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依愣愣地看著君澈,君澈痛苦的表情是真實的,僅是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痛。想想他為了愛情,作出了那么大的犧牲,可是等他如期歸來后,卻是面對愛人不見的事實,換作任何人都無法承受。
“你沒有問你的家人,安悅為什么不見了嗎?”沈小依輕輕地問著。
她一直不知道安悅的過去,就算她是安悅在這里唯一的好朋友,安伯還在臨終前叮囑她一些事情,不代表她就知道安悅的過去。她向來又是個尊重他人*的人,雖然好奇安悅的過去,但安悅不主動說,她也不會主動問,只從安伯和安悅的談話中知道安悅的母親早逝,父女倆相依為命。
君澈抬眸,看向沈小依,苦笑著:“我怎么可能不問。我一下飛機,沒有看到安悅前來接機,我就追問我的家人,他們只告訴我,安伯辭職了,安悅不見了,但安悅為什么不見的,他們都沒有說,只懷疑是安伯帶走了安悅?!?br/>
“騙人!”
沈小依直覺君澈的家人騙他。
“安悅不在了,我大鬧一場后便離家出走,到處闖蕩,建立了夜梟帝國,我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安悅,用我自己的能力去尋找安悅,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一晃三年,我現(xiàn)在才找到我的安悅,可是安悅卻忘了我……”說到這里,君澈沒有再說下去,心里如刀絞一般的痛楚讓他無法再說下去。
打小便是天之驕子,含著金湯匙出生,可在情路上卻坎坷不已。
沈小依也在沉默著。
她怎么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以為是君澈負(fù)了安悅,安伯心里怨著,所以不想再讓兩個人相見。不過,如果君澈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君澈那么愛安悅,絕對不會傷害安悅的,安伯為什么叮囑她不要讓安悅和君澈再相見?說兩個人一旦再相見,安悅就會有危險。事實上證明,兩個人才重逢沒幾天,安悅就遭遇了危險。
安悅當(dāng)年離開的時候,是被逼的嗎?還是其他原因?
她怎么會忘記君澈?
沈小依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了。
君澈的故事說得很動聽,聽者也揪心,可沈小依覺得她不能偏聽君澈的片面之詞。
“沈小姐,你和安悅相識七年,安悅父女都對你極為信任,安悅和你甚至情同姐妹,你能告訴我,安悅為什么會來a市?為什么會失憶?”君澈迫切地想知道在他出國后,安悅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總覺得有一張大網(wǎng),網(wǎng)住了他和安悅,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沖出那張網(wǎng),沖不出那張網(wǎng),他就查不到真相。
“安悅失憶?”
沈小依瞪大眼,反駁著君澈:“誰說安悅失憶了?”
“她忘了我!”君澈低沉地叫著。
“她忘了你,就是失憶了?或許你要找的安悅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這個安悅呢?”沈小依冷靜地駁著君澈,她認(rèn)識安悅到現(xiàn)在七年了,從來不知道安悅失憶的事情。
“不可能!我的安悅,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她就是我的安悅!”君澈低吼著,受不了現(xiàn)在這個安悅不是他的安悅的可能性。“沈小依,我再問你一次,安悅為什么會來a市?她為什么會失憶?”
君澈問這句話的時候,臉色變得極度冰冷,人也半站起來,雙手撐放在茶幾上,探過半截的身子,冷眸逼視著沈小依,那冷冽的氣場讓沈小依微微地顫了一下。
“說!”
君澈逼問著。
沈小依小心地挪了挪臀部,想避開君澈冷冽的瞪視,表面上還極力保持著鎮(zhèn)靜,淡冷地答著:“我不知道安悅為什么會來a市,我認(rèn)識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懷了小愷,你說她失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記得她以前的所有事,除了不知道小愷是怎么來的之外,安伯也沒有說過安悅失憶,我曾經(jīng)聽過她和安伯說著小時候的事情?!?br/>
君澈冷冷地瞪著她,冷冷地說著:“沈小姐,如果你說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沒有說謊!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查!”沈小依冷哼著。
他仗著他是黑社會,她沈小依就怕他了?
“安悅要是記得所有事情,她怎么可能忘了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君澈有點慌亂,更多的是痛苦,他坐回沙發(fā)上,忍不住雙手抓扯著自己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fā),“她不可能忘了我的!我讓她等我回來,她也答應(yīng)了我,在我出國的前一晚,我們甚至……安愷是我的兒子!小愷一定是我的兒子!這其中肯定有真相!”
君澈倏地咬牙切齒,一臉的陰森,陰寒的擠出話來:“我會查出真相的!是誰害我的安悅忘記了我,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小愷的眉眼的確很像你。”
沈小依打量了一下君澈,本能地說了一句。
音落,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她這樣說,不等于告訴君澈,安悅便是君澈一直要找的那個安悅嗎?
君澈馬上就瞪向了她,那銳利又冰冷的瞪視,讓沈小依不敢直視。下一刻,君澈高大的身影罩到了沈小依的面前,君澈僅用兩根手指就擒住了沈小依的下巴,逼迫沈小依直視著他,“沈小依,說!你瞞著我什么?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命人把你帶到這里來的!”這個女人分明就是隱瞞著什么,在他面前,她還敢撒謊!
“你再不說,我會把你的下巴都扭下來!”君澈說著,施了力道,沈小依吃痛。
“有種的,你殺了我!”沈小依沒有掙扎,而是倔強地說著。
她越是倔強,越讓君澈覺得她有事瞞著。
“殺了你,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不過我不喜歡殺人,我喜歡把人當(dāng)成貓咪玩著,玩得貓咪筋疲力盡了,再把它慢慢地拎起來,慢慢地拔毛,剝皮,吃肉?!本旱难劾锪髀冻鲟┭墓饷?,沈小依聽著他的話,想像著那種血腥的場景,內(nèi)心微顫著,表面上還是強作鎮(zhèn)定。
“鈴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是沈小依的手機在響。
不過她的手機被莫問沒收了。
莫問拿過沈小依的手機看了一眼,隨即對君澈說道:“君少,是安悅小姐打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