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靜斜著眼睛看了看這邊,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身上沉重的背包,有些不屑的轉(zhuǎn)過眼。張云雪則是有些羨慕的看著簡媛,她的背包一定很輕吧!何珊月則是很認真的低著頭整理著自己的背包。
簡媛看了看其他隊伍的人,只見他們也都在收拾東西,不過他們那些男生可沒有簡杰、路皓川和簡單這么有但當,‘女’孩子們拿的東西都幾乎和男孩子們差不多了!
所有的人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后,教官就讓他們自由活動。簡杰看了看地圖,指著一條路說道:“走吧,咱們應(yīng)該走這條路!”
簡杰首先走在了最前面,一行人跟著簡杰走在后面,路皓川和簡單走在簡媛兩邊,緊隨在簡杰的后面,隨后是三個‘女’生,薛錦銘走在最后面。
路皓川用手提了提簡媛背上的背包,不放心的問道:“沉嗎?要不要幫你拿點兒?”
簡媛轉(zhuǎn)過頭,對著他笑了笑,說道:“不用了,比起你們,我的背包太輕了!”
路皓川也笑,‘摸’了‘摸’簡媛的頭頂,說道:“‘女’孩子怎么能跟男孩子比呢?”
簡媛知道路皓川的意思,但還是裝作生氣的撅嘴說道:“你看不起‘女’孩子!”
路皓川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解釋道:“怎么會?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男孩子力氣大,應(yīng)該多拿點兒的!”
簡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著路皓川說道:“逗你呢,也聽不出來??!”
路皓川托了托背上的包,只是笑,沒說什么。簡媛看見她這個表情,更是笑得不可自抑。
旁邊的簡單哀怨的看著這兩個人,前面的簡杰聽見笑聲也是頻頻的往后看。身后的張云雪聽著前面的對話,惱怒的咬了咬‘唇’。
一行人沿著地圖的路線走了接近兩個小時,‘女’生們都直喊累,蹲在原地,再也不肯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簡杰只好停了下來,讓大家在原地休息:“大家再原地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后不管怎么樣,必須趕路!”
吳子靜瞅了他一眼,徑自在地上坐了下來。
路皓川先是找了個寬大的樹葉鋪在了地上,然后將自己的外套疊了疊放在樹葉上,這才對著簡媛說道:“媛媛坐這里!”
簡媛毫不扭捏的坐了下來,跟路皓川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簡杰跟簡單無奈的相視一眼,隨后別開了眼,這個路皓川有時候比他們兩個做哥哥的還要細心,這讓他們很是挫敗啊!
簡單不甘示弱的從包里拿出了一盒?!獭f給簡媛:“媛媛,喝牛‘奶’吧!”
簡媛看了眼簡單,剛要接過了他手中的?!獭?,誰知,簡單卻把?!獭昧嘶厝?,徑自將吸管****了盒子里,這才重新遞給了簡媛,簡媛朝著他撅了撅嘴,接過來用吸管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張云雪坐在旁邊的地上,神‘色’莫名的看著這邊。她旁邊的吳子靜不屑的嘟囔道:“裝什么千金大小姐?。≌媸菋蓺?!”
何珊月對她們兩視而不見,只是自己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薛錦銘倒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對著簡單說道:“簡單,你對你妹的服務(wù)也太周到了吧!我都羨慕了!”
簡單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說道:“要不要我也給你開一盒?!獭??”
薛錦銘連忙擺手,笑著說道:“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br/>
一群人在原地休息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又再次的上了路,依舊還是簡杰在前面帶路,但是大家走了半天,感覺還是像在原地行走一樣,大家的情緒都有些浮躁了。
吳子靜拄著她隨手拿過來的一根樹枝,皺著眉頭說道:“我們不會是在原地踏步吧?我怎么感覺我們一直在一個地方走?。亢喗苣愕降卓床豢吹枚貓D啊?”
簡杰沒理她,只是徑自朝前走,大家也都跟在后面,沒人理吳子靜。吳子靜見狀氣憤的扔掉手中的樹枝,對著前面的簡杰喊道:“簡杰你沒能力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這個隊長讓給別人好了!”
簡杰就是再好的脾氣現(xiàn)在也忍不住了,他轉(zhuǎn)身朝著吳子靜說道:“你愛跟不跟,不想跟你就自己走,要是想跟著我們就給我閉嘴!”
吳子靜從小就是家里的大小姐,哪里被別人這樣大聲的喊過,當即便要上前跟簡杰撕扯,幸虧張云雪和薛錦銘眼疾手快的扯住了她。張云雪低聲的勸著:“算了,子靜,你別生氣了,簡杰不是那個意思?!?br/>
吳子靜氣的臉都紅了,對著簡杰說道:“簡杰,你是不是以為我離了你就走不出這里了?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走?”
簡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靜的說道:“你要是真的不想跟我們一起完成任務(wù)了,那你就朝著通訊器說你要回去,別給我惹事,像你這樣的大小姐,要是現(xiàn)在自己走了,出了什么事情我們這些小人物可擔待不起!”
