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4
趙峰憐憫的看了對面的斗雞眼警司一眼,他實在想不透這種低智商的人怎么會爬到這么高的位置上。放人?除非自己腦袋灌水了。
趙峰的表情嚴重挫傷了斗雞眼警司那份微薄的自尊心,心里悔恨難當,自己僅僅是個二級警司,比自己官兒大的一級警司抓在那家伙手里,如果輕易動手的話,要把趙峰干掉了還好,要死不了,自己也會跟著遭殃。
斗雞眼警司轉(zhuǎn)過腦袋,小聲詢問身后那兩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怎么辦?”
兩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彼此對視一眼,一時也做不了主,其中一個收好手槍出去了,看樣子是準備打電話向上面請示,剩下的一個西裝男與斗雞眼警司則依舊拿著手槍與趙峰對峙著。
“趙峰,放了徐警官,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要是你繼續(xù)冥頑不靈,哼——別以為你拉了個人質(zhì)做擋箭牌就安全了。徐警官死了還能追升一級,政府發(fā)撫恤金,你死了——和死條狗沒區(qū)別?!蔽餮b男子不屑的瞧著趙峰,冷聲說道??辞闆r,他完全沒將趙峰放在眼里,而且趙峰手中的人質(zhì)“徐警官”的死活貌似他也毫不關(guān)心,已經(jīng)做好了讓徐警官壯烈犧牲的準備。
“蔡先生,你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徐警官帶著顫音向西裝男子求救,成為人質(zhì)的他雙腿不停的顫抖,身體幾乎成了一團爛泥,要不是靠在趙峰身上,恐怕已經(jīng)摔倒。
“給我閉嘴。”西裝男子對著徐警官吼道。
“你是誰?”趙峰把徐警官放在自己身前,擋住自身要害處,出聲問道。
“我是誰,你沒資格問,你知道姓蔡就足夠了?!痹谡f到自己姓蔡的時候,西裝男子一臉傲氣?!胺帕怂氵@樣只會加重罪行而已?!?br/>
“哦?加重罪行,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好想真應(yīng)該加重一下?!壁w峰一巴掌重重煽在徐警官臉上,寒聲問道:“說,是誰指使你冤枉我的?”
“沒人…沒人指使,我們只是懷疑……”
趙峰不給徐警官狡辯的機會,又是反手一巴掌打過去。“他媽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到底是誰指使的?是不是姓蔡?”
徐警官怯生生瞥了一眼姓蔡的西裝男子,不敢回答。
“趙峰!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毆打政府執(zhí)法人員?罪加一等!”斗雞眼警司機靈,知道這個時候,是表示忠心的時候,以后等徐警官獲救了,就欠自己一個人情。
趙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懶得鳥他們,專心致志的打人,第三巴掌煽在他的耳邊,這時,徐警官的耳朵已經(jīng)成了鹵豬耳朵,烏中帶紅?!翱词裁纯??老實交代,把指使你的人和動機全都說出來,不然老子一槍斃了你!”
徐警官委屈極了,都快哭了,他確實是接到上面的指使,要對趙峰“特殊照顧”,可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這個人供出來,就在他沉默的時候,趙峰已經(jīng)一腳踢在他的大腿上,直接踢跪倒在地上。
“我招了,我招了,是我自己想冤枉你的,是我,沒有其他人指使。”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徐警官高聲尖叫道,聲音尖銳而惶恐。不回答不行,回答了也不行,只能說假話,將所有責任往自個兒身上攬。
“你很忠心啊,不過真夠賤,看來不對你來狠的,你是不會說實話了。你很幸運,是第一個體驗我這一招的人?!壁w峰說話間已經(jīng)抬起小腿,一腳踩在徐警官的肩胛骨上,只聽“咔咔”兩聲脆響,兩塊骨頭瞬間刺穿肌肉冒了出來,深深白骨冒出來的時候,鮮血跟著飆飛,然后就是徐警官的鬼哭狼嚎聲。
徐警官趴在地上,肩頭如同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起來,額頭上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心跳猝然加速,像要跳破胸膛出來一般,更恐怖的是,趙峰根本沒有收腳,相反,腿上的力度越來越大,將徐警官向下壓。他的眼球拼命向外凸,猩紅的血液順著眼眶向下流淌,五官猙獰扭曲到了極點。
“救命啊,救命啊,饒了我,饒了我吧,我說了,我統(tǒng)統(tǒng)說了,快放了我……”半分鐘沒有堅持到,徐警官就開始求饒。
“這么快就堅持不了啊?哎,你這種男人啊,真是有夠廢物啊,我真是想不通,你是怎么爬到一級警司這個位置上的?就你這人,要是在抗日戰(zhàn)爭時期,肯定是個漢奸貨。也不用給你用什么烙鐵、皮鞭這些酷刑,夏天拉到太陽下曬兩小時,冬天吹吹風扇,估計你就招了,連打灰機的次數(shù)都能說出來!”趙峰站在徐警官后面,打趣的說道。他剛才只是稍微測試了一下,將所有力量匯集到足部,測試普通人的承受極限。
“趙峰,你他媽的在干什么?既然你這條狗不配合我們,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我了,想必殺了一條狗上面的人也不會拿我怎樣?”蔡姓男子也不管徐警官的死活了,說著就要開槍,只不過,趙峰已經(jīng)搶先一步扣動手槍,打中了他的手臂,手中的槍很自然的滑落到了地上。
“別動。要是你敢撿槍,我馬上打爆你的腦袋。”趙峰笑瞇瞇的阻止那個憤怒到極點,準備彎腰撿槍的西裝男子。“我是狗,你是大爺,對吧?”
