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過得非???,西卡為了讓夜星朧他們配合更加默契,除了安排他們在地下競技場參加決斗,也接了不少討伐魂獸的任務。
不得不說,實戰(zhàn)確實讓夜星朧三人的配合快速進步,他們對彼此的能力都有信心,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交給另外兩人。
“馬車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樓下,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出發(fā)。”
西卡一大早就把三人叫醒,迫不及待地催促他們收拾。夜星朧不知道西卡到底在著急什么,更不知道天還沒完全亮,他又是從哪里找來的馬車。
“這么早嗎?”
夜星朧提前一天就已經收拾好了,看著匆匆忙忙的千吏和顏筱,他只能問西卡了。
“龍城太偏遠了,去往帝都的路程至少也要三天,早點出發(fā)早點到,讓你們見識一下帝都的繁華?!?br/>
一提到帝都,西卡就一臉向往。
“你去過帝都嗎?”夜星朧問。
“我以前……沒去過,就是聽很多人都這么說,我也很好奇?!?br/>
沮喪的表情在西卡的臉上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非常不自然的微笑。
“我也好奇,龍城已經很繁華,帝都能有多繁華?”
萬年前的城市和現(xiàn)在比起來,實在是太樸素了,即便是龍城這種規(guī)模的城市,對夜星朧來說,已經非常繁榮了。
“那是因為你隱居山林,從未接觸過外世,所以不知道城市之間的差距?!?br/>
西卡順著夜星朧的話往下說,看起來他并不是很愿意提起帝都。
夜星朧又怎么會看不出來,雖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并不是多事的人,西卡不想說,又何必讓西卡為難。
“是啊,深山老林,什么都沒有?!?br/>
夜星朧回想起這么多年來,他一個人躺在永生之地的金棺中,什么都感覺不到,什么也觸摸不到,沒有人能和他說句話,很孤獨。
只不過是想想而已,他就已經頭皮發(fā)麻了,一股寒冷貫穿全身,領他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不必失落,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你的師父是世外高人,他應該傳授了你很多繁世中學不到的東西,這都是財寶?!?br/>
西卡的話讓夜星朧微微苦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所謂的世外高人師父根本不存在,他有的只不過是對于萬年前殘缺不全的記憶。
但是現(xiàn)在他很難融入這個世界,連最基本的文字都不認識,雖然已經在學了,但已經落后太多了。
“我收拾好了,沒多少東西,肯定比千吏先收拾好,他肯定非常慢,浪費時間?!?br/>
顏筱伸出手,張開五指,在西卡眼前晃了晃指上的儲物戒指,得意洋洋地說。
“誰浪費時間了,我也好了,只不過是不想和你爭而已,好男不跟女斗,這叫紳士風度?!?br/>
千吏也收拾好了,看到顏筱得意忘形的樣子,白了她一眼,一臉不屑的表情。
“就你還紳士風度,我怎么沒看出來?!?br/>
“那是你眼神不好使?!?br/>
“你信不信我揍你!”
“我告訴你,如果你是個男的,我可就還手了?!?br/>
千吏和顏筱一邊吵鬧,一邊追趕,逗得夜星朧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差不多的了,大早上一起床就吵架,再吵我可要給你們安排特訓了?!?br/>
一聽到特訓,千吏和顏筱立刻就老實了,筆直筆直地站在西卡旁邊,和剛剛嬉笑打鬧判若兩人。
“這還差不多了,走吧,下樓,馬車已經在等我們了?!?br/>
西卡領著夜星朧三人下了樓,天還沒完全亮,灰蒙蒙的,隱隱約約還能夠看到慘敗的月亮。
“你們總算是來了,我在這等你們半天了?!?br/>
那車上坐著一個男子,一身華麗的服裝,黑色的長發(fā)精心打理過,身上沒有帶著任何武器,就像王公貴族的公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你是……大師?”
夜星朧總感覺這個很眼熟,但是他并不確定。
“沒錯,是我,非武大師?!?br/>
果然是非武大師,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在夜星朧的印象中,非武大師是一個沉迷魂器鉆研,根本沒心思關心自己形象的人,和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比起來,實在是出入太大了,也難怪夜星朧認不出來。
“大師今天……很不同?!?br/>
夜星朧想不到什么合適的詞匯來表達,不同以往是他的真實想法。
“那當然了,我這是要出遠門,不打扮一下怎么見人。”
非武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上車。
“廢物,你再怎么打扮,也不會有姑娘看上你的,只要你一原形畢露,姑娘們非得嚇跑不可?!?br/>
西卡搖頭,打趣道。
非武已經不是第一次嚇走姑娘了,有的時候他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一聽到魂器的事,他立刻就原形畢露了。
當然了,也有幾次是西卡故意惡搞,逗非武玩,氣的非武提著棒子追著他打。
“肯定會有姑娘喜歡我的內在,我之所以在萬花叢中過,就是為了尋找那個能夠理解我的女人?!?br/>
夜星朧是第一次見有人把被甩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不得不佩服,沒有了魂器吸引的非武大師,確確實實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種事他也曾聽說過,有些人會有多重人格,在受到不同刺激的情況下,性格會大變,就像變了一個人。
雖然夜星朧不敢肯定非武大師是不是多重人格,但是他離開了魂器,確實改變了很多,英俊瀟灑,舉止大方,即便是男人也會忍不住多看他幾眼,更何況是女人呢。
“你可得了吧,人家姑娘好在不喜歡你的內在,要是理解你,那你都要上天了?!?br/>
西卡毫不猶豫地落井下石,兄弟之間互損是一種獨特的交流方式。
“去去去,你這張嘴,凈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下次我發(fā)明和東西,把你的嘴封住,看你怎么說話?!?br/>
非武不爽的擺手,但其實他卻一點都不反感。同樣的話,如果換個人說,他可能會發(fā)火,但是從西卡嘴里說出來,他卻一點都不生氣。
“廢話,你要是愛聽,我說了還有什么意義。趕緊的,出發(fā)了,趁現(xiàn)在城中馬車少,趕緊出城?!?br/>
西卡催促道。
“好,這就出發(fā)了,看把你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