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間就在顧少陽跟蔣青籮旁邊,去敲他門的話他肯定不會開吧?別以為這樣她就沒辦法接近他。
艾薇通過自己的陽臺爬到了隔壁顧少陽的房間,剛想沖進去就聽到室內(nèi)傳來男女歡愛的聲音。
蔣青籮嬌喘著……
“顧少陽,不要了,大家都在等呢……”
“女人,你現(xiàn)在還能想著別人,看來還沒學(xué)乖……嗯!”顧少陽眼神直勾勾的,眼底是一片燎原之火,俯身抱住她的背,雙手抓住她豐滿的前身,下身在她臀部之下交匯處不斷起落……
艾薇不知道自己會撞見這一幕,想退都退不回去。顧少陽那強健身體將蔣青籮壓在沙發(fā)靠背之上,不斷地沖撞著她。
室內(nèi)傳來蔣青籮的嬌喘求饒,還有啪啪的聲音幾乎讓艾薇瘋狂!
之前對她那冷言冷語的顧少陽如今對著蔣青籮,說的都是讓人面紅耳赤下流又曖昧的情話。
顧少陽這樣的一面,她是多么想要得到……
陽臺之上有光影晃動,顧少陽冷眼看了過去,看到一個身影從窗簾之后到了隔壁,他悄然將蔣青籮抱回懷中,坐在了沙發(fā)上繼續(xù)愛她,不過他還是縮短了一些時間,強勢地催逼著讓兩人同時達到巔峰。
蔣青籮有氣無力地打了他好幾次,他才壞壞地從她身體里退了出去,可她已經(jīng)連說他的力氣都被抽離了。
他抱起她前往浴室,幫她沖洗干凈。
哄著她問:“我們隔壁有人???”
“嗯,好像是艾薇跟米曉……”
艾薇,又是那個家伙?
他看著熱水將她白皙的皮膚弄得更加粉紅剔透,眼中露出寵溺之意。蔣青籮忽而回過神來,雙眼迷離看著他:“你跟那艾薇還有米曉是怎么認(rèn)識的?你還當(dāng)過人家模特……”
“你在吃醋呢?”顧少陽觸碰她溫潤的肌膚,愛不釋手的。
“你是喜歡那艾薇多一點還是喜歡米曉多一點?”
“你說呢?”他知道她一眼就看穿艾薇的伎倆,不過她一直沒說出來,他自然也沒必要說明這一點。
兩人之間有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但又在信任之上相互調(diào)侃著。
蔣青籮輕哼了一眼,模樣嬌媚:“我覺得你應(yīng)該喜歡米曉多一點對吧?畢竟她是你喜歡的類型呢主子?!?br/>
蘿莉?是啊,他喜歡那樣的類型,現(xiàn)在看著也覺得順眼,但是不過是中喜好罷了,就如同喜歡一種顏色那么的。
“確實,比起艾薇我是更喜歡那米曉多一點,你不覺得那孩子也挺可愛嗎?”
“是啊顧叔叔?!彼龥]好氣地調(diào)侃他,惹來他一陣大笑。
將洗干凈的她抱回房間,丟在柔軟的大床上:“許久沒聽見有人這么叫我了?!彼麖男欣钕淅锝o她找衣服。
蔣青籮再床上翻了一個身,趴著問他:“夢兒呢?”
顧少陽身體一頓,臉上的笑容消失,江夢兒曾是他的夢想啊,那么多年鐘情于蘿莉不過就是因為那個丫頭,連喜好都以她為標(biāo)準(zhǔn),如今見到那個女孩兒,還是覺得特別美好。
只是不會像以前一樣,一見到她歡喜而有心痛,求而不得的惆悵已經(jīng)慢慢平淡。
他拿了一條淺綠色的內(nèi)褲與內(nèi)衣拋給她,湊過去跟他面對面:“果然大姨媽來之前,你更加濕軟,老子很喜歡……”
他這話題是不是轉(zhuǎn)得太過不自然了吧?
