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一定要為長樂主持公道!”
之前的宴會上,她欲置葉涵一于死地,現(xiàn)在,她的臉無故被化花。她心里比誰都清楚,是葉涵一找人來報復她。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花滿天。他們兩人走得那么近,那次宴會上,他又為她雷霆出手。
一定是他!
白皇后如何不知,那白衣公子,肯定與葉涵一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但沒有證據(jù),一切都是徒勞。
可長樂似乎并不懂這個道理,“母后,你不是早就想除掉花滿天嗎?現(xiàn)在正是大好的機會啊!”
長樂顯得有些急躁了,分寸全亂。白皇后恨鐵不成鋼,“你給我閉嘴!”
長樂啞然,白皇后繼續(xù)道:“母后早就告誡過你,不要去和那個賤人一般見識,可你偏偏不聽。還一而再地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
“母后!現(xiàn)在不是教訓我的時候,等母后收拾完那群賤人,女兒任憑母后處置!”
白皇后心冷一半,這個女兒還不是一般的愚蠢!
“在沒有摸清別人底牌的時候,就貿(mào)然出手,怎能不被人反咬一口!母后不是不幫你,而是希望你得到教訓。母后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br/>
長樂聽后,止不住眼淚直流,淚中的鹽分進去傷口,更加揪心地疼。她頹然地坐在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前方。
“你放心,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本宮的女兒,絕不會任人宰割。”
白皇后言語中的狠厲,反而令長樂心中一震。母后一向精于棋道,一顆沒有價值的棋子,下場注定堪憂……
大婚的事情,一直都是金陵夫人在操持,葉涵一很少過問。
這天中午,葉涵一正在房間消暑,聽得門外傳來金陵夫人的聲音。再聽腳步聲,應該還帶了不少人。
果然,金陵夫人的身后,站著四個中年女人。她們手中的托盤里,分別堆著上好的錦緞絲綢、珠光寶氣的釵環(huán)、顏色溫潤的脂粉、小巧玲瓏的鞋子。
看這架勢,是又要將她里三層外三層了。不過,金陵夫人興致勃勃,葉涵一也就不厭其煩了。
“小姐真是好福氣,夫人這么疼愛你。這些東西,與宮里公主的吃穿用度,也綽綽有余了?!逼渲幸粋€仆婦笑道,其她人也笑著附和。
金陵夫人喜笑顏開,“我的寶貝女兒,自然不能被人比下去?!?br/>
葉涵一心中一暖,同時也對上浣衣不安的眼睛。
“娘親,到時候這丫頭隨我出嫁,也不能穿得寒酸了?!比~涵一親熱地摟過浣衣的肩,暗示她不要露出破綻。
“哪里少的了她?早就備著了,一會兒讓她去庫房挑。你這丫頭啊,小姐時刻想著你,以后可要更加盡心服侍才行?!苯鹆攴蛉诵Φ?。
浣衣點點頭,卻不敢去看金陵夫人的眼睛。
三日后,冥夜的盛事。冷面王爺夜漠,迎娶金陵府千金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