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樣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么!”李教授語重心長的看著我說了句。
“教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醫(yī)院我都跑了很多了,但是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只能挺他們的來這夏朝的古墓當(dāng)中來碰運氣,夏瑩對我來說太重要了?!蔽艺J(rèn)真的看著他,“古墓當(dāng)中的東西我都不會去碰,我只想找到那鑰匙碎片,到最后能將那九龍石盒給找出來?!?br/>
“唉!”李教授嘆了口氣,沒有在說話。
“希望您帶我們保密!”我認(rèn)真的看著李教授。
他沉默了許久之后,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后點了點頭。
我當(dāng)下松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頭看像了張煥清他們那邊,他已經(jīng)沒什么事情了,現(xiàn)在正靠著墻做坐在那里。
我起身來到了張煥清身邊,“你怎么樣,還好吧?!?br/>
他點了點頭,“沒多大事情。你那,李教授叫你過去有什么事情嗎?看你臉色不好看。”
“沒事,我和他攤牌了,他猜到了我們是干什么的,索性我就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他,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了。”我看看了他,小聲的在他的耳邊說了句。
他微微沉吟了一會,“這樣就沒有多大的顧慮了,他不會將事情說出去吧?!?br/>
“不會,李教授已經(jīng)給答應(yīng)我保密了,畢竟他能來到這里,還是靠著我給他看的地圖的緣故,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只是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考古隊員在,我不能保證,他們在得知我們的身份之后不會告訴別人?!蔽矣行o奈的回了句。
“順其自然吧。”張煥清也是嘆了口氣。
人們在放置陪葬品的墓室當(dāng)中休息了一會之后,便決定向著另外一邊的那個拱門洞出發(fā),這次眾人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生怕像之前那樣,在遇到腐尸蠅。
來到門洞當(dāng)中像里面看起,漆黑額一片,當(dāng)手電光照亮了里面的空間之后,人們被驚呆了,這座墓室和之前看到的那座墓室空間大小差不多,但是里面的陪葬品卻是多的數(shù)不過來,在墓室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副石棺,在石棺的旁邊,還有這兩幅已經(jīng)破舊的木棺,
“這里難道就是主墓室么?”考古隊中的一個學(xué)生看著眼前的這景象,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李教授思索了下,“應(yīng)該是吧?!?br/>
“不,這不是主墓室?!蔽业穆曇舸驍嗨怂麄儍扇说膶υ挘瑑扇送瑫r疑惑的看向了我。
“這里沒有鼎,要真的是我們要找的地圖上的夏朝的古墓的話,里面應(yīng)該會有一座大鼎的?!蔽铱戳丝此闹?,確實是除了陪葬品之外,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大鼎的存在。
“對啊,我怎么將這個給忘記了。”聽了我的話之后,李教授才突然想起來?!安还苁遣皇牵覀冞€是先看看在說吧?!?br/>
看著他們就那么直接動手,我還真有一點擔(dān)心,這回李教授也加入到當(dāng)中,而我們也跟在他們的身后,在將兩座木棺打開之后,里面的尸體已經(jīng)變成了白骨,從白骨的穿著來看,這兩個應(yīng)該是女性額尸體,要么就是陪葬的丫鬟之類的,要么,就是墓主人的兩個夫人?但是想了想之后,這難道真的是墓主人額石棺么?因為沒有那鼎的存在,這里絕對不是主墓室,但是周圍在沒有其他的通向別的地方的門或者是出口了。
兩座木棺當(dāng)中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和線索,所以李教授決定將那石棺也打開。
那石棺的棺蓋非常的重,這次我們四五個人一起上手,才將那棺蓋慢慢的挪到了一邊,棺蓋打開之后,看向里面,卻是讓我們目瞪口呆。
那石棺內(nèi)部,空空如也,竟然是什么都沒有。
“奇怪,這是什么情況?”周云疑惑的問了一聲。
眾人全部都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棺內(nèi)什么都沒有,難道是假的?
李教授有些不甘心的在那空空的石棺內(nèi)來回的摸索,但是摸索了一陣之后,卻是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
“不應(yīng)該啊?!崩罱淌诎櫰鹆嗣碱^。然后又在石棺的外面來回摸索了一陣,但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李教授觸碰到了什么機(jī)關(guān),在石棺的周圍,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抖動,然后在離石棺不遠(yuǎn)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向下的暗道,我們驚訝的看著那暗道,暗道不是很快,但是足夠兩人并排走,里面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那暗道到底有多深,。
“準(zhǔn)備一下,我們下去看看?!蓖蝗怀霈F(xiàn)的暗道,讓李教授有了一些期望,這么古老的古墓,一旦發(fā)掘出來,絕對是史無前例的。
眾人在準(zhǔn)備了一番之后,便向著那暗道當(dāng)中走了過去。
進(jìn)去里面的空間還算是寬敞,暗道是一只向下的,在走了沒有多遠(yuǎn)后,我們便看到了一個石門,好在那石門很好打開,幾人上去一用力,石門就被推開了,我們不知道這暗道到底是像那個方向走,在出了暗道之后,眼前的景象卻是讓我們都皺起了眉頭。
打著手電向前方照過去,能看到的是一根一根粗壯的樹干,這空間到從地面到頂部的距離也就是三米左右,那樹干是直接沒入地面,而且頂?shù)巾敳康?,能看到的,只有粗壯的樹干卻看不到根什么的。
這里不向是只看墓道和墓室那樣,用石頭砌出來的,這完全就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空間,周圍的墻壁什么的,都是凹凸不平,地面也同樣是坑坑洼洼。
而打著手電像前面看過去,完全是看不到盡頭,有的,只是那些粗壯的樹干。
“我得乖乖,這么粗的樹干,這樹的有多大啊?!敝茉瓶粗懊婺切涓筛袊@了一句。
張煥清慢慢的走到了離我們很近的一根粗壯的樹干前,在上面輕輕的敲了敲,在聽到樹干上發(fā)出的聲音自后,他皺起了眉頭,然后又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樹干前,同樣是用力的敲了敲,
“不對勁,這里的樹干,應(yīng)該都是空心的?!闭f著,他抽出了魔雀,然后輕輕的在那樹干上劃了幾下,“咔嚓”的一聲響,一塊長方形的樹皮就被他給弄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嘶!”一陣吸氣的聲音從我們眾人口中傳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