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貝斯的安排,陸遠也是一陣頭痛。
按理來說,貝斯即使追蹤高手,又是計算機高手,留在華夏,對他們的幫助,還是蠻大的。
但是有一點,那就是貝斯外國人的面孔,會對接下來,他們的行動,造成很大的困擾。
接下來的行動中,難民會引發(fā)華夏國有關(guān)部門的注意。
而貝斯這一副醒目的面孔,會第一時間,成為華夏國有關(guān)部門的注意對象。
雖然這些話,會對貝斯造成傷害。
但是為了眾人安危著想,陸遠不得不說。
陸遠揉了揉太陽穴,對滿懷希冀的貝斯道:“貝斯,我打算派你去中東,你覺得呢?”
雖然陸遠用了商量語句,但貝斯還是從其中,聽出了不容置疑的決定!
“老大,你別,別趕我走啊,我雖然愛吃,也愛貪玩了些,但是只要你別趕我走,我都會改的!”
貝斯聽了陸遠對自己的安排,他急了。
“貝斯,我不是要趕你走,而是老貓那里剛生變故,需要用人手?!标戇h頓了頓,凝視著貝斯,道:“你與老貓也是老相識了,你過去,老貓那邊,會輕松不少?!?br/>
“老大,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想跟在你身邊?!必愃挂桓笨蓱z兮兮的樣子。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陸遠,也好不容易找到了華夏國,這種盛產(chǎn)各種好吃的地方,他舍不得走?。?br/>
“貝斯,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照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你留著華夏國,會給我們帶來些許麻煩?!标戇h耐下心來,對貝斯解釋道。
“老大,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惹麻煩的!”
貝斯聽不進去,陸遠有些無奈了。
畢竟貝斯是跟在他身邊許久的老人了,陸遠的所言所語,要慎重一些,不能寒了貝斯的心。
在這個理念當(dāng)做前提下,陸遠有些束手。
“老大,我來說吧。”一旁的吳金,瞧出了陸遠的一言難盡,走到貝斯身前,拍拍他肩膀道:“貝斯,你跟我過來一下。”
貝斯可憐的目光看了陸遠一眼,還是乖乖的,跟著吳金,走到一處角落。
兩人小聲說這些什么。
“老大,其實貝斯留在華夏,對我們還是有很多好處的?!睔W陽勵與于心不忍,走到陸遠身前,為他求情。
陸遠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但是貝斯的面孔太過于明顯,對我們以后的行動來說,未必會有好處?!?br/>
有些話,陸遠不會與歐陽勵講。
因為陸遠清楚,即使是與歐陽勵說了,以他的性格,也不會理解。
甚至還會無所畏懼的,不將任何人,包括任何勢力放在心上。
這要是在國外,當(dāng)然是沒問題。
但重要的一點,眾人現(xiàn)在是在華夏境內(nèi),有些事情,總要小心為妙。
畢竟他們所有人,都是國際刑警追捕名單上的,重量級懸賞罪犯。
一旦因為一些小的細(xì)節(jié),從而暴露了。
對眾人而言,是百害而無一利的結(jié)果。
華夏國的水太深了,陸遠不能冒險,也不敢冒這個險。
大壯幾人,是因為信任自己,才會放棄一切,追著自己來到華夏國。
陸遠要對他們負(fù)責(zé),也要為他們的安全考慮。
而對眾人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貝斯暫時離開華夏國。
等眾人穩(wěn)定了,也在華夏國站穩(wěn)腳跟了。
那時候再讓貝斯回來,反而能讓他的能力,得到最大的發(fā)揮。
聽了陸遠的話,歐陽勵若有所思。
而大壯則是撓了撓腦袋,憨厚道:“雖然我沒聽懂,老大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老大你都說了,那肯定有你的意思在里面。”
“只要是老大說的話,我大壯,都會無條件認(rèn)可,以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也是這樣。”
大壯的話,讓陸遠心里好受一些。
很快,吳金與貝斯回到陸遠身前。
吳金對陸遠投去一個眼神,示意已經(jīng)沒問題了。
陸遠不經(jīng)意的點點頭,便將目光投向貝斯,輕聲道:“貝斯,現(xiàn)在你的決定,是什么?”
陸遠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他們好,也是為了龍炎好。
只不過這些話,陸遠永遠都不會說出口。
他是龍炎的老大,也是眾人的主心骨。
身處什么樣的位置,便會說出什么樣的話。
即使陸遠再想跟貝斯解釋,他心底也會有一個聲音在警告他,不能說。
只因他是龍炎的老大,也是眾人的老大,權(quán)威性與說一不二,是他必須要具備的。
即使面臨的,是他的好兄弟。
“老大,我無條件服從您的安排?!必愃剐那橛行┑吐?。
畢竟他想待在陸遠身邊,他不想離開。
但是剛剛,吳金也對自己說過了。
老大之所以安排自己,暫時離開華夏,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眾人好。
孰輕孰重,貝斯心里還是由權(quán)衡的。
他現(xiàn)在有些低落,正是因為他明白這個道理。
他低落的原因,不是因為怨恨陸遠做出這個決定。
而是他清晰的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他不會與眾多老兄弟,不會與陸遠,在華夏國并肩作戰(zhàn)了。
這是一個讓他遺憾的事情。
貝斯的決定,以及低落的心情,陸遠一概收入眼中。
上前拍了拍貝斯的肩膀,沒有言語。
鄭文豹覺得包間內(nèi)的氣氛有些低沉,也有些尷尬。
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道:“今天是我與諸位兄弟,第一次見面,為了表示我的歡迎,咱們喝起來怎么樣?”
