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來,小心熱壞了?!?br/>
柳淮山赤著上身回屋,瞧見炕上那裹成的一團的人兒哭笑不得,伸手扯了扯她身上的被子。
白薇緊張的不得了,縱使困也不敢睡了,雙手緊緊的揪住被子,男子愣是沒拽開。
“我,我不熱。”
白薇粗喘著氣,原本想在他回來之后就躲在被子里,待他睡著后再出來,這衣服在現代沒什么的,只是她現在不是一點點的心虛。
他該不會懷疑她穿這一身衣服另有所圖吧?汗滴滴!
瞧見她如此緊張,柳淮山索性不再勉強,上炕熄燈,一氣呵成。
“你,你喝酒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她那雙古泉般的水眸,明明生的清麗可人,卻偏偏帶著股子嬌媚,男子心頭一熱,隔著被子將跟前的人兒緊緊抱住。
白薇緊張的深吸一口氣,顫顫的出口。
“你這小鼻子真靈?!?br/>
“天兒太熱,還是少喝為妙?!?br/>
白薇看似平常的回了一嘴,盡量讓他覺得她沒有那么緊張。
被子下的身子哆嗦的如同篩糠一般,感受到這,柳淮山放緩了手中的力道,輕柔的抱著她。
“本來不想喝,但他們都羨慕我娶了好媳婦,一時高興就貪杯了。”
柳淮山心中蕩漾,一時情動,那雙大手十分不老實的伸進了被子里,摸上了那細膩汗?jié)竦募∧w。
白薇張口咬住被子,緩緩向前挪去,奈何身后的男子像是牛皮糖一般,緊隨其后。
“娘子,娘子?!?br/>
身后男子的手越發(fā)的不老實,三兩下將她身上的衣裳除的一干二凈。
夜還長,屋內雨打芭蕉,窗外的月亮都羞澀的躲在了云彩里。
翌日,日曬三竿。
白薇舔舔唇,長長的睫毛微顫,緩緩睜眼眸子。
那生的俊美非凡的男子此時正躺在她身旁,悠然酣睡。
腦海中回想起昨夜的情形,白薇臉頰通紅,裹著被子艱難起身,豈料剛才還睡熟的男子突然睜開眼睛,霸道的將人再次攬入懷中。
“小東西,不是沒有力氣了嗎?”
“別,該起了,好像都已經午時了,被大哥大嫂他們瞧見不好?!?br/>
“你先躺著,我去做飯?!?br/>
男子將她放在枕頭上,倏地起身,白薇立即用被捂住眼睛,蠶寶寶一樣的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待他出去,白薇方才探出頭來,深吸一口氣,艱難的起身穿衣。
“娘子,別動,我來?!?br/>
白薇慢吞吞的蹭到廚房,剛要去拿碗筷卻被攔住。
柳淮山將碗筷拿到屋內,霸道的將人扛在肩頭,大步流星的進了屋,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前坐著。
白薇抿唇一笑,心中涌出無限甜蜜。
沒多大一會的功夫男子就將早飯端上了桌,幾碟糕點,一些雞絲小米粥,還有兩盤下飯的菜肴,著實豐盛。
“娘子,來,快吃吧。”
柳淮山搶先一步盛了粥地給她,白薇伸手接過,面頰緋紅。
“你怎么不吃?”
白薇輕輕抿了一口粥,抬頭時正巧撞上他那癡癡的目光。
柳淮山木訥的點點頭,隨即盛了一碗粥。
他的娘子,真好!
日曬三竿,夫妻倆依舊沒有出門。
“富貴,淮山兩口子今兒沒出門?”
馮菊香在院子里走來走去,眼巴巴的望著柳淮山屋子這邊。
柳富貴此時正在院中拔草,瞧見自己婆娘如此八卦又說不得的樣子十分無奈。
“好像是沒有?!?br/>
聽見這話,馮菊香噗嗤一笑。
“得了,你先弄著,我出去走走。”
“好,你慢點走?!?br/>
柳富貴盯著自己婆娘的肚子一陣傻笑,馮菊香扯著帕子擦擦汗,小心翼翼的出了院子。
“喲,這不是柳家大嫂嘛?!?br/>
還沒走出幾步,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馮菊香抿抿唇,不耐煩的轉過身去。
“怎么,不認識了?”
馮菊香一挑下巴,白了她一眼。
“確實不認識了,不知道是誰說要給自己弟媳婦點顏色看看,回頭還來數落我?!?br/>
李大嫂放下手上拿著要喂豬的青草,撣撣衣袖走到馮菊香跟前。
“原來你給白薇道歉都是假的?!?br/>
馮菊香單手摸上那還沒顯山露水的肚子,笑的別有一番深意。
“這可不是,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兩面三刀,柳家二娘子救了我兒,那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我當然是真心感謝她了。不像某些人,虛情假意?!?br/>
“你說誰呢?”
馮菊香天生脾氣暴躁,更是被面瓜的柳富貴寵壞了,一言不合就推了李大嫂一把。
“說你怎么了?”
李大嫂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肩頭,馮菊香剛要還手,豈料突然踩上身后的小石子,一個不穩(wěn)栽倒出去!
“?。 ?br/>
馮菊香不受控制的趴在地上,塵土飛揚,嗆的咳嗽起來。
“哎呀,你沒事吧?”
李大嫂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去扶她起來。
“我的,我的肚子好難受?!?br/>
膝蓋和手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想必是破了,馮菊香還沒起身就連忙護住肚子。
今早醒來時肚子就有些發(fā)脹,感覺很怪異,剛才這么一摔更是難受極了。
“血,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馮菊香伸手一摸,感覺掌心濕漉漉的,瞧見那鮮紅的顏色,差點暈厥過去。
“你有喜了?”
李大嫂吃驚極了,三魂七魄恨不得都嚇沒了。
馮菊香嫁入柳家多年,可惜一直沒有孩子,每次看見人家的娃娃她都忍不住逗一逗。
李大嫂眼含熱淚,著急的快要哭出來。
老一輩都有講究,頭三個月不能對外說出去,馮菊香的肚子壓根還看不出來,她真是不知道她懷有身孕了,不然也不能跟她動手呀!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找郎中。”
馮菊香一手捂著肚子,趴在地上哭嚎不止,本想叫她去找白薇,但卻不知道她會不會診治這樣的毛病,索性沒有攔住她。
“婆娘,你這是怎么了?”
柳富貴拔完菜園里的草,記得馮菊香早起喊著肚子不舒服,心里實在放心不下,趕緊追了出來。
瞧見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女人,柳富貴頓時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