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維,你做的飯好好吃啊”楚耳把碗抱起來,呼嚕呼嚕的吞完最后一口。
“慢點吃”維維把自己的飯端了過來,慢慢的吃著。
“搶了你的飯,不好意思啊”楚耳來的時候,維維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所以楚耳先吃了起來,維維又做了一會。
“是不是你們雄性都做的這么好吃啊”楚耳看著維維碗里的飯,明明剛剛吃飽了,但是還是看起來很誘人。
維維忽略了楚耳的饞像,“你在加斯家還好吧”,“還好?那個加斯明明是****政權(quán)”“****?”維維表示聽不懂。
“****就是很霸道”楚耳耐心解釋道,“我還以為加斯家就像加里家是一個單獨的房子,結(jié)果,加斯居然把我拉到他母上和父上的家里去了”
“哦”維維的眉頭皺了起來,看到楚耳在看他,就說道“那你和加里的父上和母上”
“沒有事的,剛開始我也很害怕,不過,加里的父上和母上沒有在家”
“叔叔和阿叔都沒有在家嗎”維維把筷子放下來,認(rèn)真的傾聽著。
“是啊,加斯說他們有事,不然也不會讓我來住在家里”
“嗯”維維又想問點什么,可是看了看楚耳,又止住了。
“維維,我該走了,要不加斯該要懷疑了”
“那你那個早晚四圈怎么辦”維維擔(dān)憂的看著楚耳,這小胳膊小腿的,早晚四圈說不定斷了就有可能。
“維維,你有沒有聽過”楚耳神秘兮兮的湊近維維的耳旁:“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哼,臭狐貍,我不信你會一直跟著我的??蓱z的楚耳啊,到現(xiàn)在還沒弄清狐貍的天賦,在他面前,楚耳只有乖乖被欺負(fù)的份了。
……
從維維家出來,楚耳摸著肚子,真的好滿足啊,就往出發(fā)的地點走去,到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沒有人了。
那只狐貍不會去監(jiān)視我了吧,一想到這里,鳥歸巢的撲騰聲全部響了起來,楚耳被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不過仔細(xì)一想,依照狐貍的個性,如果跟蹤的話,自己進(jìn)維維家的時候,就應(yīng)該出來揭穿自己才對啊。定了定心神,一定是等不及回家了。楚耳開始往家走去。
一轉(zhuǎn)頭,就看見狐貍在自己背后,嚇的楚耳差點大叫出來。
“好吃嗎”狐貍把身體湊上前去。
“什么”楚耳心虛的往后退了兩步。
“你嘴角還有東西沒擦干凈呢”狐貍繼續(xù)引誘,“真的嗎”維維也不說一聲,楚耳下意識的用手去擦,結(jié)果擦了半天什么都沒有擦到。
馬上明白過來怎么回事的楚耳,連忙掩蓋到“當(dāng)然什么都沒有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下回,要不要帶上我一起去吃啊”狐貍又上前一步,沒有理楚耳剛說的話。
“我剛剛跑完一圈,累死了,熱死了,我到那邊休息一會”楚耳用手扇著自己,裝出一副快要累死餓死的樣子,腳卻一直往后退著,爭取往樹邊靠攏。
“別走啊”狐貍一把抓住心虛的楚耳胳膊,狐貍的耳朵和尾巴一瞬間長了出來,被迫楚耳一下子看到了狐貍整個藍(lán)色的眼珠。
“我再問你一遍,你剛剛干什么去了”狐貍慢慢的說道,眼珠藍(lán)的更詭異了。
楚耳的腦海里藍(lán)色的眼珠越放越大,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在次壟斷了楚耳的所有感官,思想還沒想的起這種情況上一次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身體就誠實的回答道“剛剛?cè)ゾS維家吃飯去了,我快餓死了”
“嗯”狐貍滿意的放手,看著楚耳在原地怔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在狐貍面前撒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不能在外面暴露自己的身份,狐貍也警告過楚耳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當(dāng)然也不可能把狐貍耳朵和尾巴露出來很久。耳朵和尾巴迅速的收了回去,楚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狐貍就在旁邊靜靜的等著。
楚耳現(xiàn)在腦海里很亂,但又異常的清楚。剛剛被維維控制的時候,雖然無反抗之力,可是腦子卻漸漸的清楚了起來,而且楚耳想起來了第一次狐貍給自己施法的時候,自己的腦子完全沒有反應(yīng),可是這次居然自己能夠控制一絲的思想,楚耳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自信,只要狐貍多對自己用幾次,自己就可以完全反抗掉,不對,楚耳清晰的感覺,在一次就好。
楚耳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著,這種感覺是好還是壞呢,楚耳分辨不清。
看著楚耳慢慢清醒,狐貍開口了。
“我又沒有告訴你,欺騙我會死的很慘的”狐貍哪里是被騙的神情啊,明明就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啊。
薄薄的嘴唇往上勾著,那雙眼睛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本身給人慵懶氣質(zhì)感覺的狐貍,這一刻像是忽然來了精神一樣,周身也散發(fā)出了危險的味道。
“你想怎么著”楚耳梗著脖子。
接著,楚耳就深刻的意識到,自己錯了,這才叫一碗晚飯引起的悲劇啊。
原來自己才是被魔高一尺的對象啊。
……
第二天大早,部落周圍就站滿了人,圍了部落整整一圈,楚耳就站在獸族部落的門口。
“真的要跑嗎”楚耳不確定的問著狐貍,“你說呢”不好,狐貍眼中出現(xiàn)了楚耳已經(jīng)牢牢記在心里的危險信號。
“那就跑吧”
楚耳看著滿滿的都是人,臉上的汗開始慢慢的流下來。
狐貍把這些人叫過來用的是楚耳要通過跑步來表達(dá)對自己的愛。
這群不明就里的人在楚耳跑的時候,不停的鼓掌,叫好。楚耳把頭都低下來了,這一圈下來不止“楚耳”這個名字傳的哪都是,而且這個部落的人應(yīng)該都能認(rèn)識誰是楚耳了吧。
僵硬著身體,根本邁不動步伐,楚耳就這樣一點一點不如說是挪的跑起來了。
部落的人的聲音在楚耳的耳旁很響,一直加油打氣著,在他們看來不管東部還是西部,不管雌性還是雄性,只要兩個人相愛,都是最值得慶祝的。
當(dāng)然還有一些反對聲音,這些聲音來自人到中年沒有伴偶的雄性,他們認(rèn)為兩個雌性在一起,實在是太浪費資源了。不過反對的聲音剛一出口就被旁邊的人給壓了下去,楚耳還能聽到一些類似于“楚耳,我愛你”的聲音之類的,這已經(jīng)算是丟夠人了。
楚耳跑著跑著后面跟了很多人一起陪著他跑,有的雄性還很紳士的變成獅子,問楚耳要不要坐上去,一起跑。楚耳搖了搖頭拒絕了,人群中有看到這一幕的,更是鼓掌,但是只有楚耳知道,這些根本瞞不過狐貍,到時候,狐貍不知道會不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對付自己。
光這樣想一想,楚耳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