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才看到,葉辭深坐在后座,他今天一身白色意式西裝,胸口別上了一支淡紫色桔?;ㄐ蒯槪裢捓镒叱鰜淼耐踝右粯?,是真的又帥又美。她一千次在心里感嘆,絕了絕了,太帥了太帥了!
此時他正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手上的平板,想來是在處理其他事情,許寒月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出聲,目不斜視的端坐在旁邊。
車子開走一段距離之后,葉辭深才放下手頭的東西看著許寒月的側(cè)臉:“你怎么回事,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許寒月聞言道:“是嗎?”明明剛才打了腮紅的,難道臉白的腮紅都遮不住了嗎?
她不甚在意的笑笑:“可能昨晚熬夜太久了吧,沒有關(guān)系,一會兒到了補個妝就行了?!?br/>
“你吃早餐了嗎?”葉辭深不接話,皺起了眉頭。
許寒月?lián)u搖頭:“時間沒把握好,沒有想到化了個妝就沒時間了?!?br/>
“喏?!比~辭深遞過來兩顆話梅糖:“對不起,我今天考慮不周,現(xiàn)在只有這個,等到了先和你吃早餐?!?br/>
“這是?”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兩顆糖果,許寒月瞇起了眼睛,這話梅糖也是她愛吃的,連牌子都一樣,難不成,連這個葉辭深也調(diào)查了嗎?還是說湊巧,真是見鬼。
她接過糖:“不必了,我今天請了半天假,是抽空出來結(jié)的婚,吃早餐的話可能沒時間了,咱們還是趕緊辦完事完了各忙各的吧?!?br/>
葉辭深眉頭擰得更緊,深深地看著許寒月的側(cè)臉。半晌才道:“你穿了紅裙子?!?br/>
許寒月點點頭:“我想著紅色喜慶,很適合領(lǐng)證的時候穿?!?br/>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句話,許寒月似乎看到葉辭深那雙好看的眼睛變得幽深,里面似乎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太熟悉了,真的太熟悉了,那雙眼睛太熟悉了,許寒月幾乎忍不住下一秒就要問以前他們是不是認(rèn)識,可是這樣的話總有一種搭訕的嫌疑,況且她的記憶里確實沒有這個人,想了想,還是作罷。
放在葉辭深腿上的平板因著汽車的晃動向許寒月這邊傾斜過來,許寒月立刻將視線轉(zhuǎn)向了另一邊。
葉辭深:“你這是在干什么?”
許寒月:“非禮勿視,你的隱私我看不合適。”況且你家大業(yè)大,要是什么商業(yè)機密被我不小心看到了那我不得攤上事了?!
葉辭深輕笑一聲:“你可以看,這不是什么秘密?!?br/>
許寒月聞言,這才把目光轉(zhuǎn)回去,看見那平板上赫然是自己歷年的作品!
許寒月:“……”
“你閑的沒事就是看我的作品?”許寒月再一次確信了這個總裁有大病。
葉辭深點點頭,指著許寒月最早期的一個作品:“我喜歡這個?!?br/>
許寒月看到,那是她大學(xué)期間隨手設(shè)計的一款西裝,或許是還沒有進(jìn)入社會,她早期的作品少了匠氣,多了幾分靈氣,即便是現(xiàn)在的許寒月,也能說的上一句,這件作品是她的得意之作。
她笑道:“沒有看出來,你品味還不錯嘛?!?br/>
葉辭深指著那款衣服道:“我看到你上面介紹的創(chuàng)作理念是,人的靈魂如花朵一樣芬芳,每一朵都對其重要的人有著不同凡響的意義。”
他盯著許寒月:“重要的人?他當(dāng)時對你有重要的意義嗎?”
許寒月聽到這話,敏感的察覺到葉辭深是在試探自己什么,她輕笑:“葉總,咱們還沒有結(jié)婚你就這樣刨根問底的,這樣好嗎?而且呢本人母胎單身至今,實在是沒能找到一個重要的人,那句話也不過是一個噱頭而已?!?br/>
葉辭深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撇過了頭繼續(xù)劃著平板。
很快就到了民政局門口,做完簡單的體檢,就是填表拍照環(huán)節(jié),許寒月很快填完,因為父母早亡,家里的戶口本上就她一頁,倒也方便。
許寒月看著還在一旁填表的葉大總裁,這才反應(yīng)過來,葉辭深的家人同意了沒同意?!他們就這樣結(jié)婚了?
葉辭深似乎背后長眼睛,他淡淡道:“放心,既然我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各方一定都沒有問題?!卑ㄎ业募胰?。
是這樣吧?許寒月接收到了葉辭深的暗示,他的意思就是已經(jīng)搞定了家人,誰來都不好使是吧?
到了拍照環(huán)節(jié),拍了好幾遍都不好,工作人員吼道:“女士別害羞啊,靠你老公近一點啊!”
許寒月窘迫極了,還沒有距離葉辭深這么近過,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道,而且老公什么老公,這可還沒結(jié)婚呢?。?br/>
葉辭深看著許寒月的樣子,好笑道:“老婆靠近一點?!?br/>
許寒月聽到他喊老婆,眼前一黑差點沒過去,葉總你正常點我害怕……
她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一不做二不休!下一秒幾乎緊緊的貼在葉辭深手臂上,展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伴隨著工作人員一聲“很好”,白光一閃,稍待片刻,兩張紅本本就送到了兩人面前。
打開看著兩個人的名字放在一起,許寒月突然感到很奇妙,這些程序走過了之后,兩個原本絲毫不相干的人突然就有了羈絆,很神奇。
葉辭深,她看著紅本本上這個名字,不由自主道:“既自充楚佩,還曾入孔琴。寄言采芳者,云谷莫辭深。”
葉辭深聞言轉(zhuǎn)過頭來,許寒月笑道:“你的名字挺有文化的?!?br/>
葉辭深不可否置點點頭:“你也不錯,很少有人知道典故。”
許寒月道:“我也覺得奇怪呢,小時候那些繁瑣的古詩詞就背的很困難,長大了更是忘的一干二凈,就這首記得最清楚?!?br/>
葉辭深聞言,那雙眼睛又重現(xiàn)剛才那種令人不安的幽深,許寒月這才意識到,這樣說話或許給他一種套近乎拍馬屁的感覺,實在是欠妥當(dāng)。
她在心里自責(zé),和這個男人說話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好像自然而然該說什么就說什么,不需要任何的考量和修飾,可是明明兩個人才認(rèn)識第二天,這樣說話,或許真的不太合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