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邊的梁思甜,感覺一股猥瑣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繼續(xù)低頭洗床單。
沒一會,梁思甜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雙黑色布鞋,然后就聽王懷超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思甜妹子,我走了,明天我再過來?!?br/>
梁思甜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等她抬頭時,王懷超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劉嬸子和王秋芬一直在梁家待到九點(diǎn)鐘才走,周鳳想收拾梁思甜,但是想起梁大樹和她說的話,最后還是忍住了脾氣。
她打開屋門,就見喝了一些酒的梁大樹,正抱著被子呼呼大睡,她像推死豬似的,把他往里面一推,腳也不洗,脫了鞋子就上了床。
另一邊屋子里,梁思甜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后怕之余,又有些慶幸。
次日一早,梁思甜在周鳳和梁大樹起來前,便拿上私房錢和又收拾了一套衣裳,匆匆牽著小黃牛,出了村子。
周鳳和梁大樹起床,沒見到梁思甜和小黃牛,也只當(dāng)她被昨天的事情嚇到,出去放牛,晚些就會回來,所以并沒有在意。
梁思甜比計(jì)劃中來的早,她到了兩人約定好的地方時,陸敬源還沒到,怕梁大樹發(fā)現(xiàn)異常過來,梁思甜難免有些著急。
今天是她人生中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轉(zhuǎn)折點(diǎn),若是不成功,以后她的日子,想要再光明起來,至少要比現(xiàn)在難上好幾倍。
就在梁思甜著急等待中,不遠(yuǎn)處忽然走來一個人。
那人走路的姿勢一點(diǎn)都不正經(jīng),嘴里哼著不著邊的小調(diào),看起來像個地痞流氓。
在看清來人時,梁思甜心里猛然咯噔一聲,還沒等她找地方藏起來,他卻已經(jīng)看到了她,他目光一亮,邪笑著向著梁思甜走了過去。
避無可避,梁思甜暗罵了一聲冤家路窄,便將地上的衣服踢到草草叢里藏起來。
王懷超嘿嘿邪笑著走了過來,眼光一閃一閃的盯著梁思甜看。
“思甜妹子,這么一大早,你飯都沒吃吧?咋就來這放牛了?”
昨天晚上,從梁家離開后,王懷超就帶著一身的邪火,去鄰村找和他相好的李寡婦瀉火,天亮才走。
咋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梁思甜。
這會看著梁思甜靚麗的臉蛋,他只覺得剛下去的邪火,又聚集到了一起。
李寡婦已經(jīng)三十來歲,長相也一般,梁思甜和她一比,簡直一個是天上的仙女,一個是地下的母豬。
看了梁思甜這樣的,再去找李寡婦,就像是喝地溝里的餿水,要不是憋的實(shí)在難受,他真不愿去。
梁思甜沒理會王懷超,抿著唇徑直往路邊走,心里卻著急的不行,王懷超在這,她等下要怎么賣牛?
“思甜妹子,你這么急著走干啥?昨天晚上哥就這么走了,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感覺特別空虛,做夢夢到我沒?”
王懷超繞到梁思甜跟前,雙手伸開,咧著嘴,直接攔住了梁思甜的路,一雙眼睛色瞇瞇的盯著梁思甜瞧,嘴里的話,更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