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呆了這么多天,對于胖子來說,一切都是非常陌生的。(恐怖懸疑)加之又擔心欣姐。如今遇見了兩名熟人,一激動心一酸,忍不住,眼眶就充滿了淚花。
看見胖子低頭用手袖擦淚水,小順子鄙視白了他一眼:“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流眼淚,也不害羞?我半個男人也沒有流過眼淚?!?br/>
“半個男人是什么意思啊?”胖子抬起頭不解地盯著小順子看。有半個男人之說的嗎?
小順子瞬間語塞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釋。福臨把小順子推到一旁,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小欣的去向。
“胖子,小欣呢?”
“欣姐……欣姐她失蹤了!都怪我,都怪我!”一提起欣姐,胖子又是一副哭喪的樣子。
“失蹤了?怎么會失蹤呢?你給我說清楚。”福臨一聽,也急了。小欣好端端的怎么會失蹤呢?
這一番話都落進了文軒的耳朵里。此刻他正躲在一暗角,看見了這一切。這也正是他想看到的,只見他嘴角上揚微微笑,轉(zhuǎn)過身就離去了。
梁悅欣和雪喬兩天的琴舞相伴,給春滿樓賺了不少銀子。人出名了,地位也就提高了。她們,成功擠身于花魁一列,地位僅次于柳絮。所以雖然每走一步還是會有人跟著,但也不敢對她們惡言相向了。還是遠遠的跟著,保持了一段距離。
今晚是第三天了,也是最后逃離和營救眾人的機會了。
太陽剛剛下山,春滿樓的大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當然,全都是清一色的男賓客。芳姐樂得合不擾嘴巴,連忙吩咐姑娘們?nèi)フ泻舸蠹摇?br/>
“芳姐,仙女什么時候出來?”
場內(nèi)的賓客幾乎都是沖著梁悅欣和雪喬而來的,已經(jīng)有人等不及了,著急地問。
“快了,快了。春花,先給客官斟酒?!狈冀阋贿呅?,心里一邊打著算盤,今晚的灑水錢可是賺大了。
文軒把前來招呼他的姑娘都趕走了,獨自一人喝悶酒。眼睛不時掃著眾人??粗娙说囊轮虬纾梢钥闯鲞@里非富則貴的公子不少。芳姐前幾天已經(jīng)放話了,今晚“仙女”是價高者得,想必當下眾人的口袋都是滿滿的。
突然,文軒拿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目光盯著一個方向。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那正是襄親王的位置。
襄親王的座位是貴賓位,對于臺上的表演可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柳絮在他旁邊又是斟酒又是獻媚,恨不得整個人都依附在他身上。
唱歌聲、勸酒聲……大廳里熱鬧非凡。芳姐到后臺催了三次,梁悅欣和雪喬才打扮完畢,準備著要上場了。
“哎喲……”雪喬突然雙手捂住肚子,痛苦的**。
芳姐見狀,連忙上前扶住雪喬,“姑娘,我的好姑娘,你怎么啦?”
“我的肚子很疼,可能是吃壞肚子了?!毖﹩堂碱^皺成了“川”字,身體靠著芳姐,仿佛疼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的姑奶奶啊,表演要開始了,你現(xiàn)在跟我說肚子疼?”芳姐是真的急了。要知道外面的富貴公子都是沖著她們而來的,得罪不起啊。
梁悅欣見狀,想了想,上前說:“芳姐,要不,讓我先上場吧?”
“你?沒有她的琴聲相伴,你一個人怎么跳?”
“放心吧,就算沒有雪喬的琴聲相伴,我也能跳得非常好的。”說到這里,梁悅欣頓了一下,才說:“而且,我們分別上場,不是更有新意,賺更多的銀子嗎?”
賺更多的銀子?可是這樣行嗎?芳姐雖然愛銀子,但還是猶豫了。
“我的肚子好疼,不行,我要去茅廁了!”雪喬突然推開芳姐,往茅廁的方向跑去。
事以至此,芳姐也無奈,只好讓梁悅欣先上場了。但她還是讓人盯緊雪喬,防止她跑了,還要叮囑讓她盡快上場。
同樣是睬著花瓣蒙著面紗進場,不同的是沒有了琴聲相伴,換來的是鈴鐺聲。兩排姑娘每人手持一鈴鐺搖晃著,一串串清脆又有節(jié)奏的鈴鐺聲別有特色。和梁悅欣的舞蹈配合得剛剛好,清新又脫俗。
眾人以為這是“仙女下凡”的另一種特色,紛紛拍掌叫好。看著大家都能接受沒有雪喬的表演,芳姐才舒了口氣。心里更加欣賞梁悅欣,她的點子和才華都是一流的,有意讓她替代柳絮之位。
梁悅欣妙曼的舞姿把眾人都吸引住了,襄親王也不例外。而且他覺得這女子的身姿太熟悉了,好像在哪里見過。那一伸臂、轉(zhuǎn)圈、彎腰,所有的動作都似曾相識。
慢慢地,襄親王腦海里浮現(xiàn)了嫡福晉跳舞時的情景。記得嫡福晉剛進王府的時候,她特別喜歡跳舞,常常給襄親王獻舞。她的舞姿也同樣妙曼攝人心魂。后來側(cè)福晉進了王爺,嫡福晉就變了,變得不再喜歡跳舞了。
其實不是嫡福晉變了,而是襄親王變心了。養(yǎng)母曾經(jīng)說過,在愛人面前跳舞才能展現(xiàn)出最好的舞姿。自從襄親王把側(cè)福晉寵上了天,嫡福晉就知道她不會再為襄親王獻舞了。
回憶和當下的畫面重疊了,襄親王甚至有一種感覺,面前的女子就是他尋找了許久的嫡福晉!
襄親王的存在,梁悅欣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是,她不得不上臺。只能在心里祈禱,千萬別認出她!
一舞終了不再續(xù),接下來到了競價的時間了。起價是一錠銀子,不過很快就被蓋過了。
“我出兩錠銀子!”
“我出三錠?!?br/>
“五錠!”
價錢越出越高,梁悅欣心里就越煩燥。像物品一樣站在臺上,等著人家出價,心里是一萬個不愿意。
“我出二十!”說話的是一名手持扇子的男子。這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下來了,沒有人再出價。雖然大家都想爭奪芳容,共度春宵。但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出高于二十錠銀子的價錢也太不值了。
正當大家以為男子就是幸運兒時,突然臺下又響起了一個聲音:“我加一倍!”
加一倍?不就是四十了嗎?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朝聲音的主人看去。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