徐警官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威脅,趙峰握緊手中的槍慢悠悠的向蔡姓男子走過去,一臉笑意。而此時的蔡姓男子則誠惶誠恐的盯著趙峰,一只手捏住受傷的手臂,動也不敢動,盡管如此,鮮血還是一道道的流淌,令人觸目驚心。
“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上面有人罩著,你殺我很容易,而我動你一根手指頭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對吧?不管今天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如何,蔡公子那幫人是不是我殺的,你們都不會放過我,對吧?因為你們覺得我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混小子,你們看不慣我,覺得捏死我和捏死一只螞蟻沒有任何區(qū)別,對吧?”
蔡姓男子大驚,一臉驚駭?shù)亩⒅w峰,實在想不通趙峰是怎么猜測到他心中所想的,的確如此,在來這兒之前,他就派人收集過趙峰的資料,包括他家里破產(chǎn)的事情,他都了如指掌,最讓他氣憤的是,蔡公子、蔡川兩兄弟都被趙峰欺辱過,于情于理,今天不管調(diào)查結(jié)果如何,他都不會饒恕趙峰,一定會弄死他,只不過是早晚的事!但他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落到趙峰的手里!
趙峰走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胸膛處,男子頓時被踢翻,做狗吃屎狀?!澳阈詹??了不起氣啊!真了不起??!我是狗,我不是人!”調(diào)侃間,狠狠將腳踩在男子的臉上,他還來不及反抗,嘴唇就摩擦到了地面上,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嗚”音,趙峰心中氣憤不已,這些姓蔡的,咋一個個都這么狂呢?
趙峰很氣憤,后果很嚴重,男子的臉在地上不停的摩擦,在趙峰的蹂躪下,他的雙腿在地上胡亂的瞪著,而臉部直接被摩爛了,皮肉外翻,血液裹著灰塵凝固成一種奇妙的混合物。
就在此時,到外面匯報情況的另一位西裝男子推門而入,看到情況再次惡化,心中大驚,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對斗雞眼警司使了個眼神,提槍掃射。顯然,他已經(jīng)得到上面的指使,趙峰拉著地上的“擋箭牌”男子快速的撲到地上,躲避子彈的掃射。
“麻辣隔壁的,還真想殺老子???”趙峰躲到桌子底下,一邊躲避,一邊開槍還擊,一槍打在另一位西裝男子的膝蓋上,中槍男子慘呼一聲,也撲到在了地上。
“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你!”趙峰躺在徐警官這“肉墊”上,一只手抓著西裝男子擋著子彈,一只手將槍口對準正往前狂沖的斗雞眼警司。
斗雞眼警司的腳步戛然而止,看了看兩位西裝男子,猶豫了一下,把槍放在了地上,舉起了雙手,其他獄警見狀,也統(tǒng)統(tǒng)一聲不吭的照做,那看守所所長,屁都沒敢放一個。
趙峰這才拉起蔡姓男子,后腳反踢徐警官?!翱?,真不管用。”
“斗雞眼,你過來!”趙峰勾了勾手指頭,對斗雞眼警司說道。
“你要干什么?”斗雞眼警司心里七上八下,剛才趙峰開槍那個不要命的架勢可把他嚇著了,真心不想過去,可這要是不過去,激怒了他,也沒自己的好果子吃,掂量掂量,還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在這張紙上寫清楚指使你們冤枉我的人是誰?你們對付我的動機是什么?還有,簽上你的賤名!”趙峰將槍口掠了掠,示意斗雞眼去桌上用紙筆昭告己方罪行,趙峰將槍口向斗雞眼身上瞄了瞄,他馬上跑到桌邊去了。
蔡公子那幾個手下是自己親手殺了無疑,但現(xiàn)在讓趙峰擔憂的是,蔡公子的尸身不翼而飛,是死是活現(xiàn)在不得而知,要是死了還好說,要是沒死自己恐怕就有大麻煩了,現(xiàn)在蔡家人僅僅的懷疑到自己頭上就敢這么做,要是蔡公子沒死,回來了,指正兇手是自己,趙峰哪能逃脫?所以,現(xiàn)在讓那伙人寫一張紙條,算是作為一張保命符,倒時候就算是被蔡公子控告,也有證據(jù)告他誹謗不是?這就叫一物降一物,黑吃黑,誰顛倒黑白的能力強,誰他媽的牛~逼!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徐警官、陳警官,軍區(qū)來人了,要帶走趙峰?!?br/>
斗雞眼警司看了一眼趙峰,將手中的“供詞”交到趙峰手上,無奈的說道:“明白?!倍冯u眼警司打開房門,就看到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一位少尉級別的軍官走了出來,展示了自己的軍銜證之后,便將趙峰保走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蔡姓男子看了看趙峰的背影,一巴掌拍在斗雞眼警司的臉上,冷笑道:“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就讓你趙峰再多活幾天!”
說著,蔡姓男子從懷中掏出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案傻?,趙峰被人帶走了!”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正是蔡剛?!澳倪叺娜耍俊?br/>
“凌川市軍區(qū)?!?br/>
“哼。原來我只不過是懷疑這趙峰是兇手,現(xiàn)在看來必定是他了。我還真是小瞧他了,竟然搬動了孫天飛家里的那老頭子,你先回來吧,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再這么小家子氣就上不得臺面了?!?br/>
“可是,干爹,王省長不是已經(jīng)默許我們處理趙峰嗎?”男子繼續(xù)問道。
“王省長?王省長能和孫老頭子比?你知道孫老頭子的來頭么?他一句話可以讓凌川市軍區(qū)天翻地覆!就算他要鬧國家分裂,軍區(qū)的人也會跟著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