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身香汗淋漓,衣裙有些粘膩的貼在雪白的肌膚上,視線變得有些迷蒙不清,而握筆的手也開始顫抖。..cop>渾身發(fā)軟的她將另一只手撐在桌上,指甲幾乎要陷入木頭中。
“唔!”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頓時一陣血腥味從口中蔓延開來。
眼中稍稍恢復(fù)了些許清明,她喘著氣忍住顫抖,拿著畫筆飛快的在畫紙上游走。
她雖然未經(jīng)人事,但她曾在婉娘那里見過相同的場景。
她不要在他面前變成那副丑陋的模樣!
然而,舌尖的疼痛也只讓她清明了那么一丁點的時間,很快,她的神色再次變得迷離。
他盯著棋盤,手中拈著一顆棋子微微摩擦,遲遲未落下,“你還有一炷香的時間?!?br/>
“暗一就在門外,他會讓你親身體會,失敗的人只能淪為別人的玩物。”
他清冷的聲音穿透她腦海中的迷霧,從遙遠(yuǎn)處幽幽傳來。
她想起了那一年,他衣服上的那片臟污,他神色淡淡的說,燒掉。
驀地伸手從頭上拔下發(fā)簪,她猛地扎進自己的大腿。
“嗯!”她悶哼一聲,尖銳的疼痛和莫名的躁動交織在一起,卻也再次讓她恢復(fù)了清明。
“徒勞掙扎!”他搖了搖頭,終于將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
棋子的命運從來就不被自己掌握。
她并不理會,當(dāng)疼痛褪去,燥熱再次蔓延,她毫不猶豫的再次將發(fā)簪狠狠的刺進了另一邊的大腿。
屋子里血腥味彌漫,他微微蹙眉,卻并未開口。
顫抖著畫完最后一筆,看著桌上的畫作,她嘴角微勾,虛弱的說道,“我做到了!”
說完,整個人便陷入了黑暗。..cop>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她想,世人都傳睡蓮出淤泥而不染,那他在觀賞她潔白的花瓣時,是不是也不會過問她曾扎根何處呢?
看著倒在地上,一身被鮮血染紅的人,他平淡無波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卡!過!”秦導(dǎo)的聲音響起。
米小艾深呼了一口氣,拎著裙擺走到秦導(dǎo)身邊,觀看回放。
“這個地方,一會兒換幾個角度拍幾個特寫鏡頭?!鼻貙?dǎo)一邊和工作人員說著,一邊和韓清、米小艾討論,“這個地方,嘴角往上揚的幅度再稍微大一點點,還有這里……”
“休息十分鐘,然后繼續(xù)!”討論完,秦導(dǎo)朝大家說道。
其實,看完回放的韓清百分百的慶幸,是他出演封闕。
戲里,他透過她看到的是錦落,倒還算平靜。
戲外,看完回放,他毫不否定的說,他吃醋了!一想到如果出演封闕的是別的男明星,他就酸到不行!
他第一次產(chǎn)生了想將這個小女人藏起來的想法。
他覺得,有空他得跟她好好聊一聊這個問題。
而秦導(dǎo)則是對兩人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尤其是飾演錦落的小艾,完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表情,每一個眼神,都有錦落的影子。
他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說,戲里的她承載的是錦落的靈魂!
見過她飾演的驕橫跋扈的蕭晴,精靈古怪、英姿颯爽的初夏,成熟端莊、穩(wěn)重狠戾的慕顏,沒想到,這次的錦落讓他更加的驚喜。
看著正在和韓清討論劇中細(xì)節(jié)的小艾,他不得不再次感慨,她的潛力真是無窮!每一次都能帶給人驚喜!他完相信,一旦《暗夜》上映,她帶給人的震動絕對會超乎他們的想象!
在劇組的齊心協(xié)力之下,《暗夜》順利的拍攝著。
而戲中的錦落經(jīng)過無數(shù)次順利的暗殺,也終于成為了暗影的頭牌殺手。
“完成這個任務(wù),你已經(jīng)是暗影最年輕的頭牌殺手?!彼币性陂缴希绺呱街┑拿嫒萆掀届o無波,“你可以提一個要求?!?br/>
她張了張嘴,卻沒吐出一個字。
她想要他的一個笑容,哪怕是清冷的也好。
搖了搖頭,她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他,“這樣就好。”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了他的院落。只是在門外,再次回頭神色復(fù)雜的望了一眼。
而這一切被月姬看在眼里。
“呵,看來,我終于找到這個丫頭的弱點了呢!”她翹起蔻丹,嘴角揚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扭著腰,月姬神色愉悅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卡!過!”
