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對面的鐘離,有足夠的資格做他的對手,甚至他不一定能贏!
“陳師父,小心了。”雖然擁有宗師級太極拳術(shù)的實力,但是陳師父過人的比斗經(jīng)驗,讓鐘離不敢小瞧。
在拳術(shù)不相上下情況下,各自優(yōu)勢成了決定勝負的關(guān)鍵。
你來我往,比試竟然足足持續(xù)了一個時辰。
進步搬攔捶!
進步搬攔捶!
砰!
同樣的招式,兩人各自退出數(shù)米遠!
“不比了,不比了!我這老身板,經(jīng)不起這樣折騰?!标悗煾冈酱蛟骄拘?,雖然比試不相上下,但是每次同樣的招式,他都要吃虧,要不是自己經(jīng)驗豐富,對太極拳的理解勝過常人,他早就被打趴了。
這樣下去,輸是肯定的,一個老頭子的jīng力怎么能和鐘離這個jīng力充沛的年輕人相比,而且陳師父也沒有鐘離那樣的耐力。
打倒現(xiàn)在,陳師父的心里已經(jīng)不能用驚訝來形容?!罢媸莻€怪胎,你之前真的沒有修煉過太極拳么,這不可能啊,以你現(xiàn)在的年紀,除非是自小練習,加上過人的天賦,才能將太極拳發(fā)揮到這樣的地步?!?br/>
“可是你……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鐘離笑了笑,“陳師父,我沒有修煉太極拳,我只不過有些奇遇罷了?!边@次比試讓他獲益匪淺,在招式的運用上又有新的領(lǐng)悟。
“這怎么可能,難道真的存在一夜速成的本領(lǐng)?”
鐘離只能尷尬點了點頭,超級神王工廠的事就算說了,陳師父也沒有辦法理解。
“這次的比試,還請您替我保密?!?br/>
“恩?!标悗煾更c頭,“我陳仲豪不會言而無信?!边@種事情說出去也只是丟人。
“謝謝?!崩^續(xù)比試下去也沒了意義,鐘離要做的不斷在實戰(zhàn)中積累經(jīng)驗。
說完鐘離轉(zhuǎn)身離開,卻被陳師父叫住。
“鐘離,有件事情想拜托你?!?br/>
鐘離回過頭,疑惑地看著陳師父。
“最近艷兒,遇上了一些麻煩,有關(guān)武道大會和綠林高手,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夠幫他,艷兒是我從小看這長大的,不想看著她整天傷心的樣子。”
“陳師父,你放心,我一直將冬艷姐當做我自己的親姐姐,她有事,我不會不管的,武道大會和綠林高手的事我聽她說過?!本退汴悗煾覆徽f,鐘離也會幫她這個忙。
說完鐘離轉(zhuǎn)身離開訓練室,留下一個狹長的背影。
……
四條馬路,白rì夢飛行酒吧。
悲傷這東西,不是無端生出來的。我們的生活好像太過平淡,突然去了間酒吧,遇見了一些在閃爍的燈光迷離的音樂里,狂亂的人群中舞動的人。
鐘離悠閑坐在角落離休息,在別人看來他就是個偷懶的服務(wù)員。
有些人悠然在吧臺前玩弄酒瓶,那酒瓶在左手與右手之間,乖順地游動著,上下彈跳,溫馴而矯情。
有些男女相互輕摟著對方的腰,隨著音樂輕輕舞動。
通過鐘離觀察,來白rì夢飛行酒吧消費的人大多要么是比較有檔次的,要么就是打臉充胖子的,就所謂的檔次,也就是卡一堆,錢一大堆,情人一大堆的那種。
“大家好,我是思思,我是念念?!毖莩膳_上,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姐妹拿著話筒,準備開始她們今晚的演唱。
臺下的觀眾見到雙胞胎姐妹,都不由鼓起掌來。
“思思、念念,我愛你們!加油?!?br/>
“唉,你說是這思念姐妹歌唱的好聽,還是上次那個服務(wù)員唱的好聽?”
