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卷二設計局中局]
第197節(jié)194
王偉又搭上了記官,艷遇好,官運通!
周書記“噢”了一聲,輕笑說:“看不出來嘛,小伙子蠻有事業(yè)心的,你工作崗位的事啊,我會想辦法給你解決的,不過暫時動不了,我總得給老王留點面子的嘛。(m ~#”
“周書記,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急的?!蓖鮽サ脑挼故呛芡桩?,雖然心急,但周書記既然答應了,他就得表現出信任的樣子來,想法設法的靠近這個手握大權的女人。
周書記的側臉還真是有幾分誘人的姿色,四十多歲的女人了,皮膚雖然有一點點的松弛,但很白皙,那一頭齊耳的短發(fā),看上去干凈利落,充滿知性感,倒是別有一番風韻。王偉給她打起了主意,但知道這個女人并不是像其他女人那么好征服的。
坐著周書記的專車,跟著她到了一家高檔飯店,下了車,司機在外面候著,王偉跟在周書記身后走進了飯店里。
畢竟是要見一個她的老同學,現在都是一些當官的女人的人,王偉還是有點緊張,不過他隨機應變能力很強,相信自己能應付這種場面,再說一群女人,喝酒還能喝成什么樣呢。
跟著周書記來到包廂門口,周書記回頭對王偉微笑說:“王偉啊,別緊張了,大方一點,別給我丟臉了?!?br/>
王偉微笑著點頭說:“放心吧領導,沒事?!?br/>
周書記推開門一進去,里面五六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就齊刷刷站起來,笑呵呵的歡迎她到來。
王偉跟在她后面進到包廂里,忙給她拉開椅子,幾個女人有點驚訝的看著王偉,又鬼笑著看周書記。
周功立大方的笑著介紹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單位的王偉,這些比你大的姐姐們啊,都是我的老同學?!?br/>
“坐吧,快坐?!币粋€穿著黑風衣的卷發(fā)女人吩咐說。
王偉等周書記坐下來了,自己才敢就坐,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偷偷掃了一圈,這幾個女人看起來都不是平凡女人,年齡四十多歲,打扮時髦,長的也都頗有幾分姿色,個個可謂是徐老板娘風韻猶存。
“老張啊,在古堡區(qū)政府干到了一把手啦,不錯啊?!奔t衣女人恭維的夸著周書記,瞥了一眼王偉,鬼笑問:“老張,這個小毛孩在你們單位干什么的???能帶著來參加咱們老同學的聚會,關系應該不一般吧?!?br/>
其他幾個女人也齊刷刷的看著王偉,個個臉帶鬼笑,王偉畢竟腦子靈活,笑呵呵自我介紹說:“我叫王偉,各位大姐叫我王偉就行了,在古堡區(qū)政府周書記手下干事著?!?br/>
周書記斜睨了一眼王偉,對他大方的表現很滿意,面帶微笑,和幾個老同學談著各自的工作,從言談中王偉得知,這幾個女人可都不簡單啊,不是規(guī)劃局就是國土資源局,而且還都駕著云霧,有個一官半職的。
席間,王偉很會見眼色行事,給她們繞著圈斟茶倒酒,招呼大家吃菜喝酒,完全不像一個外人。
幾個女人之間互相敬酒,喝的不亦樂乎,每次敬酒給周書記的時候,王偉都是笑瞇瞇的站起來替她擋酒,擋了幾次了,幾個女人不愿意了。
“我說王偉啊,你怎么老是給老張擋酒啊?我們幾個老同學今兒聚會,你這個小毛孩倒是喝的挺帶勁兒嘛,來老姐干脆和你喝一個。”黑衣女人面色紅潤,表情少了一些嚴肅,多了份嫵媚,多姿妖嬈的湊過臉來,對王偉風騷的笑著,碰了一下杯子,爽快的一飲而盡。
王偉當然不甘示弱了,要是不喝那不是不給面子嘛,于是也豪爽的一口喝干。
一群四十多歲的女人聚會喝酒,話題自然離不開各自的男人,扯著扯著就扯到了夫妻間的性生活上,當著他的面兒,也不避諱,對于她們這般年紀的女人來說,性的話題很正常,沒一點害羞。
那個卷發(fā)的氣質非同尋常的女人喝的已經面色紅潤,興頭很高,笑呵呵對周書記說:“老張,你和你老公一個在省會,一個在古堡,多久見一次面?。俊?br/>
“有時候十天半個月,有時候一兩個月?!敝軙浺埠攘它c酒,臉色微紅,看起來妖嬈多姿,挺有味道的。
“那你那方面怎么辦啊?這么久才見一次面,還不難受死了???還不找個情人隔三差五發(fā)泄一下,那怎么受得了呢。”
周功立在酒精作用下,也放下的面子,呵呵笑道:“難受啊,怎么能不難受啊,像咱們這年紀的女人,身體空虛比心理空虛還要難受呢!”
