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區(qū)域之大顯然出乎了伊天的意料,雖然自己身體經(jīng)過強(qiáng)化之后各方面有了極大的提升,但長時間的高強(qiáng)度輸出也讓他有些氣喘吁吁,陪著那闊少幾乎跑了大半個貴族區(qū),伊天才停了下來,再看那克里希曼和幾個同樣身著華服的貴少真悠閑的騎馬散著步,似乎在討論著去那里宵夜。
“哥幾個,今天我氣悶找個地方樂呵樂呵去。”
“哎喲,我們的巡邏長大人怎么啦,是哪個不開眼的敢惹您??!”一個騎著青灰色駿馬绔少問道。
“你還真別說,我聽我爸說今天在朝會上,有個不開眼的老東西就懟了我們希曼哥?!绷硪粋€身披貂絨的貴少說道。
“什么來頭?”
“估計是哪個前朝遺老吧!”
“MD,越說我越火,他賽尼爾仗著西杰里斯在后面撐腰,死命的壓榨我巡邏軍。”克里希曼不住的破口大罵道。
他那幾個哥們一聽,怪不得呢,原來是軍神大人?。」植坏孟B憎M,別說是希曼了就算是他爸副相來也得吃癟,誰讓西杰里斯是大帝最仰仗的人呢,就算是天大的事,大帝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他那一邊。
“行啦哥們,不說這些傷心事了。今兒讓哥幾個帶你去樂呵樂呵,我知道一地很不錯喲!”那個騎著棕色馬匹的貴少神秘的說道。
“你這二流子,肯定又找到什么極品了吧!”貂絨男子懟道。
“哈哈哈哈,哥幾個跟著我走準(zhǔn)沒錯?!彬T著棕色馬匹的貴少說道。
“那走吧!”說著這四個闊少爺調(diào)轉(zhuǎn)馬頭便向商業(yè)區(qū)馳去。
真是一幫大少爺,大晚上還要去找樂子,伊天無奈也只得奉陪到底,向那燈火輝煌的商業(yè)中心區(qū)移去。
如果說白天的商業(yè)區(qū)是人頭攢動的人山人海,那這夜半的商業(yè)區(qū)就是紙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十里洋場,那些在白日不開門的賭坊、花樓、決斗場啊等在這一刻迎來了一天中的最高潮,無數(shù)達(dá)官顯貴在此流連忘返,無數(shù)貴胄富豪在此揮金如土,夜晚的中心區(qū)才是帝都一天中最美麗的時刻。
克里希曼等幾個貴少在一家金碧輝煌的建筑外停了下來,看這花里胡哨的外觀就知道這里絕不是什么正經(jīng)場所,無數(shù)女子歡愉的笑聲從樓內(nèi)傳來,其中竟然還夾雜著不少男性的笑聲,伊天一聽就明白了這是什么地方,高處的匾額上寫著雨花閣三個字分外惹眼。
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花樓竟然是為了跟蹤這幾個紈绔子弟,伊天一臉的后悔,本質(zhì)上他是很討厭這種花柳之地的,他不喜歡這里的氣氛,不喜歡這里的味道,不喜歡這里女子魅惑的樣子,在他看來這里就是一個讓人墮落的地獄之地,他想不明白為何還會有大批大批的人來這尋找樂趣,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那一瞬間的快感嗎?在這些女子虛偽的面具下誰知道還隱藏著什么。
那領(lǐng)頭的貴少似乎是這里的???,三言兩語之后媽媽桑便把他們哥幾個帶到了一個很隱秘的房間里。伊天本想從房頂潛進(jìn)去,但無奈這里人實在是太多了,只得硬著頭皮從大門進(jìn)
去。
“哎呀,這位英俊的小少年!”一個尖嗓子的女人老遠(yuǎn)就叫住了伊天。
伊天沒有理會,不過很快就被那女人拉住了,“這個小哥哥怎么不愛理人呢?”
伊天很是厭惡抓開了那女子的手,“我有事!”
“哈哈哈,我懂的爺,來這的都這么說?!蹦桥計故斓陌岩撂炖M(jìn)花樓中。
“姐妹們快來看看,來了個小俊男??!”
這一呼可好,一大幫妖嬈的女子把伊天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爭搶了起來,伊天頓時頭都大了,這里的香味太濃重了讓他漸漸迷了神志,他隨便抓了一個女子便向二樓跑去,看他那樣子就好像落荒而逃一樣。
樓下的那幫風(fēng)塵女子哪見過這么清純的小伙,眾人紛紛哄笑了起來,這小子看來是饑渴難耐了!今晚那姐妹怕是要吃苦頭咯!
伊天從未有這么窘困過,之前無論是面對獸族的奇形異獸,還是赫納薩斯的千軍萬馬他都沒有畏懼過,可誰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伊天竟然會在女人面前退縮,無論是之前的逸雪還是之后的玲,伊天都是要經(jīng)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接觸生活之后才會慢慢好轉(zhuǎn),這次一下子十幾個女子圍了過來,可真的是把他弄的很尷尬。
伊天看遠(yuǎn)離了那幫花樓女后也立馬松開了身邊女子的手,那女子也是好奇,她可從未見過這么奇怪的客人。
“怎么了,是我不漂亮嗎?”
