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煥你很無恥,總是在我們家騙吃騙喝?!庇昴吹奖P子里的包子又少了一個,徹底的鄙視他,吃相又好而且吃的又快。
“嗯……”金夜煥邊吃邊點了點頭,就在雨沫以為他是承認無恥的時候,他忽然自言自語道,“沒想到今天的包子這么好吃?!?br/>
生氣對消化不好,雨沫喝了口粥,順了順氣,手疾眼快的在金夜煥動手之前搶過了盤子中最后的一個包子,得意的在金夜煥的前面來回晃了晃,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也做出一副優(yōu)雅的動作慢慢的吃著手中的包子。明顯的在向金夜煥炫耀,對于她孩子氣的動作金夜煥很配合的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有一下沒一下的舀著碗中的粥。
咦?雨沫只覺得眼前的剛才的動作和金夜煥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的,當(dāng)包子吃到最后一口的時候,她總算是想起來了:前幾天她也是這樣用一個包子在蒼牙面前晃悠,而且蒼牙那是的眼神是和金夜煥一樣的?!昂呛?,呵呵呵?!庇昴Φ亩伎觳須饬?,沒想到金夜煥和蒼牙還有這樣的相似處。
“咳咳,咳咳咳。”果然是被自己嗆到了,雨沫嗆的臉都白了。
正因為她突然的大笑而莫名其妙的金夜煥見狀連忙走過來,輕拍她的后背,無奈中帶著微微的抱怨,“你怎么連吃個早餐都那么不安分的,是多有意思的事讓你樂成這樣。”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雨沫,和他這著馬虎眼,這事當(dāng)然是不能告訴他的了,“沒什么,沒什么,我自己偷著樂呢?!?br/>
金夜煥看著她一副心虛的樣子,就知道準沒想什么好事,不過他壓根就沒想過雨沫在某一時間竟把他和蒼牙做了對等。
吃飽了喝足了,雨沫就想起正事了,自己確實很心虛,秋玥有告訴過她,自己只是借用了一下一下黃侍郎的身份,而且他也會妥善的安排好之后的事的,掙扎了很久,雨沫決定還是問一下好了,“金夜煥,你之前說知道我和黃侍郎真正關(guān)系是什么意思?”
金夜煥輕輕一笑,就知道她沉不住氣,肯定會問自己,果不出自己所料,妖孽的臉上掛上一幅一切都在掌控中的笑,“雨沫,你覺得呢。”
“我怎么知道你想說什么。”看著他的表情雨沫就更覺得心虛了,于是她就用起來自己慣用的招式,虛張聲勢,提了提嗓門,死鴨嘴嘴硬的大聲說到,“不過我可以清清楚楚,坦坦蕩蕩的告訴你,我和那個什么黃侍郎之前根本不認識,他就是看到我受傷被蛇咬了,出手救了我,僅此而已。而且就算你現(xiàn)在把他帶到我面前我都不會認識他的!”
她的那點小伎倆自己早就被金夜煥看的清清楚楚了,她這是在心虛,在急著撇清和那個黃侍郎的關(guān)系。越是這樣越證明他們之間有關(guān)系。
雨沫一氣呵成,深深的呼吸了一番,差點憋死她,自己這下立場夠堅定,態(tài)度夠明確,他總該是信了吧。
“完了?”金夜煥故作驚訝的問到。
雨沫訥訥的點了點頭,難道是自己說的還不清楚?
金夜煥失望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沒想到我們的穆小姐竟然這樣的無情無義,那么急著和自己的救命恩人撇清關(guān)系,即便不是以身相許,也不能說出不認識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的話呀。”
糟糕,自己太心急了,被金夜煥這樣一說,雨沫也認識到自己說的很不合情理了,但是現(xiàn)在也不能反悔了,只能是自己死扛著了,“我,我就是這樣的人,怎么樣不服啊?!?br/>
“服,我怎么能不服呢?!弊焐线@么說,卻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只是他自己也看過黃愷的資料,根本就沒有和雨沫認識的可能,但黃愷那天的反應(yīng)很奇怪,他看雨沫的眼神,和對雨沫的袒護,根本就不是一個只見過一次面的人的該有的反應(yīng)。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古怪了,再加上雨沫的遮遮掩掩,看來得從黃愷身上下手了。
翌日早朝過后,各位大臣都散了去,準備打道回府,黃愷也不例外,自從出現(xiàn)過上次那件事之后自己更是格外的小心謹慎,絲毫不敢再外逗留。在他剛準備上轎的時候,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喊他,“黃侍郎。”
只覺得后背一僵,故作平靜的轉(zhuǎn)過頭,見是個家丁模樣的人,心也稍微安了安,“什么事?!?br/>
“我家王爺想請黃侍郎入府一敘,特讓小人來請黃侍郎?!?br/>
“你家王爺是?”黃愷心中有點隱隱的不安,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是他。
“我家王爺是逸王爺。”
黃愷只覺得是晴天霹靂,連退了兩步,看來真的是該來的怎么也擋不住的。
“黃侍郎,您沒事吧。”那人見黃愷面色不對,連忙想去扶他。
“沒事,沒事。”穩(wěn)了穩(wěn)情緒的黃愷沖他擺了擺手,逸王爺要見自己,恐怕自己不字出口的同時人頭也就不保了,自己只能是見機行事,水來土掩了,努力的扯出一個笑,“那就勞煩你帶路了。”
“是。”
就這樣關(guān)鍵人物黃愷被請到了逸王府,剛一下轎,管家就匆匆趕了過來,微微的向他行了個禮,“黃侍郎,我們王爺已經(jīng)在書房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有勞。”黃愷隨著管家一路膽戰(zhàn)心驚的到了書房,見門是開著的,便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只是一進門微微一驚,連忙施禮,“微臣見過逸王爺,見過金御醫(yī)。”
“黃侍郎不用客氣,請坐。”坐在書桌前的南宮逸坐了個請的手勢,讓他坐在了金夜煥的旁邊,“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問一下上次在狩獵場的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