“呵呵……那就找個男人來撫慰一下嘛,反正事業(yè)也干到位了,可不能虧待了自己嘛,我現在就是,偶爾去泡吧里喝個酒,找個強裝點的男人去開個房,好好玩一晚上,過的挺好的?!?br/>
“這不身邊就帶著一個嘛。你看王偉那樣子,多英俊啊,又高又大,身體多棒呢……”
王偉見這幾個女人都有點喝的上頭了,什么話都口無遮攔的說著,倒是讓他感覺有點尷尬起來,斜睨了一眼周書記,她反倒一點尷尬也沒有,兩頰紅潤,笑呵呵說:“王偉啊,人家還是個小毛孩子呢,你們這幫姐妹啊,連這么小的都打主意!”
“年齡小可不代表那東西小啊,你看王偉這身體,就知道那東西肯定不小的,你呀,要是不用,就借給我用一晚上好啦,反正今天大家出來聚會,都高高興興的,要玩就玩的高興一點……”
靠!把老子當鴨子啦?給你們這幫徐老板娘的騷貨免費服務??!王偉心說,不過這幾個女人還別說,個個都挺有姿色的,衣著也有品位,身上有點高貴的氣質。雖然身材沒有二十多歲的黃花大閨女那般窈窕,但也是前凸后翹,也不差,尤其是胸,一個比一個的飽滿。以前只聽說過女人四十如虎,今兒一聽她們這淫蕩的談話,算是有所了解了。光了解還不行,他得找個機會體驗一下,看她們這幫女人到底是耍嘴皮子功夫呢,還是真的就那么饑渴難耐啊。
“小不小給老姐摸一下不就知道啦嘛?!蓖鮽ビ沂诌叺募t衣女人一臉淫笑,隨即就朝他的褲襠抓了一把,瞪大眼睛夸張的笑道:“還真不小啊,軟著都有香蕉那么大,那硬了還得了???”
“老張,你看看多可惜啊,這么大的家伙,今晚好好試一下,要是王偉是我的人啊,我現在就扒光了他,我用的深淺來試試他的長短呢……”
麻痹的!這幫老女人怎么這么瘋狂呢,老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勢呢,說摸老子的老二就摸了。王偉感覺這幫老女人真是太瘋狂了,恨不得關上門,將她們一個個扒得精光,撅起屁股排成一行,挨個往過玩一遍呢。
王偉見這些老女人思想都這么開放,而且周書記也喝了酒,有點紅毛綠眼起來,索性也放開了,整了整嗓子,笑呵呵說:“各位大姐都喝得這么高興,王偉給大家講個笑話聽聽吧?”
