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擂臺上的帝級修士怒喝一聲。
“擂臺比試,帶彩受傷在所難免,你等可有一點(diǎn)同情弱者之心?都閉嘴,待我判定!”
擂臺下瞬間安靜。
這時,又有修士高聲喊道:
“帝尊,擂臺比試嚴(yán)禁下狠手,胡三本受傷,應(yīng)該被判獲勝!”
此人想必是胡三本的好友,想要幫他一把。
那帝級修士又喝道:
“住口,你行你來判定!擂臺比試就要有擂臺比試的樣子,你以為規(guī)則都是你定的不成?都被打成這樣子,你當(dāng)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
擂臺下眾修士保持沉默。
那帝級修士查看清楚胡三本的傷勢,又與蒙面女修交談幾句,隨后大聲宣布道:
“本尊判定,影山劍宗修士花九傷獲得勝利?!?br/>
“呼!”
眾修全都長出了口氣,假如判定胡三本獲勝,估計(jì)好多修士能被這口氣憋死。
落星再次大聲喊道:
“好賤啊,好劍!”
擂臺下的眾修隨即回應(yīng)道:
“你好賤啊,你好劍!”
這一次連江小沐也忍不住狂笑不止,開心不已。
這種擂臺比試,無論結(jié)果如何,眾修聚在一起就是圖個樂呵,果然娛樂性很強(qiáng)。
落星隨即與洛天妃快步走到擂臺下方,等到蒙面女修花九傷取出傳送令牌準(zhǔn)備離開之時,突然沖上臺去,一把抓住花九傷,同時激發(fā)了傳送令牌。
江小沐萬萬沒有想到落星還會有這樣的操作,一時大意,沒有跟隨。等到他反應(yīng)過來之時,落星三人已經(jīng)消失無蹤。
“她又折騰什么?你怎么不跟著去?”
江小沐怒氣爆發(fā),在剩下的假女修不醉和尚耳朵邊大吼。
不醉和尚嚇得全身一抖,想要回吼一通又見不到江小沐的人影,不禁有些憋屈。
落星離開,不醉和尚很快就顯露出了真容,還好此時沒有修士關(guān)注他,否則又是麻煩。
“貧僧也是醉了!你這個笨蛋!江白癡,你可知道我三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醉和尚對著面前的空間大聲喝道。
此時尚有沒有離開的修士,不醉和尚的面前空無一人,他這樣的吼叫,令眾人驚詫不已。
“工欲行其事,必先知其謀!你這白癡,到如今還不知道那些人所謀,就想要找到他們,真是癡心妄想!像你這樣的白癡,世所罕見!”
不醉和尚越罵越起勁,口沫橫飛,指手劃腳,只可惜他的面前沒有聽眾,所有修士都自發(fā)的遠(yuǎn)離這個白癡和尚。
江小沐待不醉和尚發(fā)泄完畢,坐下休息之時,這才問道:
“不醉大師,你等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他們有何圖謀?”
不醉和尚氣哼哼的說道:
“貧僧想了好久,他們這些賊子定是為了這些年輕修士而來,尤其是一些美貌女修!”
江小沐猛然醒悟,事實(shí)就是如此??!
“大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師的好色之心,還是很有作用,江某佩服!”
不醉和尚怒聲吼道:
“江白癡,這是落星想到的!貧僧只不過是贊同而已!你等著,待貧僧見到落星,定要狠狠告你一狀!”
江小沐沒有回應(yīng),他已經(jīng)激發(fā)傳送令牌,返回了雷公島。
不醉和尚喊叫一陣,始終不見江小沐回應(yīng)。他猛然想起落星二女已經(jīng)返回了萬花島,頓時醒悟,這三人想必是有所發(fā)現(xiàn),又將他一人扔下了!
“唉!貧僧也是醉了!人人都有特殊本領(lǐng),唯獨(dú)貧僧沒有,貧僧很是憂傷??!貧僧很是自卑!”
不醉和尚長嘆一聲,激發(fā)了傳送令牌,郁悶的返回了雷公島。
江小沐回到雷公島后不敢停留,直接取出神刀,以最快的速度飛向萬花島。
落星身邊即便有洛天妃保護(hù),可是以她二人惹事的性子,還真不能保證她二人的安全!
實(shí)際上,落星此時確實(shí)惹事了,每時每刻招惹是非,這是她的天性!
蒙面女修花九傷只是劍術(shù)超群,其修為境界不過是帝級初階,猝不及防的情況之下,被二女抓住胳膊,心中大駭。
不過這二人都是女修,讓她的抗拒之意少了許多。
三人出現(xiàn)在萬花島上的一處僻靜密林之中,花九傷奮力一掙,便將落星二女的手臂甩開,退開數(shù)步,厲聲喝道:
“你等是什么人,跟隨我前來所為何事?”
落星極其誠懇的笑道:
“呵呵,道友勿惱。我二人都是正道修士,一向行俠仗義,素愛惹是生非,所謂路見不平一聲吼,人稱女中豪杰!”
花九傷有些愕然,狐疑不定的看著二女。
眼前這二女看起來煙視媚行,哪里有一點(diǎn)正道修士的氣質(zhì)?
實(shí)際上落星與洛天妃的本來面貌與氣質(zhì)相當(dāng)出眾,偏偏她二人幻化的碧柔二女有種狐媚氣息,令女修反感。
“道友,有人想要謀害于你,我二人發(fā)現(xiàn)了些端倪,特來提醒你!
