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不出陸璐的意料,云杭走到哪里都能聽見周圍議論的聲音,雖然有很多人沒有見過云杭,但云杭的名字卻沒人不知。
“你們知不知道,原來那個女生,就是云杭,跟社會上的混混在一起了?!蓖瑢W(xué)甲一臉八卦。
“切,你這消息過時了,今天早上我剛聽說的,云杭懷了孩子,不知道是哪個人的,兩個男的因為這個打得頭破血流那?!蓖瑢W(xué)乙興奮的分享著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
“是嗎?真不懂,聽說那個云杭長的也不漂亮,怎么還這么多男生來爭?!蓖瑢W(xué)丙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們小屁孩知道什么”同學(xué)丁長著一臉青春痘,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八卦的三個人,不屑的說:“女人迷惑男人,靠的根本不是容貌?!?br/>
“那靠什么?”其他三人滿臉好奇的問。
“男歡女愛,靠的是床第之歡的技巧,女人一浪,男人就把持不住了。”同學(xué)丁一臉的大師樣。
“切,你又是看的吧?!逼渌瞬辉俅罾硭瑴愒谝黄?,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云杭死死的拉住沖動想揍人的于小小,咬著牙,急急的越過幾人。眼淚在眼眶里打著旋,又被生生忍住。
“云、云杭”忽然身后傳來呼喚聲,把幾個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同學(xué)硬生生的打斷了。隨著鄭凱呼呼跑過來的身影,詫異的看著云杭,幾個人眼里閃過驚訝、可惜、嘲諷,最后悄悄的拉著手,急急的走了。
于小小恨不得把鄭凱扔到湖里去,那么大個嗓門,就怕別人不知道誰是云杭嗎?
鄭凱無辜的看著瞪著雙眼氣呼呼的于小小,不知自己又怎么得罪了她,撓了撓頭,看向云杭,猶豫的說道:“云、云杭,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放心,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真的,就算別人都不信我也相信你?!?br/>
云杭看著滿臉著急的鄭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謝謝你,鄭凱。”糯糯的聲音沒了往日的神采。
“不,不用謝,我叫住你是想說、說”鄭凱憋紅了臉,硬是沒有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說、說,你倒是說啊,吞吞吐吐,急死個人了。”急脾氣的于小小恨不能替他說完。
“你別催我,”鄭凱瞪著大眼瞥了于小小一下,深吸一口氣,一咬牙,說道:“我就是想告訴云杭,我、我喜歡你,要保護你,誰欺負你,我?guī)湍阕岜馑??!?br/>
于小小瞪著大眼看著越發(fā)黑了的鄭凱,不能理解這個黑壯的身體上長了個怎樣的腦殼,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跑來表白。
云杭本來就因為最近情書的事情煩心不已,鄭凱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表白,云杭真想學(xué)著于小小抄起掃把狠狠的砸死他。
“你個神經(jīng)病,表你媽個頭白啊,也不分個時候,你是想把云杭逼死才開心是不是,跟著起哄,滾,滾犢子?!庇谛⌒∫娫坪及字∧樉o抿著嘴角,一陣噼里啪啦的臭罵。鄭凱被罵的一愣一愣,眼看著于小小拉著云杭走了,一個人站在那里,喃喃自語,“又說錯話了?”
“云杭,你別生氣,鄭凱那頭牛,腦袋不好使?!庇谛⌒¢_口安慰道。
“沒有,我沒生氣。小小,咱們還是回宿舍吧,我、我不想去上課?!痹坪颊咀。行┣忧拥目粗谛⌒?,細長的眉眼微微紅腫,煞是可憐。
“好,不去就不去,好青年于小小也曠一次課,感受一下?!庇谛⌒∨P起嘴角,梨渦深陷,眼睛卻怎么也笑不起來。心里止不住咒罵,娘的,被我知道是誰,非得活撕了他不可。
于小小看著云杭消瘦的肩膀,穿了薄薄的襯衣,肩胛骨微微突著,瘦弱單薄。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云杭,出了事,宋玉師兄都沒有什么表示嗎?”
“???”云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看著于小小。
“啊?”于小小提高了嗓音,“我就知道,宋玉這種公子哥,不能當真,你,你、唉?!?br/>
云杭沒有說話,如果說,出了這樣的事情云杭不希望宋玉來安慰一下自己,肯定是假的。但是現(xiàn)在,云杭無法自在的面對宋玉。雖然自己問心無愧,可總覺得如果此時和宋玉站在一起,自己一身的污點必然會沾染了宋玉,云杭不愿如此。
于小小又想說什么,卻見陸璐急匆匆的跑來。
“你一大早跑哪里去了,郭老師昨天不是說了嗎,不能讓云杭落單,你倒好,自己跑了,落得自在是不是?!庇谛⌒∶鎸υ坪己苁菬o奈,只好把槍口對著陸璐。
“于小小,你閉嘴。”陸璐一改往日嬉笑的樣子,嚴肅的說道:“我出去問了朋友,得了消息,你要不要聽?!?br/>
“查出是誰了?”于小小一聽來了精神,急急的問。
陸璐點了點頭,看著云杭,說道:“我怕說出來,云杭不會相信?!?br/>
“為什么?”于小小不解,內(nèi)心卻抑制不住不安起來。
“云杭”陸璐嘆了口氣,看著云杭,開口說道:“你也知道林濤是干什么的,我昨晚就打電話讓他幫我查了,今天早上才得了消息?!?br/>
“是季琳,對嗎?”云杭抬頭看著陸璐,淡淡的開口。她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得罪過誰。
陸璐搖了搖頭,滿臉心疼,開口說道:“季琳一個富家女,整天纏著宋玉,哪有機會認識社會上的人?!?br/>
“那到底是誰,你快說啊?!庇谛⌒〖绷恕?br/>
“宋玉,是宋玉?!标戣撮_口,看著踉蹌了一下的云杭,不再說話,拉住要罵人的于小小,默默的搖了搖頭。
云杭無意識的轉(zhuǎn)身向宿舍走去,她不相信,她找不到理由。云杭咬著牙,回憶著和宋玉之間的點點滴滴,她從不纏著他,他不來找自己,自己就安心的等著。云杭找不出宋玉傷害自己的理由。云杭忽然想起上次于小小被常經(jīng)理帶走,鄒飛他們找了大半天,都沒有找到,宋玉只打了個電話,那么快就有了消息。云杭不想往壞處想,可是陸璐說的對,公主一樣的季琳是不屑于和**混混交往的,她那樣驕傲,不會屈尊降貴的。
云杭覺得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了,她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宋玉不會如此待她,即便不愛,也不會傷害。可是現(xiàn)實就這樣擺在面前,她找不到宋玉傷害自己的理由,也找不到陸璐欺騙自己的動機。一夜沒睡的云杭,終于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