“這不好說,感覺不一樣,演唱的風格也不一樣,不過要說最能打動我的,還是那帥帥的服務(wù)員。”
臺下的觀眾彼此議論著。
角落離,鐘離聽著他們的議論,微微一笑,朝著臺上的雙胞胎姐妹望去,一樣的長發(fā),一樣的美麗可人,唯一不同的是她們衣服的顏sè,紅sè驕陽似火,藍sè柔情似水。
還有,就是這雙胞胎姐妹今天穿著太xìng感了,短裙堪堪蓋住臀部,若是隨意那么扭動一番,裙下chūn光若隱若現(xiàn)。
“這雙胞胎姐妹,不僅長得好看,歌唱的好聽,還能帶動臺下觀眾的氣氛,難怪白rì夢飛行酒吧會這么火熱了?!?br/>
在白rì夢飛行酒吧工作第二天,鐘離對這里的人基本上都稍有了解,鐘離這個特殊的服務(wù)員悄悄在角落偷飲一杯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偷懶又偷喝酒。
而此時。
門外輕輕一拉,兩個陌生的人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穿著花格子的襯衫,身形有些削弱的男子,他的臉龐顯得格外yīn柔,薄薄的嘴唇猶如刀鋒一般,泛著寒氣。
另一個是個光頭,脖子上掛的不是佛珠,而是金光閃閃的項鏈,每一顆黃金鏈珠都有花生那般大小,手臂肌膚上則是布滿了紋身,一般男人身上紋身無非是青龍白虎,人物猛獸之類,這光頭男子渾身上下的紋身的圖案卻只有一種,那就是火焰。
“這兩個人有點特殊!”鐘離不知不覺將注意力放在這兩名陌生男子身上。
兩人找了一個空曠的位置坐下。
“洛河,我們有多久沒有出來了。”那個光頭男子向服務(wù)員招了招手。
“三年?!绷硪粋€yīn柔的男子淡淡說道。
“這次要不是選中被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還不知道要在那深山老林里待到什么時候。”
一名青chūn靚麗的服務(wù)員走了過來,光頭男子點了些酒,兩眼肆無忌憚,sè咪咪看著服務(wù)員翹臀和胸部。
“這酒吧美女還挺多,就是穿著還不夠暴露?!?br/>
yīn柔男子從煙盒里掏出兩根煙,遞給光頭男子?!澳艹鰜砭筒诲e了,這次要好好享受一番再回去?!?br/>
接過香煙,光頭男子手指輕輕一摸,兩根香煙便冒出煙味。
“你就不想逃走?”光頭男子湊近,用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想,任何時候都想,可是你敢嗎?那些監(jiān)察者的能耐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在那里從來不缺和我們一樣想法的囚犯?!?br/>
“囚犯?”光頭男子忽然冷笑,“外面的人花錢雇傭我們幫忙,還以為我們是什么綠林隱居俠士,實際上我們不過就是受到勞教的特殊罪犯而已。”
……
從那兩名奇異的客人剛走進酒吧,坐在角落的鐘離就注意上了。隔著幾米遠,但是他的覺察能力讓他能夠在混亂的嘈雜音中,聽見他想聽見的聲音。
鐘離心底震驚?!边@兩個人居然就是來自綠林的人,而且這來自綠林里的人并不是什么居隱俠士,而是被勞教的特殊罪犯。”
這綠林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總會從一些人那里聽到有關(guān)綠林的信息,說是綠林人的不怕子彈,具有各種超越普通人的能力,擁有各種奇異的力量。
鐘離拿著潔凈布收拾桌子,裝作一名普通的服務(wù),一邊繼續(xù)暗中觀察酒吧里的動靜。
“唱得真好!”
又是一曲婉轉(zhuǎn)動聽的歌曲結(jié)束,吧臺下迎來熱烈的掌聲。
一名留著莫西干式發(fā)型的中年男子手捧著一大束美麗的鮮花,獻給了雙胞胎姐妹。
鮮花里不僅僅包含這那中年男子的情誼,還有好幾張紅sè鈔票。
鮮花里,或者是紙條里夾著鈔票,這是最常見給小費的方式了。
“謝謝?!彪p胞胎姐妹甜甜地笑笑,欣然接過了鮮花,她們在白rì夢酒吧駐唱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給小費的早就見慣不慣,你給錢,給鮮花可以,不過想占便宜,門都沒有。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雙胞胎姐妹一邊喝著飲料,一邊休息。
穿著紅sè裙子是姐姐,叫思思,藍sè裙子的是妹妹,叫念念。
“姐姐,快看看,那男的給了多少小費?!贝┲{sè衣服的妹妹說道。
“你著急什么,你就不怕被人聽到,多丟人,顯得我們很缺錢一樣?!彼妓计沉艘谎勖妹谩?br/>
“我們本來就很缺錢嘛……都是你昨天半路上好好肚子疼了,害得我們都被裴經(jīng)理說了一頓,耽誤了演唱。”
“昨天不是有個特殊服務(wù)員頂上,幫我們唱歌了么,聽說還唱的不賴哦?!?br/>
“你指的是他么?”雙胞胎姐妹不約而同地望去。
鐘離一愣,感覺有兩股強烈的目光看著自己,但是鐘離沒敢看過去,裝作收拾桌子,一來尷尬,二來會讓人產(chǎn)生誤會。
下了臺的雙胞胎姐妹,依舊是酒吧里客人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