“好啊,王偉,你給幾位老姐講個笑話,要是老姐們都笑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焙谝碌木戆l(fā)老女人面色紅潤的夸下海口。
“老蘇啊,人家王偉萬一想要那個呢?”那個短發(fā)的女人鬼笑著問她。
“那就給他嘛,反正大家玩的高興,再說王偉那東西那么大,我倒想試試呢……王偉,你講吧?!?br/>
王偉講了“**村”的那個葷段子,幾個老女人頓時被逗的哈哈大笑,花枝亂顫。
末了,黑衣女人挑著柳眉,有點迷醉的樣子,問:“王偉,你想和老姐干那事不?老姐滿足你?!?br/>
這句話倒是把王偉給問住了,他肯定是想干啊,真想把著*的黑衣女人給扒得精光,放在桌子上好好的插一頓,讓他嘗一下做女人的快活。但周書記在旁邊坐著,他還是不能表現的太過出彩了,大方的笑道:“老姐,你喝多啦。”
……
五個女人喝了三瓶茅臺,有一瓶差不多被她們爭先恐后的灌進了王偉的胃里,不過王偉酒量大,一瓶白酒還不至于醉掉,倒是剩下兩杯被這五個女人給分掉了,每人勻下來二兩酒,就喝的不知天高地厚了,瘋狂的不成樣子。
尤其是周書記,難怪叫他來呢,她二兩酒下肚,就幾乎醉了,臉頰紅潤,眼神兒都有點飄忽起來,說話舌頭都打結。
聚會一直持續(xù)到了十二點多,在幾個女人口無遮攔葷段子不斷的交談中結束。周書記已經雙手伏在桌上,趴著睡著一樣。王偉把幾個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扶著送出了飯店,送上各自的車,最后才進來處理周書記。
他拉著周書記的胳膊搖晃說:“周書記,回去了。”
“嗯……王偉……就送我去附近的酒店……我困……要睡覺……”周書記瞇著眼,迷迷糊糊的吩咐道。
這不正是機會嘛?哈,老子的機會來啦,“好的,周書記,我這就送您去酒店休息。”王偉暗自竊喜,壓抑不住的喜悅之色顯現在臉上,使勁托起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那身上淡淡的芳香挺受聞的。
他將周書記一條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攬著她的腰肢,小心翼翼的朝外面扶著走去。周書記人比瘦,所以腰肢更是盈盈一掬,細如蜂腰,雖然隔著衣服,但感覺上并不完全是骨頭,雖然纖細,反而摸起來軟軟的,因為腰肢太細,那*的臀部就更顯得飽滿圓潤了,王偉已經有點迫不及待起來了。
小心翼翼的將周書記扶出飯店來,司機看見了,連忙扔掉煙,連忙打開車門,跑過來幫忙要扶,王偉說:“周書記喝多了,我送她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你開車回去吧,我呆會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噢……那行?!彼緳C怔了一下,就上了車,開車走了。
打發(fā)走了司機,王偉架著周書記在飯店門口仰頭掃視了一眼附近,發(fā)現馬路對面就是明珠酒店啊,真是天助我也!
他扶著爛醉如泥的周書記小心翼翼的經過了馬路,蹣跚的進到酒店大廳,將周書記輕輕在沙發(fā)上放下來。周書記閉著眼,一臉醉態(tài),迷迷糊糊問:“王偉……這是到了哪里了?”
“周書記,到酒店啦,我給您開房,扶您上去休息?!蓖鮽サ靡庋笱蟮男χZ氣卻很平和。
“哦……”周書記歪著酥軟的身體靠在沙發(fā)上,醉的什么也不知道。
到前臺來開好了房,拿上房卡,王偉過來重新扶起周書記走進電梯里,在電梯里,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周功立,這個古堡區(qū)政府的一把手,嘴角揚起詭異的笑,攬著她腰肢的大手試探著朝下摸去,放在了那高翹飽滿的大臀上,四十多歲的女人,肌肉有點松弛,摸著那*,感覺軟乎乎肉顫顫的,特別來感覺。
“王偉,我們到哪里了?”迷糊中,周書記問道。
“馬上就到房間了。”王偉答道,將放在她屁股上的手微微朝上挪了下,怕被她察覺到了。
“王偉,今天多虧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幫我多擋了幾杯酒,我開始就會被她們給灌醉了,你的酒量很不錯啊?!敝軙浢悦院羞€能說出這么正常的話來,那波濤起伏的胸在王偉的攙扶下顫抖,一只手緊緊的勾在王偉的肩膀上。
“周書記,這是我應該做的嘛?!蓖鮽ヌ鹧悦壅Z的說,酒后的周書記性感嫵媚,妖嬈多姿,讓王偉已經對這個徐老板娘風韻猶存的女人想入非非了。
當他的手碰觸到周書記那飽滿的胸部時,感覺心里慌亂的難受,也不知道周書記有沒有感覺到那無意中碰到他胸部的感覺,她整個人軟軟的倒在王偉的身上,王偉能感覺到那身套裝里滲透出來的體溫,灼熱著他的身子。
“王偉啊,不管是在官場還是和老同學聚會,能喝酒也是一種技巧,沒想到你人這么機靈,今后我要是出去應酬,就帶著你,你有在身邊陪著,我就放心。”
周書記說完,斜睨著王偉,那眼神*攝魄,看了一眼他,又歪著腦袋靠在他肩上,醉態(tài)下的周功立還顯得真有幾分與眾不同的紫色。
王偉費了不少勁兒,才將周書記扶到了賓館的床上,看著周書記那滿臉的紅潤,醉意朦朧的樣子,王偉已經沖動不已了。對這個風韻猶存的局里一把手產生了強烈的渴望,原來四十多歲的女人,也有這樣讓人迷亂不已的時刻。
這個世道,老實干工作的唐萍卻是越來越慘:
唐萍爸就壯了壯肚,擋住唐萍姨,目光兇惡,告誡她,再胡亂,就要不客氣了。
唐萍姨一看見唐萍爸護著王玉芬,眼前立即浮現出曾經唐萍媽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死時那死不瞑目的不舍的留戀世界的神情,雖然唐萍媽已經死了很多年,但這唐萍姨看到唐萍爸找其它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在她面前活蹦亂跳地到還要叫唐萍爸幫她這樣那樣的,叫唐萍姨如何不嘔血?