聽到秦導(dǎo)的這聲過,飾演月姬的黎妮猛地呼了一大口氣。
“你沒事吧?”見到她的樣子,米小艾走過去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太緊張了!”黎妮連忙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演得很好呀!”米小艾朝她安撫的笑了笑,“很厲害喲,一條過呢!”
被女神夸獎,黎妮紅著臉頰,傻笑了兩聲,“嘿嘿!”
“你別看秦導(dǎo)好像很兇很嚇人的樣子,其實他人很好的!”米小艾說道。
她話剛落,就聽到秦導(dǎo)緊緊皺著眉拿著大喇叭朝她喊道,“小艾!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準(zhǔn)備下一場戲!”
“噗呲!”黎妮頓時笑出聲。
“真會拆臺!”米小艾無奈的聳了聳肩,朝她調(diào)皮的笑道,“我先過去了!”
“嗯!”黎妮點點頭。
“各部門就位!準(zhǔn)備!”秦導(dǎo)拿著大喇叭喊道,“a!”
錦落看著樹下的白色背影,眼中露出一絲向往。
他的簫聲如同他的人,干凈空靈,錦落暗自想著,這是她聽過最美的簫聲。
吹完最后一段曲調(diào),封闕緩緩放下唇邊的玉蕭。
“今天要學(xué)的是箏?!边呎f,封闕邊轉(zhuǎn)身面向錦落。
錦落有些不解,婉娘是教過她箏的。
“過來坐下?!狈怅I淡淡的說道。
聞言,錦落乖巧的坐下。
“想必,婉娘已經(jīng)教過你指法技巧?!?br/>
“嗯?!卞\落點點頭。
“今日我要教你的,是一首曲子?!狈怅I抬眼望向遠(yuǎn)方,“這首曲子,叫《動情》?!?br/>
“《動情》?”錦落驚訝的開口,“這首曲子,婉娘教過我?!?br/>
“她只教了你前半支。如今,我教你后半支。《動情》的后半支還有另外一個名字?!?br/>
“另外一個名字?”錦落驚訝的開口問道,她怎么從來沒聽婉娘提起過。
“它的后半支又叫《入魔》?!?br/>
“入魔……”錦落細(xì)細(xì)的咀嚼著這兩個字,是愛到極致的意思嗎?
話落,他緩緩走到她身后盤腿坐下,將手放到她的手上,教她撥弄琴弦。
錦落覆在琴弦上的手微微一抖。
他的手一如他的人,帶著一絲冰涼。
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在琴弦上撥動,她暗自感慨,這世上怎么會有一雙如此好看的人。
僅僅是看著這雙手,就會讓人心生念想。
“我只教一遍,你且好生記住。”
清冷的聲音從錦落的身后傳來,瞬間打散了她的那些旖旎心思。
“記住了嗎?”
“記住了。可是這后半支,似乎并沒有什么威力?”錦落面帶疑惑的問道。
《動情》的前半支宛轉(zhuǎn)悠揚,迷人神志,催人情動,而這后半支《入魔》的曲調(diào)卻與前半支完不同。
《入魔》的曲調(diào)激烈高亢,高潮之處只依稀見到他的指尖快速在琴弦上飛舞的殘影。錦落有些不解,這樣的曲調(diào)應(yīng)該會將被《動情》前半支迷惑的人驚醒吧?
“《動情》的精髓就在這后半支,爆發(fā)的威力可摧天地,也許終有一天,你會領(lǐng)悟到它的奧妙。”似是想到什么,封闕的聲音顯得有些深沉。
錦落一知半解的點點頭。
默了半晌,看著她清澈明亮的雙眸,封闕神色淡淡的說道,“不過,你不懂后半支也無礙,前半支對于如今的你來說,足矣?!?br/>
錦落面帶疑惑,不解他這話究竟何意。
輕風(fēng)微拂,花瓣紛飛,原本是唯美的畫面,不知為何,看在此刻錦落的眼中,卻覺得似有那么一瞬,他的眸中有種說不清的悲傷。
那時的她,不知他眸中深藏的心思。
彼時,當(dāng)她明白他話中深意時,卻是她痛苦絕望至極之時。
那時的她,刻骨銘心的體會到何為《動情》,又何為《入魔》,然而她寧愿永遠(yuǎn)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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