是沒有見到過音樂噴泉,而是像這么莊嚴(yán),這么別致的噴泉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她歡快的鼓掌,時不時伸出手去觸碰水珠,接著從天而降的水滴,興奮到了極點(diǎn)。
林婉站了半天,玩了半天,穆飛擔(dān)心她累,于是,兩個人一起來到離噴泉遠(yuǎn)一點(diǎn)的長椅相依而坐。
四周除了噴泉的燈光,再也找不到一點(diǎn)光亮。
抬頭望去,遠(yuǎn)處的天空繁星點(diǎn)點(diǎn)。
林婉居然沒有想到,像這樣的宴會自己可以擁有這么清閑的時光,她不經(jīng)意間對著穆飛說:“謝謝你,我很開心?!?br/>
穆飛的雙眸在夜空中不停的流轉(zhuǎn),如同珍珠一般,看著自己身邊的林婉,聲音雖然很低,但聽的很清楚:“不,說謝謝的應(yīng)該是我?!?br/>
林婉一愣,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說這句話的意思,隨口問道:“不是。。。。。你你。剛才說什么?謝謝我?”
穆飛看著發(fā)愣的林婉,不知道該怎么跟她開口說這個事情,覺得自己這是一種骯臟的欺騙行為,不知道自己說出來之后,她會怎么看待自己。
此刻,他的心很糾結(jié)。
林婉好像看出了他的心事,試探性的猜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聽到林婉既然這么問自己了,穆飛也沒有再隱瞞下去,他抬起頭,望著無邊的黑夜,說道:“我欺騙了大家,今天不是我的生日?!?br/>
“什么?你再說一遍?”林婉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等了半天,居然是這個答案,她睜大了眼睛望著穆飛:“你開什么國際玩笑,是你今天把我們邀請來參加這個宴會,而且是以你生日的名義邀請的,現(xiàn)在你居然說今天不是你的生日?”
就算是自己怎么不愿意相信穆飛的話,但是看到他那認(rèn)真的眼神,林婉在心里告訴自己,穆飛說的都是事實(shí),他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轉(zhuǎn)眼,林婉一想,這怎么可能呢?聽起來簡直是太荒謬了。
還沒有等林婉完全的反應(yīng)過來,穆飛接著說:“估計你還不知道,我是個私生子,我媽當(dāng)年。只是酒店的服務(wù)員?!?br/>
當(dāng)說到他母親的時候,穆飛的眼神變得流離不定,聲音變得壓抑,雖然以前
聽蕭嶼辰跟自己說過他們母子的事情,但畢竟跟他自己親口告訴自己是有很大區(qū)別的,這就要看這個是不是對你非常的信任了。
“我五歲時才被接回穆家老宅,當(dāng)時發(fā)生了可笑的一幕,至今我都記憶猶新?!?br/>
林婉看著穆飛那嚴(yán)肅的表情掩蓋不住他內(nèi)心的傷痛,那段他不愿記起的回憶。那時他們母子相依為命,艱難的生活著。
“實(shí)際上,穆青我比他大整整一個月?!边@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直接竄入林婉的耳朵。
林婉注意穆飛說話時的表情,他緊握著雙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目光的背后是無比的憤怒,就再自己的母親留下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她的母親將開始了與這個女人戰(zhàn)爭的開始。
當(dāng)時條件的艱辛,再加那個女人處處跟穆飛的媽媽作對,使她根本就不不敢回到穆家,一個人苦苦的支撐著,甚至連做產(chǎn)檢的錢都很難付得起,導(dǎo)致根本就沒有辦法按時去醫(yī)院產(chǎn)檢。
就連自己感冒發(fā)燒都不敢吃藥,更別說去看醫(yī)生,生了病就自己裹著一床破舊的棉被,一個人依偎在那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挨著。
穆飛小的時候,不止一次看到母親的手被凍得紅腫,那都是拜酒店經(jīng)理所賜,不讓母親用熱水刷碗的結(jié)果。
穆飛母親不停的在酒店調(diào)換著工作,當(dāng)然,這是都是那個女人的新花樣,處處跟自己的母親作對,即使是這樣,穆飛的母親很認(rèn)真的對待每一個工作,她知道這個工作來之不易,她更要加倍的去珍惜。
讓穆飛至今都不解的是,明明是那個男人犯下的錯誤,憑什么讓自己的母親一個人承擔(dān),自己的母親到底做錯了什么?穆飛在心里不停的問自己,但,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人知情。
刁難自己母親的杜玉華簡直是一個變態(tài)的女,做著違背天理和良心的事情。
那年他五歲,母親知道自己不能給他好的生活和穩(wěn)定的生長環(huán)境,于是,答應(yīng)了杜玉華回到穆家,作為穆家的下人,看著穆飛長大成人,甚至要穆飛喊溫長華為母親。
晚上,那個叫杜玉華的人把母親邀請到她的房間,不知道跟她說了什么,第二天,母親就當(dāng)著自己的面,從樓頂一涌而下,穆飛當(dāng)時都驚呆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哭喊著跑到滿身是血的母親面前,大哭不止。
“孩子,記。住,一定要。離開。穆家?!边@就是母親用盡生命最后的力量跟自己說話了,這也就成了母親最后的遺言。
穆飛哭得撕心裂肺,心里想著,肯定會那個女人跟自己的母親說了些什么,不然,一夜之間怎么會突然母親會有這么的大波動。
對,是她,就是她殺了自己的母親,自己一定為母親報仇,這是她身邊的保鏢寸步不離的在她周圍,自己根本就沒接近她的機(jī)會,更何況當(dāng)時
自己才有五歲。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躺在自己的面前就這樣的離去了,而那個心如蝎腸的女人,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母親,對著身邊的人說:“看看是不是斷氣了,別在這弄的這么晦氣,馬上找個地方隨便處理了。”
穆飛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彪壯的漢子,抬著母親遠(yuǎn)去,可自己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今天真是晦氣,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搞的我一點(diǎn)心情都沒有了?!苯卸庞袢A的女人一個勁的在那里叫罵著。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母親留下的血跡,他用手極力的去深挖,他想留住母親最后的一滴血,他雙手捧起那沾滿血液的昵泥土,一股恨瞬間迸發(fā)。
穆飛那名義上的父親,聽到這件事情之后非常的鎮(zhèn)靜,他沒有做任何表態(tài),有沒有問母親是如何下葬的,只是點(diǎn)頭表示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好像是死了一個府里的丫鬟或者是鄰居一樣呢。
他實(shí)在是想不通父親的這個態(tài)度,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么看來,那都是屁話連天,既然是這樣,那么當(dāng)初為何又去找自己的母親呢?
穆飛,從此以后孤零零的,他再也聽不到母親那和藹的笑容了。
就在那個時候,他的心里非常的狠,狠那個女人殺死了她的母親,讓他跟自己的母親永隔天壤之別。
母親臨終的遺言穆飛銘記在心,他打算要回來找那些人算賬,但從來沒有想過要通過穆家的權(quán)利來這么做。
“穆先生,穆先生,你這是怎么了?”林婉搖晃著穆飛的胳膊,他這才從剛才的回憶中走出來,自從被那個男人帶回來之后,這些想法他就再也沒有有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