唐萍姨二話不說,上去就撕打擋著王玉芬的唐萍爸,唐萍爸往臥室的方向直退后,王玉芬想去幫唐萍爸,被超超拽住了又踢又打,王玉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王玉芬被這兇惡的一家打得不知所措,她今天來只是想借機會再見見唐萍爸,或許說說話,看看她病情好沒有,聊一聊下一次化療的事情,聽說這家的兒子唐萍很有本事,她也想見一見,誰知遇到的是唐萍姨一家,一見面還沒說話就打了起來。
這時,唐萍爸看見超超打得王玉芬無還手之手,她就要走過去幫唐萍姨.
這邊,唐萍姨卻不放她走,打得興頭正起,湊唐萍爸一不注意,手里拿著的那根粗大的木棒就打在了唐萍爸頭上,唐萍爸叫了一聲,額頭上立即見血。
這下,唐萍爸真的怒了,真正的男人怒火上來了,她像獵豹一樣地撲過去馬上撕到唐萍姨的頭發(fā),一下子把她朝地上摔去。
超超和唐萍叔看見唐萍姨不行了,超超眼珠都紅了,三個人頓時就撲向了唐萍爸。
人家唐萍爸也不是好惹的主,一下子拿唐萍姨手里奪過棒子,用勁就往另外沖來的兩個人身上掃去,超超跑在最前面,看見一股力量大的木棒橫掃過來,嚇得掉頭,可是卻退到了木棒掃來的方向,一下子,唐萍爸的建木棒重重地砸在超超的后腦勺。
超超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原來,唐萍還在高檔小飯館里和張登啟,唐萍她們喝酒熱聊,情緒正好,誰知接到電話,說父親打死超超了,尤如晴天里一個霹靂。
唐萍和唐萍趕來的時候,超超已經被送住醫(yī)院,超超在病床說:“我就是英雄,我打不死的,死了就**,我又會活過來,活過來,我再去殺殺殺……”超超臨死之前還要打著游戲,死的時候,只有21歲。
唐萍不知所措,她不想聽唐萍姨說什么,那個王玉芬到是說了實話,說這事誰都有責任,唐萍爸也不是有意的,但是人卻是死在唐萍爸手里,一千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唐萍爸鋃鐺入獄。
唐萍爸臉色慘白,還沒從得知超超死亡的噩耗里恢復過來,只是一雙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對面走來的警察的制服,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她根本不清楚怎么會這樣。
她一木棒掄下去,超超就倒了下去,等她很快發(fā)現事情不妙去扶超超的時候,摸到了超超后腦勺滿是鮮血,那血至今還沾在她手上,沒機會去洗掉。
唐萍更是一直處于暈沌中,不知道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之前和唐萍姨家里也打了鬧了多次,但是沒想到事情越鬧越大,非要弄到死人才能停止糾紛,想著這一切,她頭皮裂傷,同時,看見了自己的父親,父親的眼睛里第一次看到了如此的恐懼。
在唐萍的印象里,父親其實是個是個極其剛硬的漢子,聰慧又自私,多年做小生意,使她斤斤計劃,從不愿意吃虧,但是也在唐萍面前表明她的能力,從小就沒有她擺不平的事,但此刻她眼睛里流露出來的恐懼卻如深淵一樣的深不見底。
之前,唐萍趕到家里和父親會合時,警察還沒有來,一旁的唐萍看見事情不妙,就急著把身上全部的錢和卡掏給她,叫她快跑,先跑出省再說。
當時,唐萍爸嚇的沒了主意,唐萍也不知所措,但是一旁的王玉芬卻拉著唐萍爸,叫她去自首,說人不能和政府作對啊,你這么大年紀了,又有病,能逃一輩子嗎?先自首,然后爭取盡可能的輕處理。
但是這時唐萍卻像明白了什么,看著王玉芬安排著父親的命運,不由厲聲呵斥王玉芬,你是誰?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來我們家,遇到超超她們一家,會打得這么可怕,直到把人都打死了?你給我滾一邊子去!