說完,他從背包里掏出了通訊器,遞給吳子靜說道:“來吧,說吧!只要你說出那句話,就會有人來接你的!”簡媛在旁邊扯了扯簡杰的袖子,示意他說話別太沖了,簡杰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
吳子靜不可置信的看著簡杰,嘴‘唇’都在哆嗦,她突然一把奪過簡杰手里的通訊器,狠勁兒的摔在了地上,對著他喊道:“簡杰,你別欺人太甚!”通訊器在一下子被摔散了架,在地上滾了兩滾這才收住。
簡杰見狀瞳孔猛的一縮,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通訊器,將散落的部分湊在一起,想把它重新拼接起來,可是有的部分已經(jīng)摔碎了,想要拼起來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簡杰蹲在地上鼓搗了半天,旁邊的人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站在旁邊緊張的看著他,簡單問道:“怎么樣,壞了嗎?”
路皓川皺著眉頭在旁邊看著簡杰胡‘亂’的拼湊著,半晌,他才冷靜的開口說道:“我看看吧,我對這個‘挺’熟的!”
簡杰將手里殘破的通訊器‘交’給了路皓川,眼含希望的看著他:“你試試看,還能不能修好?”
路皓川接了過來,點了點頭,蹲下身開始鼓搗著通訊器,像模像樣的。簡媛含笑看著他,心里滿滿的都是自豪。
監(jiān)視器旁,教官看著路皓川對著旁邊的路鐵錚說道:“團長,皓川不愧是您的兒子??!看起來像那么回事兒!”
路鐵錚驕傲的揚了揚頭:“那是,也不看看他老子是誰!”
教官聞言在旁邊偷偷的抿著嘴笑。
其實,為了他們的安全,教官在他們的背包上,路上都裝滿了攝像頭,不過,這些都是他們不知道的。
所以說,他們才會把通訊器看的這么重要,他們以為這個通訊器就是他們唯一跟教官聯(lián)系的東西呢!
路皓川鼓搗了半晌之后搖了搖頭,說道:“現(xiàn)在條件有限,已經(jīng)沒法修好了,回去興許還能修好!”
簡杰聞言皺了眉頭,看向吳子靜,吳子靜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弄’得有點‘蒙’,察覺到簡杰的視線,她猛的瑟縮了一下。
看她這個樣子,簡杰心里就是有再多的責(zé)備也說不出口了。半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通訊器壞了就意味著這之后的時間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得我們自己處理,所以說你們都給我打氣十二萬分的‘精’神,別再給我惹事了!否則后果自負!”
簡杰說完,所有的人都是面面相覷,特別是‘女’生,心里開始慌‘亂’了起來。
路皓川看向簡媛,只見簡媛有些怔楞的看著前方,他以為她是害怕,上前一步,牽了她的手說道:“別害怕,沒事兒的!”
簡媛聞言一愣,雖有反應(yīng)了過來,朝著他笑了笑:“嗯,不會!”
她當然不會害怕,她好歹是一個大人了,看了那么多的電視劇,自然知道教官不會真的把他們丟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說不定他現(xiàn)在正在監(jiān)視器前面看著他們呢!可是她還是為了路皓川的這份細心,這份溫暖而感動著。
教官看到這里,斜著眼角看了一眼路鐵錚,只見路鐵錚滿臉含笑的看著屏幕。
簡杰將通訊器放進了背包里,對著大家說到:“走吧,我們繼續(xù)走,皓川你過來看看,我這個路線是不是正確的,好讓大家安心!”
簡杰當然對自己的判斷有信心了,他確定自己帶領(lǐng)著大家走的這條路線就是地圖上標出的路線,是正確的??墒羌热挥腥颂岢隽艘蓡枺偷米尨蠹曳判?!
路皓川上前一步接過了簡杰手里的地圖看了一番最后點了點頭說道:“路線是正確的,我們在往前走一小段時間就會走出這片樹林了?!?br/>
他說完之后特地看了一眼吳子靜,隨后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開眼。
吳子靜被他這一眼看的有些尷尬,這不是明顯的是說給她聽的嗎?雖然心里氣憤,但是剛剛她才惹到了眾怒,現(xiàn)在也不敢說什么。是好訕訕的低下了頭,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眾人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就繼續(xù)朝前走著,這一次,沒在發(fā)生什么事情,一群人一口氣走出了樹林,一直按照地圖朝前走著,一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休息!
現(xiàn)在正是盛夏,雖然是在樹木成蔭的荒野里,走了這么長的路也是熱的不行了。
眾人找了個‘陰’涼的地方,三三兩兩的靠著樹休息。
簡媛走了這么長的哭也有一些吃不消,此時蔫蔫的靠著樹喘著粗氣。簡杰正在包里翻找著什么,簡單正和薛錦銘坐在一起說著話,路皓川做到簡媛的旁邊,拍了拍自己的肩:“你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吧!下午還要走呢!”
簡媛神情懨懨的抬起頭,隨后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頭放在了路皓川的肩上,小聲的說著:“皓川哥哥,我好累?。 ?br/>
路皓川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乖,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簡媛聽話的閉上了眼睛,靠在路皓川的肩膀上蹭了蹭,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簡杰拿著水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靠在路皓川肩膀上閉著眼睛的簡媛臉上‘露’出的笑容,路皓川看見他過來,將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不要說話。
簡杰朝著他笑了笑,將手中的水打開,遞到路皓川面前,用眼神詢問他,路皓川見狀輕輕的搖了搖頭。簡杰只好收了回來,自己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