蔣青籮也沒再繼續(xù)說,既然江夢兒是他的夢,她有如何能真正驅(qū)除呢。她也不能要求她跟他一樣,從頭徹尾從心到身從不曾屬于別人,只屬于他。
顧少陽已經(jīng)穿上內(nèi)褲,套上了一套休閑運動衫,看蔣青籮還躺在床上沒動。
“現(xiàn)在不急著下去跟你同事會面了?”
“還說呢,都晚了那么長時間。”
他坐在床邊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穿衣服,下去吃晚飯?!?br/>
“……”其實說到底,江夢兒才是她真正的情敵吧?蔣青籮這么想著。
“蔣青籮想什么呢,你不餓呀?”
她目光看向他:“吃香蕉吃飽了!”
他咧嘴笑:“趕緊起來穿衣服?!?br/>
“你幫我穿……”
“嘿,越來越會使喚人了?!彼麑⒎讲抛约簛G床上的內(nèi)衣褲又拿過來,先將內(nèi)褲仔細(xì)地套進她雙腳,然后跪到床上將內(nèi)褲緩緩提上去。
她滿意地抬起腰身,讓他將小褲褲拉過臀部,他沒好氣笑著低頭在她繡著花紋的內(nèi)褲前親了一口,拿起內(nèi)衣:“內(nèi)衣躺著能穿上?”
她笑著朝他伸出手臂,他把自己脖子伸出去,她低聲笑開了樓上他的脖子。他將她拉起來的同時,將內(nèi)衣罩在她胸前,那柔軟飽滿落滿他大手內(nèi)。
他忽而不動,喉結(jié)上下擺動說:“蔣青籮,你再讓我穿下去,恐怕又得脫了。”
“你未免體力太好了吧……”
“你身體到底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怎么都要不過呢?”
蔣青籮小小得意地輕哼,一手推開他自己戴上內(nèi)衣,在他面前一步一步將穿戴內(nèi)衣的舉動演繹得緩慢而撩人,然后再他撲過來之前,她笑著逃離大床。
顧少陽也沒在繼續(xù),只是坐在大床上,看著她將衣服穿起來。這女人,怎么連穿衣服的舉動都這么好看?
他笑,很自然的,因為這個女人屬于他,他可以理所當(dāng)然得到她全部的好。
蔣青籮跟顧少陽從樓上下來,同事們一看驚訝道:“怎么回事兒?小萱不是說部長不在房間嗎?怎么這會兒從樓上下來的?”
蔣青籮看著小萱,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小萱心知肚明笑著說:“可能我剛才去的時候,部長不在,我敲了門里邊……一點聲音都沒有?!?br/>
小萱說完壞壞笑了。
蔣青籮沒好氣地斜視她一眼:“抱歉抱歉,我們來晚了?!?br/>
那位女同事說道:“可怎么辦?我們都吃得差不多了,部長顧少,我再去給你們煮一份吧?”
小海已經(jīng)起身:“沒事你們坐著,我去弄就行。”然后回頭有對米曉說,“小米,來幫我忙啊。”
“噢,好?!泵讜云鹕?,“不過我不大會做飯哦?!?br/>
“沒事,你看著我就行?!?br/>
“看著你……那我來這兒做什么?”
“讓你看你就看著,看看哥哥怎么做飯,耳濡目染多了就會了。”
“好吧?!?br/>
小海帶著米曉走了。
蔣青籮跟顧少陽坐了下來,艾薇披著一個小毯子坐在一旁喝酒,目光落在蔣青籮與顧少陽身上,就想到顧少陽進出蔣青籮身體那一畫面,那粗長的部位抽出很長的一截之后迅猛刺入,反反復(fù)復(fù)孔武有力……她內(nèi)心生氣卻也火熱一片。
蔣青籮一定很得意吧?