唐萍拉著父親就往外跑,正跑出巷道口,要上唐萍那輛賓利車的時候,被聞訊趕來的警察們逮了個正著。
唐萍這時雖然暈,但是反應卻極快,雖然身體在輕微發(fā)抖,臉色慘白卻笑了笑說:“警察大哥,來了啊,還用你們親自來啊,我這就要帶著我爸去你們那里自首呢,又麻煩你跑這一趟,正當防衛(wèi)有點過當啊,你看這事能怎么處理?”
警察看了看看了看好像受驚小鹿一樣惶然無助的眼前致人死亡的老頭,就對唐萍說:“先關押吧,看法院的判決了!兇多吉少,你趕快去請律師吧!弄大了就是個無期,都是個老頭了……”說著就帶著唐萍爸上了警車,隨后趕來的王玉芬哭著不讓警車帶走唐萍爸,好像她對唐萍爸一往情深超過了唐萍,弄得唐萍心里都感覺怪怪的。
警察被王玉芬緊緊地拉著手臂,搖頭示意她安靜,聽候處理,然后甩開她,開著警車呼嘯著而去了。唐萍流淚了,唐萍在一旁扶著她,給以她力量。
唐萍喃喃自語,超超可是她從小看著從一個呀呀學語的嬰兒長到了這么大的,小時候超超很可愛的,可是長大后就沉迷于游戲,一天拿打人殺人當成玩游戲,還和姨和自己的父親弄出這幕死人戲,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叫人如何不心痛?
一旁的王玉芬低聲嘟囔:那么什么超超,這么小,就就那么兇悍可怕的東西,死了可能也好,留著也是禍患大家,真的,她們一進門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她亡,根本不給我們一條活路。
聽著站在旁邊的王玉芬的胡言亂語,唐萍突然爆發(fā)了,對她怒喝:“你說什么屁話!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你來攙合什么?咱家的事情你瞎參合什么?
這是王玉芬第一次看見自己心儀的男人的傳說中的那個有本事的兒子,但是一見著她,就在發(fā)火,她不禁有些膽怯,嘟囔說:“我……我……”
王玉芬只好喪著臉,再不說話了,看著遭受重創(chuàng)悲痛萬分的唐萍,悄悄地走開了。
現在,超超冰冷的身體已經被推入了太平間。唐萍姨哭盡了每一滴眼淚,這時她呆呆地坐在太平間外面的臺階上,任秋風肆虐著她的亂發(fā)。幾個小時過去了,唐萍姨仿佛老了10歲,軀干也縮小了很多。
她任憑著唐萍叔在一旁罵她一天沒事找事干,天天去逼唐萍爸,弄死了幾個人才算數,任憑唐萍叔罵她,只是一言不發(fā),好像整個人都游離了地球。幾乎用肉眼都能看見她在一寸寸地蒼老,一秒秒地走向衰老。
唐萍又來到醫(yī)院,看到了唐萍姨,現在這個女人,看起來一點不象原來的那個生龍活虎的要打要殺的人了,倒好像是從那個百歲老人堂出來的耄耋老人了。
唐萍叔還在一旁,哭天搶地,埋怨超超生前唐萍姨吃飽了撐的去管別人家的閑事,害死了超超,讓唐萍姨償她兒子的命來!
