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好像沒有看到她一樣,一直注視著財經(jīng)新聞。有什么特別的消息嗎?要不然怎么會如此投入?
看著他那面無表情,季美失望的朝樓上走去。
“你把我當(dāng)成隱形人嗎,回來了也不叫我一聲!”他不帶溫度的說著。
真是霸道的人,憑什么要她先開口說話呢?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進(jìn)房里。
江明達(dá)的表情,一下子僵持在那。白癡的女人,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三步并成兩步的跑向房間,氣憤的推開房門。
看到他,季美急忙的拿著衣服,遮擋胸前的春光?!罢埬愠鋈ズ脝?,我想換衣服!”
“嘖,有必要弄得像個小處女似的嗎,你的身體,我不知道摸過多少回了!”真不知道是她單純,還是故作矜持??傊?,讓他感覺她特別的白癡,白癡到無可救藥。
“你到底出不出去?”
江明達(dá)聳聳肩,像是在看著表演,半躺在床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季美狠狠的瞪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套上衣服??墒且路偺咨?,就被他強有力的手拉開?!案墒裁??”
“不要,大白天的!”季美用手擋住胸前,向角落里靠著。
“誰說白天不能做這個了,只要我想,任何時候都可以!”
“你不要臉!”季美已經(jīng)緊張的語無倫次,不假思索的說著。
“我不要臉?呵,是的,我不要臉,否則我也不會像男妓一樣,給錢就賣!”他嘲諷的說,語氣中有著十足的嫌惡。
季美疑惑的聽著他的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什么男妓,什么賣?“你找別的女人了?”她語氣冰冷的問。
“呵呵,怎么?你吃醋了?”
她無法想象他有別的女人,自己會是什么樣子。
“呵呵,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看你能不能留住我的心!”江明達(dá)狂妄的大笑幾聲,然后直直的盯著她。
季美吶吶的看著他,不知該做何回應(yīng)。做勾引他的事,對她著實很困難。“我~~晚上的好嗎?”現(xiàn)在大白天的,他們長時間的在房間里,傭人一定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白癡的女人,你要我現(xiàn)在就停止嗎?想都別想?”江明達(dá)失去耐性大喊,然后按倒站在床邊的她?!澳阏J(rèn)為我能在此刻放過你嗎,在你如此誘惑我的時候,我怎么可能離開你!”說完他輕啄她的耳邊,**的昂揚緊緊抵著她的下腹。
“哦不,這樣是不對的!”保守如她,這種事情一定是在晚上才應(yīng)該做的。再說 ,她什么時候誘惑他了?
江明達(dá)魅惑的一笑,低頭在她耳邊呢喃:“如果我現(xiàn)在放開你,那才是不對的,才是對你的不尊重!”隨后覆上她的紅唇,雙手除去兩人多余的衣物。
室內(nèi)的空氣逐漸變得炙熱稀薄,到處充滿著兩人激烈的吟哦聲!
待兩人呼吸平穩(wěn)后,江明達(dá)起身套上衣服。隨手拾起地上的衣服,扔給她。“穿上,下去吃飯!”看來他們又錯過飯點了。
“不要,我不要出去!”季美像小女孩似的,在床上耍賴!
“那你要一輩子躲在這里不見人嗎?”
“可是,一定會被小月他們看出來的,這樣多不好!”她真的不想出去,至少在此刻不想出去。
“你不是剛剛說過的,我們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做這事兒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他們不會說什么的,只要你自己心里不擔(dān)心,就一切ok了!”看她有幾分動搖的意思,江明達(dá)繼續(xù)的給她做著心里建設(shè)?!霸缤矶家鋈ッ鎸λ麄?,難道你要一輩子不出門嗎?”
“那好吧,我出去!”
當(dāng)季美和江明達(dá)走出房間的時候,并沒有得到大家的關(guān)注。他們還是和往常一樣,各忙各的,這使季美松氣不少。
“對了,明天該回我家了,你有沒有時間!”吃飯的時候,季美試探的問著他。今天是婚后的第七天,按慣例說,今天是他們回娘家的日子。
“恩,明天我去接你放學(xué),然后直接去你家!”江明達(dá)邊吃著東西,邊回答著。
聽到他的回答,季美不禁微笑著!她以為他不愿意同她回去呢,沒有想到他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