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彩光芒,驚天動地,恐怖如斯,直接就將在場的血尸,葉天和無殤嚇的快跳了起來。
葉天感到神魂顫栗,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那顆心臟一直在‘噗通,噗通’的跳動,簡直就快跳到嗓子眼了。
另一旁的那具血尸,他的表現(xiàn)比葉天還要不如,全身都在發(fā)顫,打擺,身軀更是挺的筆直,僵硬如一塊石頭,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說起來,血尸真的很悲慘,他遇到了一生之中最不想遇到的東西,那便是冰晶棺材之內(nèi)的那個女子。
女子的身份,大的足以令整個天地都為之驚顫,她是旱魃,是一具祖僵尸,更是曾經(jīng)生生抹滅了一個天道的可怕存在,只要她行走天地間,凡所踏足之地,盡皆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千百年之內(nèi)絕無生機(jī)。
而這旱魃,又是眾僵尸的克星,擁有一縷焚燒萬物的火焰,就算是與其齊名的后卿,將臣,贏勾三大祖僵尸,都得俱她三分。
原因無二,就是旱魃所擁有的那一縷火焰,不論是什么東西,都會被焚燒的一干二凈。
不過要是真的打起來,其它三大祖僵尸也不會比她弱,只是忌憚那一縷火焰而已,但旱魃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不然的話,她怎么能和三大祖僵尸其名呢?那可不僅僅是因為她擁有那一縷足以焚燒一切的火焰的緣故。
所以,血尸遇到旱魃,那簡直就是老鼠遇到貓,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若是反抗,恐怕直接就會被旱魃給滅掉,乖乖的話,那還有活下來的幾率。
“屬,屬下,血屠,見,見過,大,大人?!痹瓉恚@具血尸的名字叫血屠,他此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全身顫抖的對冰晶棺材內(nèi)的女旱魃說道。
女旱魃沒有理會血屠,將全身氣息收斂了起來,接著緩緩地伸出雙手,撐著冰晶棺材的兩道棺緣站了起來,眸子閃過一絲迷茫,她不明白,為什么她會在這里?
血屠感受到那股只有他才能感受得到的壓迫感消失后,不由地松了一口氣,暗道:運(yùn)氣真好,撿回了一條命!
的確,血屠的運(yùn)氣很好,遇到了剛剛蘇醒過來的旱魃,意識還不是很完整,否則的話,不用想,他指定會被旱魃給一口吞掉。
“我這是在哪?還有,現(xiàn)在距離上古時代過了多久?”女旱魃開口詢問道,語氣很輕,也很柔和,聽起來令人身心舒暢,神清氣爽。
“回大人,您現(xiàn)在在帝天遺址,而現(xiàn)在的時代,屬下也不知曉,要問這個人類,他是從外面進(jìn)來的。”血屠畢恭畢敬的回答旱魃的問題。
聽到血屠的話后,葉天不由地感到一陣心悸,旋即立馬開口,恭敬的對旱魃說道:“大人,現(xiàn)在是新元時代,距離遠(yuǎn)古時代已經(jīng)過了四個大時代了?!?br/>
“新元時代,帝天遺址,沒想到,我這么一睡,就足足睡了四個時代。”旱魃有些感慨,她的聲音中,摻夾著許多無奈和悔意。
說完這句話后,她從冰晶棺材內(nèi)走了出來,走到之前從她眼中射出那道十四彩光芒洞穿的地方,緩緩地抬起頭,望向上方天花板的那個洞口。
那雙似水的眸子中,好像有點(diǎn)點(diǎn)星光在那里閃動,極為好看,似乎能勾人心魂,葉天都看的呆滯了。
“唉!”她嘆息一聲,接著一步踏出,走向了那個大窟窿,看來,她要離去了,不想待在這里。
隨著她踏出腳步的那一瞬,一時之間,四周的溫度驟然升起,很火熱,連空氣都被抽空了,整個地下室化作了一個真空狀態(tài)。
旱魃一出,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此話說的是一點(diǎn)都沒錯。
她凌空而上,一襲勝雪素衣飄飄,身后那如瀑布般的三千赤紅發(fā)絲,無風(fēng)自動,飄蕩在半空,煞是美艷驚人。
一旁的無殤在這時,突然開口了,語氣很不平靜,帶著恐慌和畏懼,繼而驚呼道:“她,她是旱魃,姜玉魃,上古四大祖僵尸之一,曾經(jīng)生生滅過一個天道?!?br/>
原來旱魃的名字叫姜玉魃,正欲離去的她,在聽到無殤的話后,卻生生的止住了腳步,停在半空,隨即緩緩的轉(zhuǎn)過頭。
只見,姜玉魃的那雙眸子中露出了一絲驚訝,沒有想到,如今還有人類記得她。
“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姜玉魃疑惑的看著無殤。
聽到姜玉魃的回答后,無殤身軀一震,沒想到,竟然被他說中了,在他眼前的女子,真的是上古四大祖僵尸之一的旱魃,姜玉魃。
心中雖然震撼,驚恐,但還是要回答姜玉魃的問題,畢竟對方太恐怖了,生怕回答慢了,惹的她不滿意,會被滅掉。
他雖然沒見過旱魃,但是從一本上古秘籍中曾經(jīng)看到過關(guān)于旱魃的介紹;旱魃的脾氣,是四大祖僵尸之中最爆燥的,凡是惹過她的人,無一幸免,都死在她的手下。
故此,無殤聽到姜玉魃的詢問后,想也不想,立馬畢恭畢敬道:“回大人,小子無殤,無意之中在一本上古秘籍中,見過有關(guān)于您的介紹?!?br/>
“原來是這樣?!苯聍奢p聲說道,隨后,她看向無殤,可就這么一看,只見她的眸子閃過一道驚訝之色,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緊接著,她直接從半空一步踏出,來到了無殤身前,上下大量著他,越看她的表情就越豐富,有震驚,有興奮,還有欣慰。
被姜玉魃這么打量著,無殤不由地感到心里陣陣發(fā)毛,旋即咽了口口水,口干舌燥地說道:“大人,您還有事嗎?”
“你是‘永恒不滅體’?”姜玉魃伸出手抓起無殤的手臂,詢問他。
“回大人,小子的確是‘永恒不滅體’,怎么了?”被姜玉魃抓著的那條手臂,無殤頓時感到從姜玉魃的手上有一股熱流傳來。
熱流涌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不過無殤此刻沒有恐慌,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股熱流對他沒有半分傷害。
“哈哈,很好,很好,沒想到我這一覺醒來,‘永恒不滅體’便出現(xiàn)在我眼前。”姜玉魃大笑道。
這話聽的無殤有些懵,完全理解不了對方是何意思,這時,姜玉魃又開口說道:“無殤是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姜玉魃的弟子,跟我走!”
說罷,姜玉魃牽著無殤的手,根本就不理會無殤答不答應(yīng),硬帶著他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