她身上是不是還留著他給她帶來的歡愉!蔣青籮到底有什么資格獲得這樣的顧少陽?!
顧少陽忽而看像她,目光冰冷。
艾薇垂下眼眸,嗤之以鼻。這樣的女人顧少陽見多了。
倒是蔣青籮,問道:“艾薇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是不是有哪兒不舒服?”
艾薇笑道:“謝謝部長關(guān)心,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可能有點著涼了?!?br/>
“著涼?”蔣青籮擔(dān)心地說道,“那你可要注意了,這天也開始轉(zhuǎn)涼了,最好不要去游泳池游泳什么的了……”
蔣青籮說道極為得體,大伙兒也都認(rèn)為她是在關(guān)心問候,只有艾薇給氣得差點跳起來。
顧少陽也微微挑眉,估計他家這女人已經(jīng)看到了游泳池那一幕,居然一聲都不吭,他也全然蒙在鼓里。謝天謝地他絕對忠誠,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微微低下頭,嘴角隱含笑著,能降服他顧少陽的女人,又怎么會是簡單的女人呢?
蔣青籮給顧少陽倒了熱茶:“你也多注意一下,還是別輕易去游泳的比較好?!?br/>
顧少陽笑,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而后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嗯,知道了?!?br/>
“哇,顧少陽居然這么聽我們部長的話?!毙≥鏄O為羨慕地說。
李笑天湊到她旁邊:“你這是在公然說我不聽你話嗎?”
“你有聽過我的話嗎?”小萱調(diào)侃老公。
“我怎么不聽了?”
“那你以后不許喝酒。”
“……”李笑天笑自己蠢,干嗎搬磚頭砸自己的腳,“我沒喝多少吧?”
“一點也不許喝。”說完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想不想要孩子啦?”
李笑天頻頻點頭:“我不喝,一點也不喝?!?br/>
蔣青籮看著小萱這對小夫妻,心里還是蠻欣慰的:“海紅呢?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上樓去了呢,說晚點再下來。”
“回來了就好。”
小海跟米曉端著新的飯菜放到了顧少陽與蔣青籮面前,顧少陽低頭發(fā)著短信。小海一坐下就受到了短信。一看來電顯示,抬頭看了顧少陽一眼。
顧少陽像是沒自己事一樣,端起飯碗吃飯。
小海繼續(xù)看短信:從今天開始,艾薇的一舉一動都要了如指掌,監(jiān)視她的電話。
小海看完信息,默默將信息刪除掉。
看來又有人惹老大不高興了,不過這艾薇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明顯不是她能招惹的人,還非要招惹,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過天作孽猶可追,自作孽不可活,他也就不客氣了。
小米看他低著頭腦問他:“小海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什么時候你也能給我畫一幅畫?”
“你?”米曉搖了搖頭,“你不夠帥,不想畫你?!?br/>
“怎么會,我也很帥的好不好?是因為……跟了一個帥得不像人的老大,才稍微有點被掩蓋掉,但你要知道啊,瑕不掩瑜……”
“你會不會用成語?誰瑕誰瑜?”顧少陽夾了一個他的炒的菜丟過去,“你這炒的什么玩意兒,真難吃。”
小海自己來夾一大筷子,送嘴里:“什么難吃?明明很好吃。”
“好吃嗎?”顧少陽點了點頭,“或許之前剛吃了太好吃的東西,再吃別的就索然無味了?!?br/>
蔣青籮立刻聽出話外之音,手肘打了他一下:“好好吃你的飯?!?br/>
他不痛不癢地說:“不正在好好吃嗎?”
兩人說著別人聽不懂的情話,心里自個甜蜜著。
入夜,大伙兒散去,各自回了房間。
夜半,在艾薇的房間內(nèi),潛入了一個利落的人影,他身形極快拿到了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將一片薄薄的竊聽器放入其中,再將她手機恢復(fù)原狀,再離開她的房間。
而這一切睡著的艾薇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