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年輕人似乎挺有脾氣的?”
“有錢有勢的那才叫脾氣,這種吃不起飯的鄉(xiāng)巴佬那不叫脾氣,而是叫找死!”
“人家能在這里吃飯,怎么說也是有錢有勢,一般人想去招惹,唉,還是太年輕,太沖動了!”
眾人都在小聲議論著,不過王嘯自然不會理睬。
他直接來到了包間之中,身后的戚薇薇、伍麗華與劉娜娜的臉上皆是帶著擔憂之色,生怕王嘯在這里惹事,反過來被這兩人教訓一頓。
“怎么?來這里找我們麻煩了?有膽子動你我一下試試?”黃尚一臉的驕傲,直接吼道。
“黃尚,別沖動!”陳啟雖然不怕王嘯,但他知道王嘯的身手還算不錯,一腳就可以將自己踢飛,這會身上還有淤青。
所以,他想提醒黃尚不要沖動,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邱翠看見王嘯,眼中頓時露出了濃濃的怨恨之色,就是這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讓自己顏面盡失。
“試試就試試!”王嘯道了一聲,直接伸手襲來,右手直接抓在了黃尚的肩膀之上,往下狠狠一拉。
緊接著,一道殺豬般的嚎叫聲驟然響起。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斷了,啊啊??!好疼?。?!”黃尚慘叫著捂住自己的左肩,站在原地不停的轉著圈。
這時他的左胳膊已經無力的耷拉著,沒有了任何力量。
王嘯面無表情,再次抓在了黃尚的右肩處,同樣朝著下面一拉。
緊接著,又一道更加慘烈的嚎叫聲傳來,直接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只見黃尚的兩只胳膊,全部耷拉著,似乎斷了一樣,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好像忽然間與意識失去了聯(lián)系。
他黃少什么時候承受過這種痛苦,頓時瘋狂的慘叫,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并且一臉惶恐害怕,自己的兩只胳膊都斷了,以后怎么辦?
黃尚身邊的曉靜也是一愣,然后下意識的退后了幾步,沒想到王嘯看著挺清秀一個青年,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原本她還準備出聲諷刺幾句,而此刻嚇的緊閉嘴唇,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就連他身后的戚薇薇三人也嚇的閉上了嘴巴。
陳啟與邱翠也是一臉驚怕,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現(xiàn)在與這小子不要計較,等一下幫手來了,再狠狠的收拾這人。
王嘯的動作,頓時讓周圍那些輕視他的人瞪大了眼眸。
不過,方才他們也與身旁之人吹噓了王嘯肯定不行,所以這會看見王嘯似乎挺狠的,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覺得自己說錯了,因此一個個又開口了。
“原來是練家子啊,不過卻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而已!”
“現(xiàn)在誰還動武?這會他是很爽,但很快這兩個富家子弟便會叫人過來,有這愣頭青好受的!”
“現(xiàn)在不是幾百年前了,有兩下子就能走遍天下,現(xiàn)在靠的是啥?是錢,是權,兩樣都沒有的話,你打人再厲害又怎樣?”
“啊啊啊……我的胳膊……”黃尚慘叫著,一把鼻涕一把淚。
見到他這樣,他身旁的曉靜露出了一絲嫌棄之色,但為了黃尚的錢,硬是忍著惡心,拿出紙巾幫黃尚去擦。
“黃尚!”陳啟喊了一聲道:“你的胳膊應該沒事,估計是脫臼了,找個醫(yī)生接一下就好了!”
黃尚聞言,這才略微安靜了一些,仔細感受了一下,似乎真的不是斷了,也沒有那么的疼,好像真的只是脫臼了,想到這里,他頓時露出了喜色。
“服務員!快將你們經理叫來!”黃尚讓曉靜幫他擦干凈臉后,立刻大聲喊道。
一名服務員聞言,很快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讓你們牛經理趕緊過來,就說黃尚找他!”黃尚怒聲道。
看到服務員離去后,他再次惡狠狠的說道:“你不是厲害嗎,老子現(xiàn)在就讓你滾出去!”
“是嗎?我就在這里等著,看誰能夠讓我出去?”王嘯站的筆直,習慣性的背負雙手,臉色平靜。
眾人很奇怪,他們從這青年的平靜中,可以看出他內心的傲然之意。
“王嘯,不然我們還是走吧,也不一定非要在這里吃!”戚薇薇看著王嘯說道。
“無妨!”王嘯微微點頭,安慰了一句。
服務員自知這種事情自己無法解決,而且聽這人的意思,似乎認識他們的經理,她趕忙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鐘,只見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看見黃尚后,笑著說道:“黃尚,是你啊,你這胳膊怎么了?”
“牛叔好!”黃尚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在您的地盤,我這胳膊剛才被人給廢了,你說怎么辦?”
“什么?是誰干的?你說出來,憑我和你家的關系自然會為你做主,保安,趕緊來前臺!”牛經理臉色一變,看得出來,他的確與黃家的關系很深。
“就是他!”黃尚兩
條胳膊用不上力,只能用眼神示意王嘯。
牛經理打量了一眼王嘯,這人年紀很小,但他站在那里,背負著雙手,卻給人一種歲月滄桑的感覺。
見他穿著打扮普通,想來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人,于是他冷聲喝道:“你是誰?敢在我們華夏山莊放肆!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古城蓬萊聽說過嗎?這里是蓬萊司徒家的地盤,誰敢在這里撒野?”
牛經理的聲音很大,底氣非常的足,司徒家三個字,不說在華夏大地,但在這北方諸省,絕對可以橫著走了。
周圍那些人聽見司徒家,臉上也都紛紛露出了羨慕與敬佩之色,心中暗暗感嘆,若是能與司徒家拉上一點關系就好了!
“這是司徒家的地盤,整個北方都沒人敢在此放肆,你算什么東西?”牛經理看著王嘯,居高臨下的說道,態(tài)度極為強硬。
黃尚笑了,看著王嘯哈哈大笑道:“小子,聽見沒有,這是司徒家的地方!不過你肯定也不知道司徒家代表著什么,以你的身份還接觸不到這些,即便是我都無法認識司徒家人,更何況你了。你只需要知道,司徒家是你一輩子都無法高攀的存在,是一句話就可掌控你生死的存在,再這里撒野,你死定了!”
“牛經理好,我是陳啟,有時間請您吃飯!”陳啟恭敬的彎腰笑道。
他不是對牛經理這樣,而是看重了他乃是為司徒家工作。
“牛叔,這位是我朋友,啟明建設集團的公子,公司比我家搞的還大些!”黃尚立刻介紹道。
“好說好說,先將此事解決再說!”牛經理不屑的看了眼王嘯,這種小事隨便便就解決了,這幫小孩真是麻煩。
“把司徒正氣叫過來!”王嘯聞言,聲音變得極為冰冷,難道這就是司徒家的待客之道嗎?
“騰騰騰!”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從外面跑進來十幾位保安,一個個身材魁梧,手中拿著橡膠棍,兇神惡煞。
一行人跑到牛經理面前,為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嗓門很大,直接喊道:“牛經理,誰在鬧事?”
“這小子!”黃尚狠毒的看著王嘯道。
“找死,敢在華夏山莊撒野,我打斷你的狗腿!”保安隊長一聲大吼,就準備舉起橡膠棍。
“等等!”牛經理忽然大吼一聲,臉上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問道:“你剛才說誰?”
“司徒正氣,你不認識嗎?你不認識的話我自己給他打電話!”王嘯面色陰沉,直接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