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又紅又燙,想她的漂亮小姐姐一定很多。
也是,顧小爺就是值得上京城中的女子們惦記。
顧笙自戀的想著。
“少爺,不如咱們換一家姑娘的窗戶爬吧,這喬家顯然是做了準備的!
孤云滿頭黑線的勸說著。
她到底得多無聊,才能想出拐著自家少爺來上京城爬墻爬窗戶,吃大家閨秀豆腐的事情。
難道她忘了當初幫著少爺收拾爛攤子的日子是多么絕望了嗎?
“少爺,您要是想見喬小姐的話,咱們明日大可光明正大的見,以喬小姐對您的崇拜,定是不會拒絕的。”
“您何須三更半夜翻墻躲機關(guān)。”
孤云嘆了口氣,喬家想來是察覺到了有人時常夜探府中,恐生變故,所以才請陣法大家在一些不引人注目之處設下了陣法機關(guān)。
別人都是知難而退,然后選個簡單的法子。
可她的少爺呢?
真是一言難盡啊。
她還是靜靜的跟在少爺身后,躺贏吧。
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像少爺這般簡單粗暴到這種程度的人,就連破陣法都是這么摧枯拉朽。
只不過,這陣法經(jīng)少爺這么一糟蹋,怕是就毀了。
看來喬家明日又得花費一大筆銀子請陣法大師來好好的布置陣法了。
喬小姐肯定是瞎了,否則為什么會對少爺唯命是從呢。
“孤云,你不懂,這是情趣!
顧笙破陣法之余,痞里痞氣的說道。
顧笙本就是不羈放縱的性子,痞里痞氣的時候像極了那種壞壞的可偏偏又一身正氣的公子哥兒。
若不是身材略顯纖瘦,怕是所有人都要下意識認為顧笙是個如假包換的大家族繼承人了。
“百日里光明正大的上門拜訪就百日里的好處,可三更半夜爬墻也別有一番趣味!
“更不要說,小爺與喬思蕊的初見,就是在這月光皎皎涼風習習的夜色下!
“翻墻爬窗這種事情做多了,是會上癮的。”
顧笙一邊混不咧賤兮兮的說著,一邊毫不含糊的廢掉了最后一個機關(guān),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喬思蕊的院落外。
喬府很大,而喬思蕊的院子更顯尊貴。
“孤云,你說如果思蕊知道小爺如此用心冒著生命危險廢掉如此多的機關(guān),只是為了見她一面,會不會感動的熱淚盈眶,然后想以身相許?”
顧笙興致勃勃的問道。
她這一生,愛美人兒,愛美食,愛美景。
別人追求大道,想要求的是長生不老,想要求的是高高在上,可她更希望自己見識到不同大陸的風景,調(diào)戲星辰大海的美人兒,品嘗特色美食。
顧笙并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提不上臺面。
孤云:“……”
━Σ(?Д?|||)━
請把她這個智障少爺帶走吧。
“少爺,您難道真的移情別戀不愛孤云了嗎?”
孤云瞬間戲精上身,對付時不時抽風的智障少爺,只能更戲精。
來啊,相愛相殺啊。
已經(jīng)察覺到顧笙和孤云相攜而來的喬思蕊更是嘴角抽搐,滿頭黑線。
Σ(?д?lll)
喬思蕊再一次懷疑,她為什么會對這樣混不咧的顧笙如此信服呢。
捫心自問,她想見的始終都只有這樣的顧笙。
當日及笄禮的顧笙看起來如同真正的大家閨秀,可是她看了只有膩歪。
好吧,她可能也被顧笙帶歪了。
只聽戲精附體的孤云還在自顧自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演戲。
“少爺,如果您真的放不下喬小姐,奴婢不介意做小的!
孤云假裝哭哭啼啼,一臉的委曲求全,還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顧笙:這個戲精,一定不是她的孤云。
請把她老實正經(jīng)溫順善良的孤云還給她。
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不忍見這一對主仆再犯傻賣蠢的喬思蕊主動現(xiàn)身了。
“你們真當喬家的侍衛(wèi)是飯桶嗎,來都來了,不趕緊進來,竟然還在這里飆戲……”
“事實證明你家的侍衛(wèi)確實是飯桶啊……”
還不等喬思蕊把話說完,顧笙和孤云就不約而同的開口說道,默契的驚人。
顧笙表現(xiàn)的很是誠懇,侍衛(wèi)這么無用,怎么守護喬思蕊的安危呢。
心憂啊……
顧笙是個庸俗的家伙,不憂國憂民,也不心憂天下,向來憂的都只有美人兒能不能周全,美食會不會搬了地方再也吃不到。
喬思蕊:(╯°Д°)╯︵┴┴
好氣哦。
不是說好顧家小爺最是憐香惜玉嗎,可說話就差直接噎死人了也叫憐香惜玉嗎?
“喬美人兒,你是不是感動的稀里嘩啦,然后忍不住要與小爺互訴衷腸呢?”
顧笙就像是變魔術(shù)一般,在孤云的目瞪口呆下拿出來一根碧玉簪子,在月光下散發(fā)著盈盈光澤。
孤云:emmmm……
她明明看到自家少爺從床上跳下來連臉都沒洗一把就跟著她出宮了,誰來告訴她這只簪子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她到底有多倒霉才能攤上這樣的少爺。
≡ ̄﹏ ̄≡
“喬美人兒,送你的!
顧笙把碧玉簪子塞到了喬思蕊手中,眼睛里有小星星。
哪怕喬思蕊容貌比不上當年的程縈,可心性脾氣都比程縈合顧笙的胃口,簡直就是臭味相投。
“本小姐是那等一支簪子就能收買的人嗎?”
喬思蕊故作傲嬌的說道,可眼角眉梢的笑容擋都擋不住。
自從當日在及笄禮上察覺到日常,她就一直惴惴不安,可就在剛才她察覺到有人闖入院子在試圖破陣法的時候,就突然平靜下來。
這才是真正的顧笙。
顧笙回來了。
“一支不行,那就兩支吧!
顧笙撓了撓腦袋,煞有其事的說道。
只是,這一次顧笙拿出來的不是碧玉簪子,而是一支紅玉簪子。
花樣,紋路,款式都與方才一模一樣。
喬思蕊的手微微一頓,顧笙這是批量生產(chǎn)嗎?她覺得如果她再來一句本小姐是兩支簪子能收買的人嗎,指不定顧笙還會被她變一支橙色的出來。
而孤云對顧笙的佩服就像是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厲害了,我的少爺。
少爺這是打算集齊種顏色召喚神龍嗎?
嗚嗚嗚,她是絕對不會承認她自己眼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