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城望著眼前這張算不上多美艷的一張臉。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想不通,他究竟看上了她什么?
是她淡漠對一切事物都不敢興趣的性子?還是,當(dāng)別的女人都對他投懷送抱,吸引他注意力的時候,唯獨她自己,最不屑做的就是這些?
反過來,每次都是他主動的討好她,而每一次,無論他多大的熱情同她說話,付出多大的精力討她歡心,最后換來的不過是她冷漠的一個不耐煩的眼神。
他不管有多努力都得不到的笑顏,在顧晚晚那里,就是那么的廉價不值錢。她每次都在笑,每次都是面對顧晚晚,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她,那愛慕寵溺的眼神,他看的不知道有多惡心!
他找更多的女人來麻痹自己,越是如此,他的心就越痛,就像是在發(fā)泄一樣。
他突然一拳頭砸在女人旁邊的沙發(fā)上。
拳頭猶如砸在棉花上,感覺不到痛,可男人的心,卻痛的要窒息,喘息都困難。
“有時候,真想剖開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裴城,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愛我,沒有結(jié)果。我的心里已經(jīng)裝滿了,容不下第二個?!?br/>
“那你告訴我,顧晚晚有什么好?你為什么這么愛她?你知道自己是女人嗎?又或者,你知道她是女人嗎?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對她的感情,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心底里對她產(chǎn)生了這么惡心的想法,你覺得,她還會…”“裴城!”
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得犀利無比:“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那你也別忘了!你是我裴城的女人,在T市,人人都會喊你一聲裴太太!”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離婚?”
男人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原來,在將一個人灌醉,騙他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也算離婚?”
“君君?!?br/>
他大力的握上女人的雙肩,這些年,她瘦的只剩下了骨頭,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恨不得將這個世上最好的補品都端到她面前,只求她能吃得胖一些,哪怕她從來不稀罕,他仍舊樂此不疲。
她總是這么的不知道照顧自己,出國的這幾年,他幾乎不用想,便知道她是怎么過的。
“君君,試著接受我,對你來說,就是那么的難嗎?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無論是什么,外面的那些女人,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愿意試著接受我,從今以后,我和那些女人絕不會再有任何的往來。”
外面的那些女人,不過是裴城為了試探她的一些棋子而已,可以說,從一開始的試探,到了最后,成為了一種習(xí)慣,他需要發(fā)泄…
如君淡淡的聽著,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男人看著她一張淡漠的小臉,永遠(yuǎn)都是這樣,永遠(yuǎn)都是!無論他向她低頭,主動求合多少次??!
他咬緊牙關(guān),薄冷的唇瓣咬的近乎出血。
他也是天之驕子,在T市,就連顧晚晚!她爺爺在世,她還尚在T市橫行的時候,也不敢這么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