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玥往屋內(nèi)走了幾步,心里有些忐忑和不安,眼角的余光一直警惕著周圍。
臨近時——
“上官小姐,你不能帶走她?!睘槭椎囊幻凶娱_口說話了,聲音聽上去一點也不友善,眼神里流入諸多不屑。
好似,在他眼中,女人注定就是玩物,不值得尊重。
封玥驟然停下腳步,輕抬眉梢,嘴角泛起淡淡的冷笑。
“如果我一定要帶走呢?”
先不管這個女人跟叔叔的案子有沒有關(guān)系,就看現(xiàn)在的情況,她若不出手幫忙,這個女人的后果可想而知。
男子輕蔑地笑著,淡淡地說道:“抱歉,穆少夫人精神不太正常,她不能與正常人一起生活?!毖酝庵?,就是說喬婉是精神病。
封玥嘆口氣,佯裝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剛走出兩步,似乎聽到了沙啞的求救聲。
“救我……”
就在封玥進(jìn)來時,喬婉被打了一針,現(xiàn)在剛剛發(fā)揮藥效,整個人出于半昏迷狀態(tài),也說不出話來。
封玥眉頭微緊,敏銳的聽力已經(jīng)聽清那求救聲,臨近門口時,回身一腳,將一旁的人撂倒。
隨即——
她快如閃電一般,將剩下幾人全部撂倒,屋內(nèi)頓時安靜了下來。
“靠!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厲害,就這點本事?!?br/>
封玥本以為這幾個人肯定很厲害,心想著是不是要大展拳腳打場硬仗,誰知……一個個竟然這么不抗揍。
看著雙膝跪在地上的喬婉,她伸出手,柔聲問道:“愿意跟我走嗎?”人可以救,但她不會強迫人家的衣原。
喬婉努力睜開眼皮,點了點頭,看著朝她伸出的手,仿佛看到了燦爛溫暖的陽光。
她的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唇齒微動,沙啞的嗓音喃喃說出幾個字。
“終于解脫了?!?br/>
……
年初九的早上,C城不是很冷,穆家客廳的氣氛如冰窖一樣。
“你到底把人帶哪去了?”白芷怒吼一聲,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病秧子轟出家門。
封玥不惱不怒,不急不躁,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就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
“白阿姨,不管怎么說,喬婉也是你兒媳婦,你知道那幫人是怎么對待她的嗎?”
她不知道昨晚帶走喬婉以后穆宅北院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她知道,現(xiàn)在喬婉很安全,就是狀態(tài)很差。
聞言,白芷臉色一沉,每次想起那個喪門星她的心就像被挖走一樣。
“她不配當(dāng)我兒媳婦,喪門星,剛進(jìn)門就害死了我兒子。”
封玥昨晚特意讓東方玨調(diào)查了一下喬婉的事,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能理解白芷現(xiàn)在的心情,畢竟是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可——
“白阿姨,我知道你失去兒子很傷心,難道喬婉就不傷心,不難過嗎?這半年來她被關(guān)在北院,到底過的什么日子,既然你們無法接受她,又何必囚禁她?!?br/>
封玥這番話說的有些過激,并不是一時氣不過,而是想趁機試探下穆家人的底線。
“她害死了我兒子,還有什么資格享受少奶奶的待遇,我囚禁她怎么了?她是穆家娶進(jìn)門的女人,我要怎么做那是我的權(quán)利?!卑总菩沟桌锏睾爸榫w已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