一旁的唐萍看著這一切,也有些于心不忍,對兩位老人說:“超超死了,唐萍爸只是正當防衛(wèi),但是看見你們這么慘,算了,我給你們家賠償20萬,你們也不要上訴什么,上訴了你們什么錢也得不到?!?br/>
唐萍姨好像什么也沒聽到,仍然在以驚人的速度衰老下去.冷洌的秋風無情地撕咬著她的已經好像一片薄薄的紙一樣了的身軀。唐萍爸在一旁也罵罵咧咧罵夠了,已經大半夜了,她們依然不走,兩個老人仍然一動不動地坐在太平間的外面。
夜深了,父親已經被關進警察局里,無法探視。
房間里,唐萍忙碌著,她為唐萍爸找了最好的律師,和一切為唐萍爸開脫的證據,她的朋友,官場商界的的一些朋友都不遺余力地使用著家里的各自人脈去托關系,包括張登啟還和警察局里找了很多關系網,幾次開庭,從初級法院、中級法院、高級法院一路下來,談到的都是唐萍爸因為過失殺人,主動自首,積極賠償,認罪態(tài)度良好被判5年。
5年,1500多個,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監(jiān)獄,真是度日如年啊,唐萍聽到判決唐萍心都抽緊了,年老而有病的父親在那個失去人性的地方將遭受什么樣的折磨啊,她能熬過5年嗎?
法院判決的時候賠了超超家5萬元,唐萍姨和叔都沒有出庭,兒子死了,她們爭錢還有什么意義?而站在法庭的唐萍爸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精神和教導唐萍人生路時的意氣風發(fā),此時唐萍爸竟然已經是滿頭白發(fā),身子佝僂,眼色渙散。唐萍盯著她,她已經完全垮了,好像在風中搖晃的油燈,油盡,燈滅,只是快與慢的問題,她都不好意思和自己的獨生子對視。
如此這番折騰,父親還是被判處了五年,判決那天,看著父親無比蒼老的面容,唐萍不由嚎啕大哭,因為她知道,父親的身體,有著直腸癌的身體不知能否抵過這五年,五年后,一家人還能團聚嗎?
唐萍爸的腳上拖著沉重的鐵鐐,讓她的每一步都是錐心的痛,她走的艱難,走的凄慘,走的絕望,一步步艱難地走了過來,又走過去,上囚車,即將被發(fā)配到監(jiān)獄之中。
唐萍哭了,哭的很傷心,這位從外表和內心都是極其剛硬的男人自從嬰兒時代以來第一次如此控制不住地淚落如雨,哽咽不已,她的心里又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99瘋婆娘
周功立并沒有因為和小芳上床的事情被唐萍抓到把柄而停止,反而她變得理加變本加厲,一旦她從年輕女人**上得到她一直想要而一直未得的東西,她就像餓狗撲食般變得沒有節(jié)制。
小芳有些害怕,請示著唐萍,唐萍卻大大方方地告訴小芳:“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要求小芳帶周功立去龍王村過夜,在那里給她準備了一間房子,有一個捉奸大計,不僅要曝光周功立,還要徹底搞臭周功立。
小芳依計而行,她熱情而親切地約周功立換地方,尋求新的刺激,周功立很爽快地答應,叫小芳在龍王村指定的地點等她,她晚上八點準時到。
八點鐘,周功立準時到,然后馬上叫小芳熄燈,熄燈后小芳躺在床上,只等周功立上床,然后就一切等唐萍安排。但是,小芳還沒等到周功立上來,就又聽見她蟋蟋簌籟穿褲子的聲音。
“咋了?”小芳問。
“突然肚子疼!等我?guī)追昼?!”周功立回答著,就跑了屋外上廁所去了?br/>
又過了幾分鐘,一個黑影竄了進來,也不說話,就急匆匆地爬上小芳的床。來人慌手慌腳**了衣服,抱住小芳的腰往床上拽。小芳感覺有些不對,不禁說道:“領導,你慌撒,你怎么慌?”對方也不說話,而是用鼻音低低地沉住音調,在剛剛摟住小芳腰身的一霎之間,就“媽呀”一聲蹲下身去,雙手攥住下身在腳地上哆索抽搐成一團。小芳在黑暗里罵:“滾!你是什么人?”
燈開了,對方是一個小芳不認識的一個穿著骯臟的陌生男人,小芳心里一陣惡心,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周功立跑哪里去了?
這時,唐萍的人來了,她是派龍王村的最下流最做作的那群渣渣,一下子跑到小芳所在的房子外面喊:“好哇,你們日得好受活!在我們村里日得好過份,我到村里喊人去呀!”
