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溫被懟得一時語塞,沒想到溫亦辰這去了一趟戰(zhàn)斗民族,懟人技能居然從10升級到了20。她微紅著耳根,像是個沒事人一般悠悠翻開了手上的作業(yè)。
于以往的假期作業(yè),江慕溫都是秉持著“能抄就抄”的理念把作業(yè)做完的,可自從跟著溫亦辰補習(xí)了之后,她的作業(yè)幾乎都是在溫亦辰的眼皮子底下寫完的。雖說平日里的溫亦辰對她還挺好的,但一補習(xí),他就像是化身成了滅絕師太一樣,這挑戰(zhàn)的不是題目,而是心跳。
不得不說,斷了電的酷暑,簡直就如同火爐一般,江慕溫的心本就被熱得難以平靜下來,再加上這么多繁瑣的數(shù)學(xué)題,她便更煩躁了。
奈何溫亦辰在一旁也不怎么說話,氣氛也霎時變得怪異了起來。
“溫亦辰”終于,江慕溫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嗯”他回得慵懶,單手托著腦袋,慵懶地看著眼前的姑娘。
“你能再給我講一遍嗎”
熟悉的語句又落入了溫亦辰的耳中,一語落下,溫亦辰便清楚了剛才的題目這祖宗還是沒有聽懂。
他下意識地嘆了一口氣,隨后又重新抽出了一張白紙,大概真的是因為天氣原因,他竟是有些不想講話了,無奈要教這位小祖宗,他只好長話短說,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著。
其實溫亦辰講的那些話,江慕溫也聽不進去,身上的那張黏糊的難受感甚至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懂了嗎”終于,溫亦辰悠悠放下了筆,算是結(jié)束了教學(xué)。
“”江慕溫心虛地看著溫亦辰的筆記,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告訴他沒懂。
見江慕溫沒有反應(yīng),溫亦辰便繼續(xù)問了一聲“所以這題該選什么”
溫亦辰話音剛落下,江慕溫的身子便跟著一顫,完了最怕的還是來了
“選”江慕溫看著這四個選項,反正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幾率蒙對,隨便選一個,說不定就中了呢
“a”江慕溫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
“你怎么看出來是a的”溫亦辰順著她的話問了一句。
“那b”
語畢,江慕溫便聽到了溫亦辰那一聲重重的呼氣聲,她沒敢去看他的臉,但她大概能猜到,溫亦辰也許是生氣了
“還有兩個選項,你要不要順便把剩下的也猜了”溫亦辰幽幽地問了一句。
然,江慕溫卻沒有從溫亦辰語氣中聽出半點不悅,他的聲音略帶著一絲慵懶,那種半開玩笑式的語氣,反而讓江慕溫有些不習(xí)慣。
他是不是熱傻了
“你”溫亦辰剛開口,卻又突然頓住了,他看著江慕溫,片刻后,才重新開了口,“熱嗎”
溫亦辰的態(tài)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上一秒還是一副恨不得把江慕溫吃掉的樣子,下一秒?yún)s又變成了一只溫順的貓。
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讓江慕溫更慌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溫亦辰一眼,隨后弱弱地開口了“有點”
說完,空氣便又再次陷入了謎一般的安靜之中,片刻后,溫亦辰的聲音才再次響了起來“心靜下來就好了,我再給你講一次,然后你把相同類型的題先做了?!?br/>
這一次,溫亦辰的語氣竟是意外得平靜,大概真的是熱傻了吧,講完,溫亦辰便給江慕溫又圈了兩道題目。
于這種教學(xué)模式,江慕溫也習(xí)慣了,正當(dāng)她在紙上打著草稿時,忽而一陣微風(fēng)向著她那里扇了過來,緊接著又是一陣。
她下意識地停住了手上的筆,隨后小心翼翼地往溫亦辰那里看了看他正在扇扇子,確切地說,是他正在替她扇扇子。
他面無表情地替她扇著風(fēng),干凈的臉上沒有半點多余的神情,讓人一時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扇了幾分鐘后,江慕溫終于有些不好意思了“溫亦辰你這樣熱不熱啊”
“只要你不氣我,我就不熱?!?br/>
“”溫亦辰的那番話,江慕溫竟是想不出半句回應(yīng)的話來。
“對了”見江慕溫遲遲都沒有下筆,溫亦辰又開口了,他看著江慕溫,耳根跟著慢慢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色,“那個放在你桌子上的俄羅斯套娃你看到了嗎”
這么大個東西,是個人都會注意到吧語畢,江慕溫便順勢嗯了一聲“怎么了”
“沒沒什么”溫亦辰雙頰下意識地跟著一熱,扇著扇子的手在片刻的停頓后,又給江慕溫扇了起來“你先做題”
然,在這般酷暑季節(jié),即便是扇風(fēng),扇出來的也是熱風(fēng),江慕溫也不太忍心將這事告訴溫亦辰,便只好硬著頭皮,低著頭,看著眼前的題目,奈何這題目實在是太難了,沒過多久,江慕溫又忘記了該怎么做,無奈,只好循著記憶,試著在草稿紙上列下了幾道式子。
她正列著,不想風(fēng)卻突然停住了,緊接著竄上身子的,便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身體像是重新跌入了火爐之中一般。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溫亦辰,只見眼前的男生正微張著嘴,看著草稿紙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詫異。沒一會兒,江慕溫的額頭便跟著沁出了汗珠,甚至有那么一剎,她都有些分不清這汗是被熱出來的,還是被溫亦辰嚇出來的。
“厲害了啊”溫亦辰一邊說著,一邊收起了手上的扇子,隨后一個勁地給自己扇了幾下,那模樣,儼然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氣,想給自己扇扇風(fēng)降降火的姨太太一般,“這是你最新研發(fā)的江氏定理”
溫亦辰這么一說,江慕溫的身子便更熱了,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她的身下給她點了一把火一般,她搖了搖頭,天氣有些悶熱,她甚至還能感覺有汗水從她的皮膚上順勢滑下
奈何她今天還穿了件白色的衣服,本就有些透色的衣服,一流汗,那顏色便更透了,透到溫亦辰都能看到她穿了件粉色的內(nèi)衣
溫亦辰的目光落在她那件內(nèi)衣上后,便立刻倉惶地移開了,下一秒,他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去沖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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