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最高長官?
明知道這個家伙是在威脅自己,可是帕西菲卡卻不能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只能拿噴火的眼神瞪著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很快整個新索匹格的盜賊們都喧鬧了起來,因為他們的大姐頭將怒火發(fā)泄到了他們身上。
“怎么樣?有結(jié)果了嗎?”
“算你走運!有個在碼頭混的小弟正好看到了王子他們登船?!迸廖鞣瓶]好氣的說。
“登船?登什么船?王子不是去檢閱從各地趕來集合的軍隊嗎?他們登船干什么?”凌亂一聽大吃一驚。
“你問我,我問誰去!”女孩翻翻白眼。
凌亂頓時覺得大大的不妙,難道是詹諾若這個女人想對付自己,因此故意把王子和藍莉雅支開?
“什么時候的事?”
“已經(jīng)晚咯!你是追不上他們了,昨天中午的事情了!”帕西菲卡笑瞇瞇的說,看到這個家伙吃癟,她心情格外的好。
沒工夫和這丫頭斗嘴,凌亂立刻去找鎮(zhèn)上的守備部隊,得到的結(jié)果讓他心情變得更差。守備部隊還剩下一半,不過這一半都是些老弱病殘,身強力壯的士兵和騎士們都已經(jīng)隨著格瑞德王子一起離開了。
“法師閣下,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整個新索匹格的最高長官了!”
走遍了新索匹格所有的武裝力量之后,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軍官對凌亂這樣說。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凌亂張大的嘴巴里面簡直可以放進自己的拳頭。
“這是要鬧哪樣!”望著眼前這一群老弱病殘,凌亂簡直不明所以。難道那女人真要對付自己?但是有戰(zhàn)斗力的士兵都離開了,拿什么對付自己?難道派刺客?
雖然不知道詹諾若這女人搞什么飛機,但是凌亂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做些什么。
他首先想到的還是帕西菲卡這個女賊。
“喂喂!我說你還要我做什么!”帕西菲卡顯得十分不耐煩。
“格瑞德王子前幾天一直在檢閱前來集合的軍隊,我想你的人幫我查一查,這些軍團現(xiàn)在還在不在附近。”凌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帕西菲卡搖搖頭道:“這我可不能做主,要指揮那些小弟們,必須新索匹格盜賊公會的教父,赫狄龍先生的允許?!?br/>
“那么你能說服那位盜賊教父嗎?”
“討厭!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女孩生氣的跺了跺腳,雖然顯得十分不樂意,但還是黑著臉去找那位赫狄龍先生了。
果然,帕西菲卡這位女賊在盜賊公會十分吃得開,赫狄龍很簡單的就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吹脚⑤p輕松松就達到了目的,凌亂不禁對這位奇怪的公主殿下十分的好奇。
“我說,你們跟這位赫狄龍先生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他居然這么隨便的就答應(yīng)你隨便派遣他的手下?”
女孩低頭思索了一下,接著便看著凌亂說道:“反正你也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告訴你也不要緊。齊格拉爺爺帶著我剛到新索匹格的時候,赫狄龍還不是現(xiàn)在的盜賊教父,他只是新索匹格其中一伙盜賊團的首領(lǐng)而已。那時候他正被對手逼到了死路,我爺爺恰好出手救了他,那時候爺爺需要一個安全的庇護所,而赫狄龍則看重爺爺強悍的實力,于是兩人一拍即合。爺爺暗中出手幫赫狄龍殺掉他的主要對手,然后赫狄龍帶著手下們很快控制了整個新索匹格?!?br/>
“從此以后,我們就一直居住在新索匹格,由赫狄龍?zhí)峁┍幼o。而赫狄龍先生也因為有爺爺坐鎮(zhèn),其他地方的盜賊公會根本不敢來新索匹格找麻煩,于是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了十幾年?!?br/>
說完這些女孩就用氣鼓鼓地表情瞪著凌亂。
凌亂尷尬的摸摸鼻子,他很清楚,正是自己的到來讓她的安穩(wěn)日子起了波瀾。
出動全城的盜賊們,這些人本來就做慣了刺探跟蹤的工作,很快他們就帶回來了消息,在新索匹格周邊所有駐扎的軍隊都不見了蹤影。
聽到這個消息,凌亂更加疑惑了,這么多軍隊的調(diào)動,憑詹諾若是辦不到的,一定是王子殿下的命令,那樣的話,顯然并不是用來對付自己的。因為王子并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而且也沒必要這樣大動干戈的來對付自己。
難道格瑞德王子已經(jīng)集結(jié)完軍團,開始反攻那位叛亂的克拉克親王?但是為什么自己卻什么都不知道呢?反而藍莉雅這丫頭被他們一起帶走了?格瑞德王子身邊缺乏魔法師,照理說如果真要跟克拉克親王決戰(zhàn),不可能將自己排除在外才對呀!
