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魔子降臨,身份竟是消失已久的烈焰九鋒,這是聶天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且說不出為什么,烈焰九鋒的出現(xiàn),竟讓聶天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對于烈焰九鋒身份的轉(zhuǎn)變,聶天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
他實在想不通,烈焰九鋒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仙岐大陸,還搖身一變成了誅天魔子呢。
看靳一峰的反應(yīng),誅天魔子在誅天圣教地位極高,完全掌握其生殺大權(quán)。
“聶天,作為對手和朋友,我奉勸你一句,誅天圣教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绷已婢配h笑了笑,淡淡說道。
“我也不想插手,但可惜已經(jīng)晚了,你們想要的冥王之棺,在我的手上。”聶天目光一凝,沉沉說道。
“原來陽尊選中的獻(xiàn)祭者是你?!绷已婢配h目光微微一凝,嘴角扯動一抹邪異的笑,不禁喃喃一笑。
“獻(xiàn)祭者?”聽到烈焰九鋒說到這個詞,一旁的慕千瀾和云騰不由得臉色一變,齊齊驚訝一聲。
聶天也是眉頭一皺,看來事情比他想得更復(fù)雜。
“讓你做獻(xiàn)祭者,陽尊的眼光倒是不錯,可惜他太小看你了?!绷已婢配h看著聶天,好像在自言自語,但又好像在對聶天說話。
冥王之棺的獻(xiàn)祭者,絕非一般人可行,聶天無論天賦實力毅力都屬絕頂,的確是極佳的人選。
但是杜武義想讓聶天做獻(xiàn)祭者,實在太小看聶天了。
或許別人不知道聶天有多恐怖,但作為老對手的烈焰九鋒,卻是非常清楚。
聶天的心性和手段,是烈焰九鋒所見之人最強(qiáng)的。
況且,聶天的體內(nèi)還有昊天之心。
“烈焰九鋒,把話說清楚。”聶天心中疑問連連,冷冷低喝。
“聶天,你知道你手上的審判之戒是怎么來的嗎?”烈焰九鋒笑了笑,淡淡問道。
“不知道?!甭櫶炷抗馕⒊粒淅浠貞?yīng)。
其實慕千瀾曾跟他說過,審判之戒是那位古圣尊打造,用來禁錮誅天的。
不過,他想聽聽烈焰九鋒會怎么說。
“審判之戒的真正名字,叫誅天之戒,是古圣之邪誅天親手打造?!绷已婢配h嘴角輕揚,剛想繼續(xù)說,卻被慕千瀾直接打斷了。
“你撒謊,審判之戒是當(dāng)年古圣尊大人以自身精血打造,是用來禁錮誅天的?!蹦角懸荒樀统?,憤怒反駁。
“是嗎?”烈焰九鋒笑了笑,淡淡道:“對于真正的歷史,后人又能知道多少呢?!闭f著,他目光詭異地看著慕千瀾,繼續(xù)道:“你是不是還知道,當(dāng)年誅天大人修煉邪術(shù),濫殺無辜,引得其他古圣大怒,最終九大古圣尊出手,打敗誅天,將他封印在冥王
之棺,然后再禁錮在審判之戒中,對嗎?”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撒謊?!蹦角懸荒樑?,冷冷說道。
“我撒謊嗎?”烈焰九鋒再次一笑,說道:“歷史,永遠(yuǎn)都是勝利者寫下的。所謂的九大古圣尊,真的就那么光明嗎?濫殺無辜的誅天,真的就黑暗嗎?”
“你到底要說什么?”慕千瀾眉頭皺起,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那位古圣尊大人殺誅天,創(chuàng)立烽天宗,造福蒼生,最后更為蒼生而死。
如此人物,豈容污蔑!
“我不與你爭辯?!绷已婢配h卻是淡淡笑了笑,接著將目光轉(zhuǎn)向聶天,直接說道:“審判之戒也好,誅天之戒也罷,反正都是用來禁錮誅天的?!?br/>
“你們所知道的,其他的或許不對,但誅天之魂,的確被禁錮在冥王之棺中?!?br/>
“誅天圣教的目的,就是要解放誅天?!?br/>
聶天眉頭皺了皺,問道:“這跟獻(xiàn)祭者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對當(dāng)年真相如何,并沒有太大興趣,但他不想做什么獻(xiàn)祭者。
他聶天可不想砧板魚肉,可以任人宰割?!摆ね踔淄獾娜f嬰之煞,并非是封印,而是用來保護(hù)誅天之魂的。”烈焰九鋒臉上掛著邪異的笑,說道:“想要解放誅天,并是要解封萬嬰之煞,而是需要一名獻(xiàn)祭者,喚
醒誅天之魂?!?br/>
聶天臉色不由得一變,馬上想到了什么,說道:“每一任烽天審座都要與審判之戒建立血脈印記,所以他們都是獻(xiàn)祭者,對嗎?”“算是吧。”烈焰九鋒笑了笑,說道:“每一任烽天審座與審判之戒建立血脈印記,其實只是一種試探。只是很可惜,這么多年過去,這么多位烽天審座,竟沒有一個合格的
獻(xiàn)祭者。”
聶天眉頭皺得更緊,隱隱明白了過來,道:“這么說,杜武義將審判之戒交給我,是覺得我能成為一名合格的獻(xiàn)祭者,為你們喚醒誅天之魂,對嗎?”“嗯?!绷已婢配h點了點頭,說道:“陽尊的眼光不錯,但他太過小看你了。以你的本事,的確能喚醒誅天,但你的神魂之強(qiáng),未必在誅天之下,所以就算成功喚醒誅天,你
也不會死?!?br/>
“哦?你對我倒是很有信心?!甭櫶煨α诵?,目光卻是極為冷漠。
“你我為敵多年,你的能為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绷已婢配h嘴角一揚,想了一下,說道:“聶天,你的朋友還在誅天圣教的手中,不如我來跟你做筆交易?!?br/>
“你幫我們喚醒誅天,我把你的朋友還給你,然后你就離開仙岐大陸。如何?”
聶天目光微凝,一時沉默。
慕千瀾和云騰卻是臉色大變,一臉緊張地看著聶天。
如果聶天真的答應(yīng)烈焰九鋒,那烽天宗怎么辦?
且不說烈焰九鋒說的是真是假,但他看上去似乎對聶天并沒有敵意。
而且兩人也不知道,聶天和烈焰九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烈焰九鋒,既然你們是為了解放誅天,那又為什么要大肆屠殺烽天宗的人?”片刻之后,聶天眉頭皺起,問道。
既然誅天圣教是為了審判之戒,而杜武義又已經(jīng)掌握了審判之戒,那他們又有什么理由屠殺烽天宗的人呢?
“他們,只是在找人而已?!绷已婢配h目光有些怪異,淡淡說道。
“找人?”聶天臉色一沉,冷冷道:“找人用得著殺人嗎?到底什么人,對你們誅天圣教這么重要?”“七殺!”烈焰九鋒目光低沉下來,久久之后,沉沉說出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