我二人一向魯莽,若是行事得罪了道友,還請莫要介意!”
花九傷微微點(diǎn)頭,眼中的懷疑之色更重。
“多謝道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以后行事會小心一些?!?br/>
花九傷行禮相謝,隨后轉(zhuǎn)身欲走。
“道友請留步!”
落星急忙喊道。
“道友,對方實(shí)力很強(qiáng),神級修士眾多,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
這些修士專門劫掠美貌女修,以達(dá)其不可告人之目的!據(jù)說還有一位少主,行止極其不端,已經(jīng)有多位道友遭遇了不幸!”
花九傷又轉(zhuǎn)過身來,冷聲說道:
“我明白了,說來說去就是有一位少主,專門禍害美貌女修??上覙O其丑陋,入不了你等少主的法眼,還請放過花某,花某感激不盡!”
落星一時間沒有聽明白花九傷所說之話的意思,接著說道:
“道友定是美貌非同一般,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與道友相比?
道友,不如你取下面罩,讓我二人欣賞一下你的容貌如何?”
花九傷眼中厲芒一閃,洛天妃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大劍,瞬間擋在落星身前。
“鐺!”
一聲脆鳴,洛天妃身形暴退,護(hù)著落星后退了數(shù)丈距離。
“哼,最近島上有幾位女修失蹤,原來是你等做下的惡事!為虎作倀!令人不恥!今日你等居然將念頭伸到我的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花九傷怒聲喝道,也不見其有何動作,洛天妃不停的舞劍左攔右擋,火星四濺。
“住手!道友,你誤會了!”
落星大叫,她實(shí)在不明白自己的解釋在哪里出了問題!
“我二人確實(shí)對你沒有歹意,全都是為了道友的安全著想!
道友卓爾不群,想必是那些歹人的目標(biāo),稍有不慎,就有陷落之險!”
花九傷冷笑不止。
“你二人莫要廢話!此處嚴(yán)禁爭斗,否則我定要你二人的狗命!”
落星大怒,指著花九傷罵道:
“你才是狗!你不分好人之心,真是一條好狗!你莫要囂張,等我抓住了你,好好收拾你一通,看你是不是狗!”
洛天妃感覺有些不對,低聲說道:
“師叔,是不是有些誤會?或許是你解釋的不清楚!”
落星更是惱怒,高聲說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趕著不走,打著倒退!你給她好臉,她偏要讓你聞她的臭腳!”
洛天妃:“……!”
落星丫頭,你這怪話可真是多,我是服了,以后說什么我都不招惹你!
唉,師尊你真倒霉,怎么就能容忍落星這種刁蠻丫頭呢,你的眼光真的是有問題!
洛天妃腹誹不已,花九傷卻是被落星罵出了真火!
“閉嘴!我打爛你的臭嘴!”
洛天妃瞬間醒悟,急忙高呼道:
“??!好賤,好劍!”
“砰砰砰!”
落星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五彩光罩,數(shù)支飛劍顯現(xiàn)出蹤跡,不斷的沖擊這個光罩。
洛天妃頓時心安,后怕不已,同時她又有些嫉妒。
到底是仙二代,護(hù)身之寶可不是花九傷的飛劍能夠擊破的!
落星的防御護(hù)罩不知要比胡三本的符寶護(hù)罩強(qiáng)出多少級,恐怕神級修士都拿它沒有辦法!
花九傷眼見飛劍無功,心中大驚。
她的飛劍乃是她蘊(yùn)含了劍道場域之力,能夠越級與低階神尊一決雌雄。如今遇到了打不破的護(hù)罩,可見敵方的手段有多高明!
花九傷收回飛劍,身形急退,離開二女十多丈距離,怒目而視。
“哼!花大姐!你莫要小看天下英雄!不過是練成了些低階飛劍,逞什么能!
像你這樣的弱雞,實(shí)在不足道也!”
落星得意洋洋的大放厥詞,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態(tài)。
“住口!你等無恥之徒,休想逼迫于我!我可是練有同歸于盡的秘法,你再強(qiáng)的護(hù)罩都不頂用!”
花九傷取出一枚通靈玉,高聲喝道。
落星不屑的搖頭,似乎是不相信花九傷的說法。
“花道友,我二人確實(shí)沒有惡意!你是想呼喚好友助陣吧,盡管喊來,我來與她解釋!”
洛天妃收起大劍,做了個請的手勢。
花九傷一愣,驚疑不定。不過她還是使用通靈玉聯(lián)系了一人。
過不多時,一位女修急急飛來,站到了花九傷的身旁。
“??!惡賊,你等不是死了嗎?”
那女修大叫,手中出現(xiàn)了兩柄短刀,指向落星二人。
洛天妃急忙說道:
“嫣然,我是洛天妃!你來了最好,這下事情就簡單了!”
納蘭嫣然一愣,隨即問道:
“可是江師兄的師叔?”
洛天妃微笑點(diǎn)頭。
落星大聲喊道:
“嫣然師妹,我是你不美師兄!你趕緊帶那個蠢劍修過來,我有話說!”
納蘭嫣然一呆,隨即大怒。
“你才是蠢!九傷哪里蠢了,她要比你強(qiáng)一百倍!江師兄都說你是蠢女人,惹事精,真是說的正確啊!”
天空中正在看戲的江小沐瞬間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有種向下飛墜的危機(jī)感!
這可真是躺著中槍,或者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