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覺得這小妮子沒救了,那么高的情商竟然離家出走了。
瞧著小團子萌的像只小貓一樣,宴臨想過去抱會她,不過看樣子,她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昨晚的荒唐。
宴臨走過來,想把早餐遞給小團子,但謝棠“如臨大敵”像老母雞護著雞崽一樣把木識青擁在身側。
時刻的“備戰(zhàn)狀態(tài)”讓宴臨作罷,只好把餐食放在茶幾上。
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這里是我的家,你昨晚喝醉了,走錯了屋子?!?br/>
木識青在朦朧中抽離出來。
房間的四周是深色的,除去必要的家具以外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品,與謝棠姜黃色的裝飾跟童話世界似的的房間天差地別。
木識青自認自己這兩年已經(jīng)磨礪出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色的氣度。
可是此時,再淡定的心態(tài)也被土崩瓦解。
她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家里睡了一夜!??!
小腦袋轉向謝棠,二人用眼神交流道:
“我昨晚睡在這?”
謝棠鄭重的眨了眨眼。
木識青小朋友維持著表面上的最后一絲沉穩(wěn),下了床。
微微俯身:“很抱歉,昨天晚上叨擾了。也感謝您的照顧。改日我會登門來道歉?!比话愕穆曇魳O其悅耳,語氣中,也帶著特別的沉穩(wěn)。
說罷便扯了謝棠的手走出屋子,留下宴臨與賀聞執(zhí)二人在屋里,宴臨的眉目見有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而賀聞執(zhí)卻是一臉癡迷,沉醉在木識青的顏值中無法自拔,自言自語道:“誒呀,還真有這么好看的人啊?!焙鋈灰沧兂闪藙倓傊x棠一樣被雷劈了的表情,“宴,宴臨,你房里真的有女人?。?!”
隨后又看了看桌上的早餐,痞笑:“宴哥你這早餐是不是給那個小仙女兒買的啊?!?br/>
宴臨沒有看他,冷漠的說:“廢話太多,滾?!?br/>
這廂木識青與謝棠已經(jīng)回到了對門的2306。
進了門大聲嚎啕:“我的崽啊,你差點就羊入虎口了。”
“棠棠,你正常點。我沒有事?!蹦咀R青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后又道:“阿溪她們也去找我了吧,讓她們回來吧。”
棉棉等人見到木識青幾乎是熱淚盈眶。黎溪也是長舒一口氣。
“你去哪了啊,擔心死我們了,都怪我們,差點把你弄丟了?!焙喰∶抟荒樅笈?。
木識青:“額......”
見木識青支支吾吾,姑娘們便把目光轉向了謝棠。
謝棠:“額......”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黎溪見二人都是目光閃爍,探究問道。
“我走錯了房間?!蹦咀R青抿了口桌上的溫水。
“什么!你走錯了人家竟然沒轟走你?”江瑾墨一臉納悶。
眾人:“......”
“識青她,她,進了,進了對面的房間,也就是宴臨的房間......”謝棠猶豫的說。
木識青喝水的動作幾不可見的停了一下,但神色如常。放下杯子,“你是說,他是宴臨?”
謝棠答:“是啊。”
“我去,宴老板!那是我偶像,我男神??!”江瑾墨晶亮的眼中充滿了激動的情緒。
黎溪看著江瑾墨的詫異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雖然不是明頤的藝人,但多少對宴先生有些接觸,與傳聞中一樣,非常冷漠,手段狠厲,幾乎不近女色,為什么,會收留了識青?”疑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