“不是小弟吹,自我喝酒到現(xiàn)在,還真沒人能喝過我的!”
鄭文豹此言一出,包間內(nèi)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眾人皆是不服氣的向鄭文豹下戰(zhàn)書。
包括之前,心情還有些低沉的貝斯。
他知道,這是在自己離開華夏之前,最后一次,與眾兄弟,與陸遠在一起喝酒了。
“小壯啊,雖然你這種舍我其誰的氣勢,我很滿意,沒丟咱大壯小壯組合的臉?!?br/>
“但是在我面前,你敢說出這樣的狂言,我很不信??!”大壯直接起開一箱啤酒,推到鄭文豹身前,甕聲甕氣道。
“來啊,誰怕誰!”鄭文豹頭顱一昂,接受了大壯所下的挑戰(zhàn)。
瞬間,包間內(nèi)便被兩人激烈的劃拳聲所充滿。
漸漸地,貝斯與歐陽勵兩人,也加入了戰(zhàn)局。
四個人你來我往的,好不激烈。
“老大,你不來些嗎?畢竟你的酒量,我們很早就想,再次挑戰(zhàn)了!”吳金拿著兩瓶酒,走到陸遠身前。
遞上前一瓶,戰(zhàn)意滿滿。
陸遠的酒量,在龍炎里,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
對于這,很多人都不服氣,也有很多人去挑戰(zhàn)陸遠。
但是無一例外,去挑戰(zhàn)的人,都被陸遠幾輪下來,給喝趴下了。
其中就包括吳金與大壯兩人。
“你的酒都到我臉前了,我要是再不喝,不就被你小子給笑話了,來!”陸遠爽朗一笑,接過酒瓶。
剛喝完一瓶,準(zhǔn)備繼續(xù)的時候,陸遠手機響起了。
掏出一看,看到上面的署名,陸遠急忙將手中酒瓶放下,對眾人噓了一聲,示意安靜。
“老大,干啥干啥呢,我還要跟你一決雌雄呢!”
“就是啊陸哥,我和你認(rèn)識也有十多天了,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酒量!”
“老大,上次你把我喝趴下,我很不服氣啊,今天有我們大壯小壯組合在,我要再次跟你一決高下!”
陸遠身旁的吳金,沒有跟著起哄。
因為剛才一瞥,他已經(jīng)看到手機署名了,“最最美的靈溪老婆!”
這不短不長的八個字,足以顯示出,這個女人對老大的重要性。
也正是猜到了這點,吳金對眾人喊道:“干什么,干什么,都別起哄,是嫂子打過電話來了,都安靜!”
吳金此言一出,幾人紛紛閉嘴,好奇的盯著陸遠看。
葉靈溪的存在,之前他們還未來華夏國的時候,便聽貝斯提及過。
瞬間安靜下來的包間,陸遠對眾人投去滿意的一瞥。
急忙接起電話,小心翼翼道:“老婆大人,有什么吩咐嗎?”
“陸遠,你在干什么?這么久才接電話?”葉靈溪不悅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入陸遠的耳中。
“那個……那啥,我在住所不遠處的公園里鍛煉呢。”
陸遠腦袋飛快轉(zhuǎn)速著,對葉靈溪說道。
葉靈溪也沒有懷疑,畢竟住的別墅不遠處,就有一個小公園,離著住所也就五分鐘的距離。
“你在哪里,不管我的事情?!比~靈溪冷冰冰道:“我就是要提醒你,根據(jù)規(guī)定,每天超過十點鐘,你就沒回來的必要。”
“這個規(guī)矩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陸遠下意識,脫口而出。
“剛剛制定的?!比~靈溪頓了頓后,道:“現(xiàn)在是九點四十,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br/>
“二十分鐘一過,你不用回來了。”
說完,不等陸遠有什么反應(yīng),葉靈溪便將電話給掛斷。
“喂……不是,喂?”陸遠看了看,發(fā)現(xiàn)被掛斷后,無奈的將手機放進衣兜。
抬起頭一看,見幾人皆是用調(diào)侃的目光望著自己,陸遠臉色一沉,道:“干什么,干什么呢,這種眼神,是該對你們尊敬老大,應(yīng)有的眼神嗎?”
陸遠一說完,迎來了幾人統(tǒng)一的輕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