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嚴一諾深呼吸,調(diào)整著自己的心緒,稍許,她方才轉(zhuǎn)身面向秦瀟予。
涂滿油彩的小臉上,忽閃忽閃、如星辰般的美眸含笑的望著秦瀟予,但笑不語,似乎看著眼前的人在思考著什么。
“我向來如此,對任何人和事物都很冷漠,初次見面,真不知秦先生從何看出我對生活充滿熱情,知書達理的?”
這個男人有點兒意思,就是不知他心里在打著什么鬼主意,居然開始溜須拍馬了。
既然他如此無聊,那么逗逗他又何妨。
“嚴小姐何必妄自菲薄,我們雖是初識,但從小姐言行舉止,還有對我爹的救命之恩來看,小姐又怎會是那種冷漠無情之人?!?br/>
“好了,別凈說好聽的,你想干什么呀?你爹我已經(jīng)幫你救了,我一沒找你要報酬,二沒巴著你不放,你還想怎樣?”此時的嚴一諾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原本,她之所以出手救秦老爺子,也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后路罷了。
可是,此刻,后路之事兒還有待后續(xù)評估,但,這個男人卻打擾到了自己辦正經(jīng)事兒。
“正因姑娘不計報酬,慷慨相助,我才想在姑娘尋找回家之路這事兒上盡份綿薄之力,以示答謝,豈料姑娘竟然拒人千里。”此時的秦瀟予沒了初見時那份處變不驚,也沒了逗弄嚴一諾時的戲謔,此刻他的臉上,眼中,有的只是那種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時的失落。
“秦先生何必放在心上,一切皆是自愿,難得我愿意,先生只消安然接受便好,人在江湖,誰都有可能碰到難處,日后,指不定我也有需要先生幫忙的地方,只希望到那時候,先生能伸出援手助我一把,一諾定會感激不盡。
回家的路,我也不知是否能找到,令尊受傷不輕,先生理應守候在他身側(cè)護他安然,我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多謝先生好意了?!北鞠朐俣鄳蛩K粫?,可,當她觸及到他眼里的失落時,改變了初忠。
這個看上去偶爾有些壞壞的男人,對她這么個連容貌都看不清的陌路女子,還能做到真心實意的關(guān)心,實屬難得。
難道他就不擔心自己與他是敵對?又或者是敵人派到他身邊的臥底?
素不知,是他太過善良容易相信別人,還是她嚴一諾長得太過和善,難道她臉上貼著好人標簽,那么值得他信任?
“沒關(guān)系,咱們先找找看吧?你看天色漸晚,把你一人扔在這兒,實在不是男人干的事兒,快,咱們開始吧!”秦瀟予嘴上催促著,但心里卻想著:這里可是迷霧森林,到處都是樹木,除了叢林之間那點空隙,哪有路啊。
不過,等等,嚴姑娘不論是從穿著,還是行為來看,都不像他們?nèi)龂腥?,且此刻他要從這迷霧森林中找尋回家的路,難道,她是傳說中魅族中人?
不太可能吧?魅族向來只存在于傳說之中,百余年來,魅族中人在人們心目中仿若神祗,難道那傳說中的人物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思及此,秦瀟予的情緒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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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族是個神秘的種族,咱們女主穿越而來,無依無靠,在后續(xù),魅族與她有很深的牽絆,至于是善緣還是孽緣,就看女主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