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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tp粉色鮑 馬不停蹄日夜兼程迎著清晨的第

    馬不停蹄,日夜兼程,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進(jìn)了府城大門。

    白夢溪一夜未眠,放下手中的醫(yī)典,輕輕的推開車窗看著外頭零零散散的行人和冒著熱氣的小攤,沉重的心情多少有些被治愈。

    然而,就在她以為馬車會直接行駛至郡主府邸的時候卻驟然停下。

    “怎么回事?”白夢溪出聲詢問。

    駕車的人正是蘇木,聽到她的話便回答道:“白大夫,是賀夫人來了?!?br/>
    大清早的賀夫人就收到消息在府城門口等著,這多少有點不對勁吧?

    不等白夢溪多想就又聽見蘇木的聲音響起:“白大夫,賀夫人和師父一起過來了?!?br/>
    白夢溪微怔,一旁的蘇遠(yuǎn)之也立馬讓開了個道。

    只見她弓著腰,矮著身子就出了馬車,恰好迎來了賀夫人和丁長生。

    “賀夫人,丁老。”

    白夢溪禮貌的問候了一句,還不等她繼續(xù)說話就見賀夫人一臉激動的走上前拉著她的手死死的不放開。

    “白大夫,你可算是來了,趕緊跟我去瞧瞧宜安吧。”

    她說著就拉著她的手要上她的馬車。

    白夢溪就這樣任由她拉著,還不忘回過頭給蘇遠(yuǎn)之一個安撫的眼神。

    一上馬車,也不等白夢溪詢問就見賀夫人用帕子掩淚,聲音哽咽的說道:“白大夫,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宜安吃了你開的藥,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好,可不知怎么回事三天前就開始急轉(zhuǎn)直下,一開始還以為是天回暖才導(dǎo)致身子不適,誰曾想昨兒個半夜竟開始吐血了?!?br/>
    “什么,吐血了?”

    白夢溪也是一驚,很是詫異的看著賀夫人,心情卻是越發(fā)的沉重下來。

    要知道宜安郡主的身體本就不同于常人,好不容易穩(wěn)定的情況現(xiàn)在變成這樣,指不定體內(nèi)的毒素又會重組,到時候怕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有辦法。

    賀夫人一看到白夢溪的反應(yīng),心里也是重重一沉。

    白夢溪皺著眉頭很是不悅的問道:“賀夫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夢溪思來想去覺得定然不是自己開藥的問題,畢竟那兩張方子是她斟酌再三才寫出來的,而且之前也已經(jīng)試過好些日子,確認(rèn)無誤之后才敢交給她們,所以她十分確定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她沒有預(yù)料到的事情。

    賀夫人被她這么一問倒是真的認(rèn)真想了起來,可她到底只是宜安郡主的閨蜜并非是下人,所以說的再多也是不清不楚,再加上這段時間正值過年,她就算是有心去郡主府陪著宜安郡主也不可能扔下一家子人獨獨去陪她不是?

    白夢溪聽著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心里頭卻是越發(fā)的擔(dān)憂起來,抿著唇說道:“待會我給郡主診脈的時候,勞煩賀夫人讓郡主伺候的人進(jìn)屋問話?!?br/>
    “放心,只要白大夫能讓宜安好起來,莫說是問話了,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是在所不惜,所以請白大夫一定要拼盡全力救宜安。”

    “賀夫人,放心吧?!?br/>
    白夢溪不再說話,靠著馬車上的軟枕,閉上眼眸小憩,腦海中卻在不斷的設(shè)想宜安郡主吐血可能出現(xiàn)的狀況。

    然而,無論白夢溪設(shè)想過多少種可能,到她看到宜安郡主的時候那些可能統(tǒng)統(tǒng)都只能拋諸腦后,因為此時的宜安郡主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個人。

    只見宜安郡主整個人虛弱的躺在床榻上,本就凹陷的眼眶現(xiàn)在仿佛就直接陷進(jìn)去一樣,臉腮兩邊應(yīng)該有的嫩肉也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凹進(jìn)去的神坑,之前只是有些枯燥的青絲也脫落得零零碎碎,手臂比起細(xì)小的木棍粗壯不了多少,看起來就毫無生氣的樣子。

    賀夫人也明顯一驚,大喊一聲沖了進(jìn)去。

    白夢溪皺著眉頭,踏進(jìn)屋子就聞到了一股濃郁腥臭和腐爛的味道,忍著惡臭硬著頭皮走上前,看著陰暗潮濕的屋子,立馬開口:“讓人把四面的窗都打開?!?br/>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下人進(jìn)來開窗。

    窗戶一開,味道就散了一部分,白夢溪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走到床榻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榻上的宜安郡主,眉頭一蹙,拍了拍賀夫人的肩膀,示意她讓開。

    賀夫人意會照做,隨后又想起白夢溪的吩咐便將這段時間照顧宜安郡主的貼身大丫頭“玉竹”給喚了進(jìn)來。

    “白大夫,這人是玉竹,一直伺候著宜安,你有什么問題就直接問她好了?!?br/>
    白夢溪點頭表示知道了,緊接著便讓人先站在一旁,自己在床榻邊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給宜安郡主把脈。

    不一會兒,白夢溪便將手收了起來,低頭認(rèn)真的看了看宜安郡主的模樣,再觀察了一下房間里的擺設(shè),最后才將目光落在玉竹身上。

    “自我走后,郡主的起居飲食都是你負(fù)責(zé)的?”

    “回白大夫的話,是奴婢負(fù)責(zé)的?!?br/>
    “那好,我問你這段時間郡主的飲食如何,可有按照我開的方子好好用藥?”

    “回白大夫的話,奴婢一直有遵從您的意思給郡主安排用藥和藥浴,沒有一次是落下。”

    “那郡主可有用別的大夫開的藥?”

    此話一出,明顯玉竹的身子就僵了一下。

    白夢溪看了一眼賀夫人,見她也是一愣,緊接著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立馬就喝道:“什么別的大夫開的藥,我怎么從未聽說過,玉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竹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賀夫人,緊接著才緩緩回答:“回賀夫人的話,這事得從三日前說起,郡主聽聞近日府城來了一名游醫(yī),手中有一味極為珍貴的藥,打聽過后的得知是鬼藏,人就被郡主召見,后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游醫(yī)竟給郡主開了一張方子,讓郡主按照方子上所說的去做定然藥到病除?!?br/>
    “所以宜安郡主就信了,你們就真給她熬了藥?”

    玉竹抿著唇不再說話,但是身子卻是一直顫抖個不停。

    白夢溪氣的頭疼不已,剛要再說點什么,床榻上的人竟猛地睜開眼,胸口一起一伏,嘴巴張的老大喘著氣,好像隨時就要厥過去一樣。

    白夢溪也是一驚,立馬站起身來往宜安郡主身上按了幾個穴位,一邊回過頭大聲吩咐道:“現(xiàn)在讓人燒水,把凈房收拾出來?!?br/>
    可是,她說完別說是賀夫人就連玉竹都沒有動一下。

    “我說你們干嘛呢,現(xiàn)在可是在跟閻王爺搶人,動作能不能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