咣當一聲只聽見外面門被敲得咚咚響,看著面前這個丑惡的男人,小芳突然發(fā)現周功立似乎一切都知道,她們的安排被周功立反安排,而自己會逃不過**女人丑名,這下子,小芳嚇出一身冷汗,之前滿心把周功立拉下水,就是最后一次的歡愉被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破壞殆盡。
這件事不消半天,就在龍王村風傳得家喻戶曉。村長在事發(fā)后的頭一天早晨聽到了村人的匯報,當即作出毫不含糊而又堅決的反應,而且村長的后面站著一個人,那就是周功立,她不出面,而是默默地站在村長的后面。
在龍王村修復完備的祠堂正廳和院子里,聚集著龍王村十六歲以上的男女,女人被破例召來的用意是清楚不過的。村長主持懲罰一對亂淫男女的儀式,在村里,對外人在此地偷情,而且偷情是村里的風光祠堂的正對面,是犯了忌了,村里人憤怒了,不**律,只講村規(guī),要處罰奸夫**。
村長發(fā)蠟之后接著焚香,領著站在正廳里和院子里的村人叩拜三遭,然后有針對性地選誦了鄉(xiāng)約條文和族法條律,最后莊嚴宣判:“對村里的豬仔子和陌生的勾引男人的**用刺刷各打四十?!?br/>
村長說畢轉過頭請示后面的周功立,周功立挺身如椽,臉若蒙霜,冷峻威嚴地站在祭桌旁邊,擺了擺頭對村長說:“請你們村子里的人做主?!敝芄α⒄驹诩雷赖牧硪贿?,努力挺起腰繃著臉。
躲在村支書后面的唐萍突然看到周功立,心里一下子恐怖,她沒有想到周功立會將她一軍,這個時候,她出現,勢必會被周功立反打一粑,她們的計劃是針對周功立的,沒想到這個老狐貍早有準備。她一時不敢現身。
小芳被人從東邊的廂房推出來,雙手系在一根皮繩上,皮繩的另一端繞過槐樹上一根粗股,幾個人一抽皮繩,小芳的腳就被吊離地面。豬仔子從西邊的廂房推出來時一條腿還跛著,吊到槐樹的另一根粗股上,被撕開了污臟的對襟汗褂兒露出紫紅的皮肉。為了遮丑,只給小芳保留著貼身的一件汗衫,兩只**白皙的根部都被裸露出來。
執(zhí)行懲罰的是四個村里的老年男人,每兩個對付一個,每人手里握一把干酸棗棵子捆成的刺刷,侍立在受刑者旁邊。村長對四個老村人一拱手:“你們開刑?!彼膫€老村人還拱一揖:從臺階上下來,眾人屏聲靜息讓開一條道,走手小芳跟前,從執(zhí)刑具的老人手里接過刺刷,一揚手就抽到小芳的身上,小芳光潔細嫩的身上頰頓時現出無數條血流。小芳撕天裂地地慘叫。村長把刺刷交給執(zhí)刑者,撩起袍子走到豬仔子跟前,接過執(zhí)刑人遞來的刺刷,又一揚手,豬仔子的身子和艷一樣被揭了,揭得更厲害,一樣的鮮血模糊。
豬仔子叫驢一樣干嚎起來。村長撩著袍角重新回到祠堂的臺階上站住,凜然瞅視著那兩個在槐樹上扭動著的軀體。這兇殘的處罰方式讓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但是村子馬上說:“她們壞了我們龍王村的風光,是奸夫**,這臭女人,連村里最臟的男人也要勾引……”這話又引起村里人對**者的切齒漬恨,男人女人們爭著呼叫著“打打打!”“打死這不要臉的姨子!”周功立站在臺階上對身旁的村長說:“點到為止,不要犯法了,我得先走一步?!?br/>
見狀,唐萍再也不能不出手了,她趕緊派人把渾身流血的小芳拉回城里,一直看護著她,說著:“小芳,你受苦了,我會彌補你的,這事沒成功,但是你有功!我們下次再機會!”
小芳就猛乍伸出手來抓摳唐萍的臉:“你不是個好東西!你是在害我,我現在還是人嗎?”
“小芳,甭摳甭抓?!碧破甲プ∷氖滞笳f/
小芳掙脫手,還要抓要摳:“我給你害得沒臉了,你還想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