“不不,是我的問題,和你沒關(guān)系?!币撂齑藭r竟然有些結(jié)巴了。
“那我們進(jìn)房間吧!”說著女子搭上了伊天的臂彎。
伊天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那女子冰冷的指尖輕輕劃過了伊天的手臂、肩膀,后背,停留在了他腰間,那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伊天的心跳此時也是急速的跳動著。女子嬌羞的一笑,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敏感,啪!的一下房間的門被關(guān)上了,門口頂上兩個紅燈籠來回晃蕩著,似乎在預(yù)示著今夜并不會平靜。
“停停停停停!”伊天不住的叫喊著。
女子一把坐到了伊天身上,“怎么啦小少爺,有什么吩咐嗎?”
“不是,我感覺這是不是太快了!”伊天一點(diǎn)點(diǎn)的從女子身下抽了出來。
“小爺難道還想玩什么花樣嗎?”
“姑娘咱慢慢來哈!你叫什么名字?。 ?br/>
“我叫翠兒,像您這么有耐心的可不多見?!?br/>
“翠兒,你看到剛剛上去的那四個貴少爺在哪個屋?。 币撂旖铏C(jī)探聽著消息。
“哎呀,翠兒身子好熱??!”說著女子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薄衫,“小哥哥想知道的話等完活了我再告訴你?!?br/>
一塊白布包裹著一對乳白色的雙峰,上下抖動著,伊天看的眼睛都直了,忍住忍??!伊天不停的深呼吸,“翠兒這樣,咱玩?zhèn)€游戲好吧!”
翠兒一聽有游戲立馬就來精神了,這小少年花樣還真多的??!
伊天取出了一塊黑布,“這個游戲叫看你能不能抓住我,待會我
把燈滅了藏起來,你蒙著眼睛在屋里找我,找到了我有重賞,而且你懂的!”伊天極其敷衍的在翠兒豐潤的屁股上啪了一下。
這小子壞心眼可真多,翠兒嬌滴滴的蒙上了眼,一下子她的身體就興奮了起來,原地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小哥哥藏好了嗎,翠兒可要來了!”
“好了,來吧!”伊天吹滅了蠟燭,敏捷的從窗戶口一下子翻了出去,陰冷的室外一下子讓伊天清醒了不少,這花樓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待久了特別容易氣悶無力。
雨花閣非常之大,有六層樓那么高,一般意義上來說尋常的客人媽媽桑都會安排在2-4樓休息娛樂,而剩下的5.6樓那可是由專門的貴胄承包下來的,而其中的一間就是由帝國的第六集團(tuán)軍軍團(tuán)長二子包下來的,而那個軍團(tuán)長的二子就是那個騎著棕色馬匹的紈绔子弟,在他的要求下,媽媽桑把這幾天新進(jìn)的貨色都拉了過來,基本上都是清一色15.16歲左右的年輕女孩,個個身姿綽約、嬌美動人。
克林希曼平時也是很少出入這種花柳之地,畢竟書香世家出身的他和那些靠戰(zhàn)爭發(fā)家的莽夫不同,他有著自己的一套做事原則,要不是今天朝會上賽尼爾太令人生氣了,他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而他那幾個鐵哥們卻不一樣,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帝國各大軍團(tuán)長的子嗣,他們都是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自小就被灌輸了吃喝玩樂一生的人生理念,在他們的世界里沒有什么事是比玩樂更重要的,而其中就以雷士力最為瘋狂。他仗著自己的老爸是帝國集團(tuán)軍軍團(tuán)長的身份在帝都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極其囂張,正因為他常年沉溺于女色、大煙、樂粉之中,也被帝都的人民稱為“帝都四惡少”之一。
這時的他左擁右抱著兩個稚嫩的小女孩,兩只咸豬手不斷的在女孩身上上下其手,而嘴也不停的親著女孩的臉頰、耳垂、頭發(fā),弄的女孩們面色通紅,興奮不已。
克里希曼一杯杯不停的喝著酒,他絲毫沒有理會身邊的絕色美女,即便身邊的少女用盡任何魅惑的手段都無法讓希曼回頭看她一眼,在希曼看來任何女人都沒有手中酒杯里的美酒有誘惑力。
“大哥,你這光喝悶酒可不行啊,讓我們的夏夏好好伺候你??!”
“對呀!”身邊的貂絨男子附和道,“今天這幾個可是這雨花閣的頭牌,平時尋常人想見上一面都得砸個百八千才行。”
“都別勸我了,我今天這口惡氣不出難解我心頭之恨!”克林希曼惡狠狠的說道。
“希曼哥,也不是我喝多了說胡話啊,既然你不爽咱今晚就趁勁去那什么賽尼爾家好好把他收拾了,不就一了百了了。”領(lǐng)頭的闊少說道。
“對呀大哥,你可是副相的長子,說什么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怎么能被一個糟老頭給壓在身下?!?br/>
不得不說這幫豬隊友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本事一流,原本克林希曼還只是內(nèi)心郁悶想借酒消愁,可現(xiàn)在喝多了之后,在這幾個鐵哥們的蠱惑下,竟然心生了想要暴揍賽尼爾的想法。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感情文學(xué)網(wǎng)手機(jī)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