凌亂沉思了一下,想到一個可能性。帶走那些軍隊的一定是格瑞德王子,因為只有他才有這個能力調(diào)動大量的軍隊。但是帶走藍莉雅,并且把自己丟在這里的是詹諾若。這女人故意不告訴自己,讓自己在新索匹格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再派人來刺殺自己。
凌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現(xiàn)在自己就是個光桿司令,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深入地下城的時候,他們還有六個同伴,而現(xiàn)在他卻孤身一人。凌亂相信詹諾若這個女人一定調(diào)查過自己的事情,知道自己雖然精神力爆棚,但魔力卻很少,沒有藍莉雅在身邊,他實力發(fā)揮不出一成,于是就把藍莉雅一起帶走,這一招釜底抽薪做的真是太妙了!凌亂都有些佩服這個女人!
最近一段時間來,她故意經(jīng)常讓格瑞德王子帶著藍莉雅出門,然后每天都回來,就是為了麻痹自己,讓自己漸漸習(xí)慣這種情況,等到昨天她真的將藍莉雅帶走,自己還一點都沒有起疑心。凌亂暗叫一聲陰險,這女人好心機??!
下面這女人會怎么做呢?暗中派人來殺自己?這是下策,派人刺殺多少都會留下痕跡,而且請來的殺手實力必須高到一定程度,否則極有可能被自己反殺,自己在薩那城跟不少卓爾殺手交手過,假如自己有了警惕,那么殺手就很難不被他發(fā)現(xiàn)。
如果自己要陷害一個人,那會怎么做呢?凌亂換位思考,站在詹諾若的角度看看如何對付他。按凌亂自己的性格,就算是干壞事也要讓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就像他對那群侏儒所做的一樣。要陷害自己最好當然是扣上一個大帽子,比如叛國罪什么的就是理想的借口,像叛國罪這種要命的東西一旦罪名成立,自己基本就死定了!
這種完全陷入被動的感覺,讓凌亂很不好受,按照他的性格,這種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一走了之!不過很快他就一臉喪氣的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藍莉雅還在她的手里!如果自己跑了,那女人隨便就可以給自己按上個臨陣脫逃的罪名,接著就可以把藍莉雅以同謀罪處死,然后在刑場布下天羅地網(wǎng)等著自己跳進去送死,到時候自己是救還是不救呢?
好計謀!凌亂覺著從前自己太小瞧那女人了,這女人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不敢逃跑,他就只有乖乖留在新索匹格,自己在明,她在暗,她可以很從容地把牌一張張打出來,而自己只能被動的接招。
凌亂臉色變得很不好,一向他都是喜歡主動出擊,這種束手束腳的被動感覺真是糟透了!
第二天,凌亂又來到了寶石之眼的煉金室找自己新認識的那五個煉金術(shù)師。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夜,只有提高自己的實力,才可以將敵人的一切陰謀的都粉碎。
這一次他找到人是夏爾。
“夏爾小姐,你能不能教我一下魔像制造呢?”
“喲!!你這小家伙終于放棄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嗎!哈哈……你做得是對的!你會發(fā)現(xiàn)魔像才是最適合你的研究方向!好好跟姐姐學(xué),你會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煉金術(shù)師的!”
看到這個曾經(jīng)打壞自己玩具的人,居然向自己學(xué)習(xí)魔像的制造技術(shù),這位平時有些小心眼的女魔法師顯得心情非常好。
又過去三天……
“很好!你做的非常好,姐姐果然沒有看錯你!你在魔像制造方面果然很有天賦,雖然你的第一件作品還有很多瑕疵,但能夠在短短三天里面就做出一件魔像,你已經(jīng)可以驕傲一下了!”
夏爾對自己這個新的學(xué)生頗為滿意,任何一個老師當收到一個聰明有天賦的學(xué)生都會感覺欣喜若狂。
這具魔像由中空的鋼鐵制造,看起來就是一個簡單的人形,身體比例也完全按照人的比例來制作。基本上每一個第一次制作魔像的煉金師都會把魔像設(shè)計成人類的造型,因為人類的身體是最容易參照的結(jié)構(gòu)。魔像并不是由凌亂一個人完成,他只是進行設(shè)計,一些零件都請幾位煉金師朋友幫忙打造了!
“現(xiàn)在是最后一步了,你需要給你的魔像‘點化智慧’,這樣他就能聽懂你的指揮,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事!”
點化智慧并不是什么高深的魔法,任何一個下位魔法師都可以學(xué)到這個魔法,不過這個魔法的效果跟施法者本身有很大的關(guān)系,施法者本身實力越強,智慧越高深,這個法術(shù)的效果也就越顯著。
當魔法的光芒閃過之后,凌亂身前一具一人高的魔像就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很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魔像制造的基礎(chǔ),魔像制造是一切構(gòu)裝機械裝置的基礎(chǔ),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已經(jīng)在你面前打開!”
夏爾魔法師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凌亂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