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見熊石那焦急的樣子,趕緊上前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靠,怎么搞的?不是讓你們要小心么?”秦風(fēng)大驚道:“怎么樣?人摔的厲不厲害,有沒有喊岐伯他們?”說完一邊邁開大步朝工地跑去。
熊石趕緊追上,邊跑邊說:“我來的時候,岐伯他們已經(jīng)到了,還好,掉下來的地方不高,只是腿摔折了?!敝苡⒑椭芏饌z姐妹也趕緊連馬也顧不上了,緊跟在秦風(fēng)和熊石身后。
等四人跑到出事的地方,見圍著一大群人,眾人見秦風(fēng)過來,趕緊都讓開一條路,秦風(fēng)走了進去,見魯大躺在地上,疼的額頭上汗珠子直掉,不過他也真是條漢子,愣是沒有叫出一聲,岐伯正在給魯大檢查情況。
秦風(fēng)走到魯大身邊蹲下,問:“岐伯,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傷著骨頭?”
岐伯見是秦風(fēng)過來,正要行禮,秦風(fēng)連忙道:“不用,不用,先說說情況?”
“首領(lǐng),還好摔下的地方不是很高,而且是腿部先著的地,只是右腿骨折了,其他地方都是擦破了,皮外傷而已,沒事的,只要敷上我配置的草藥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我們以前上山采藥也摔傷過,都是用這種藥,效果不錯,只是以后走路可能有些瘸了?!贬f完將草藥敷到魯大的腿上,就準備吩咐人將魯大抬走。
秦風(fēng)見岐伯就這樣敷了藥就抬走,忙攔住道:“光這樣怎么行?這樣以后不瘸才怪,總要先給他正骨吧?!?br/>
“正骨”岐伯不明白的道,“正骨怎么做?”
秦風(fēng)心里為魯大默哀,心道沒辦法誰讓你碰到了岐伯這個膽大的獸醫(yī)樣的大夫,第一次正骨就敢如此,不過他還是擔(dān)心岐伯別把魯大的腿給搞殘了,盡管如此,秦風(fēng)還是挺佩服岐伯的,瞧他那干凈利索、沉穩(wěn)如山的樣子,搞得好像從事了幾十年的接骨大夫似得,其實他不知道岐伯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只是表面上裝的十分冷靜而已。
旁邊看的人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全都盯著岐伯,這時候有人看到魯大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沒了聲息大叫起來“魯大你沒事吧”,岐伯連忙也顧不得查看接骨怎么樣了,再也沒有剛才沉著的樣子,慌忙爬起來跑到魯大的頭邊蹲下,用手探了探魯大的鼻息,道:“還好只是疼暈過去了,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直接把他整沒了呢?!边@時候秦風(fēng)才發(fā)覺,敢情這老小子剛才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岐伯用雙手一掐魯大的人中,魯大悠悠的醒了過來,疼的牙齒直打顫:“岐伯,怎么樣了?好了沒?我真支持不住了?!?br/>
岐伯一邊走回去一邊道:“我還沒查看呢?要是不行的話,恐怕還得再來兩次。”這時候剛醒過來的魯大聽到岐伯的話,嚇得兩眼一閉,直接又暈了過去。秦風(fēng)看見這樣,頭直搖道:“魯大,你還是暈著的好,誰上讓遇上這么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大夫?!比巳喊l(fā)出一陣哄笑,本來很凝重的氣氛就這樣被一沖而散。
岐伯蹲下,用手在魯大受傷的腿上摸了幾下,點點頭道:“嗯,還不錯,算這小子運氣不錯,一次就他娘的給正過來了,我還以為能搞幾下繼續(xù)試驗,好不容易遇上這么個試驗品?”然后剛被人弄醒的魯大直接閉上雙眼,心里滴血道,我還是繼續(xù)暈著吧。
岐伯見魯大在那里裝暈嚇唬道:“小子,可以醒過來了,不然我把他折回去,重新來幾次?”
魯大馬上睜開眼,道:“岐伯,岐爺爺,您饒了我吧。”
岐伯拿起草藥重新給魯大的腿敷上,這時候秦風(fēng)突然想起來道:“岐伯,還得等等?!比缓笤卺尞惖难凵裣?,走出人群,拿起工地上的刀,削了四塊窄木板,并找了根麻繩回來,將四個木板把魯大受傷的腿支起來,用麻繩捆起來后對岐伯道:“這叫夾板,防止你剛正過骨的骨頭又錯位了?!贬犕旰蠡腥淮笪虻溃骸斑€是首領(lǐng)您高明啊。”
秦風(fēng)對魯大說:“這幾天,你這腿就不要動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過些日子保證你還能活蹦亂跳,對于岐伯的藥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比缓笞屓税阳敶筇ё?。
岐伯聽了后心里非常舒坦,道:“首領(lǐng)英明啊,傷筋動骨一百天,實在說的實在是精辟了,首領(lǐng),要不我們回去一起討論一下正骨的方法?”
秦風(fēng)說:“什么精辟,我看你是屁精,不對是猴精,對于醫(yī)術(shù)我是十竅通了九竅,你還是帶著自己的弟子去研究吧。我還有事,熊石你跟我來?!?br/>
見秦風(fēng)走后,岐伯還在那里嘀咕道:“首領(lǐng)說話真是有水平,十竅通了九竅,真厲害啊?!?br/>
這時候周娥道:“人都走遠了,岐伯你還別拍馬屁了,什么有水平,那是一竅不通?!闭f完不理愣住的岐伯和周英一起去出去找她們的馬去。
岐伯愣了一會道:“還是首領(lǐng)厲害啊,一竅不通都懂這么多?!敝車娜藢嵲谑鞘懿涣诉@家伙,包括他的弟子都離他遠遠的,一臉不認識他的樣子。
秦風(fēng)把熊石帶到臨時搭建用來商量事情的屋子里道:“你們是怎么搞的?我不是千叮囑萬叮囑要你們小心嗎,這建房子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次是魯大幸運,只摔了個骨折,要是摔出人命,誰負責(zé)?”
熊石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一邊接受秦風(fēng)的一頓狠批,過了一會兒,秦風(fēng)見熊石那悔恨的樣子,加上沒有出大的事情,氣慢慢的消了,又說:“其實也不全怪你,我也有責(zé)任,事先有些事情也沒考慮到,這樣吧,你回頭告訴所有參加施工的人,在高處干活的時候,一定要系上一根結(jié)實的繩子,防止掉下來,然后還是那句話,小心,小心,再小心,寧可慢一點,總能建成的,所有的地方都要仔細檢查確定很牢固才能上去,明白嗎?”
“哥哥,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辦?!毙苁f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秦風(fēng)攔住了他,說:“還有雖然這樣,我還是不太放心,你告訴大家,萬一出了事,傷了由部落負責(zé)治療,殘了由部落負責(zé)養(yǎng)著,真要是不幸死亡,所有的待遇和上次打仗戰(zhàn)死的兄弟一樣,將名字和事跡刻到即將建成的英雄碑上,讓他們名垂千古,有家人的,全部由部落負責(zé)養(yǎng)著,每次的食物分配都加倍,讓大家無后顧之憂?!?br/>
熊石說:“嗯,哥哥,我知道了,相信兄弟們知道這個一定會更加有干勁?!?br/>
“走吧”秦風(fēng)道:“一定要小心,能夠避免的事故一定不能發(fā)生,明白嗎?”熊石在秦風(fēng)的千叮嚀萬囑咐聲中走出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