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機不能連接未來的網(wǎng)絡(luò),所以李白最終也沒找到接下來要發(fā)展什么項目,或者實際點兒說就是抄襲什么。
但是他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于是他在放了學(xué)之后,來到了張果果家里。
不過他不單單只是想要跟張果果蹭蹭感情,緩解一下上次惡略事件對惡人造成的影響。
還盯上了他便宜老丈人手中的灤河地產(chǎn)的股份。
飯桌上,李白沖著張山說道:“張叔,你手里的灤河地產(chǎn)的股份還在吧?”
“在?。∵@段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價格這么低,賣了我都不知道虧多少?!?br/>
聽著張山的話,李白不由得給帝都那家大地產(chǎn)公司點了無數(shù)個贊。
這件事情都發(fā)展到了白惡化的階段,股民們居然一無所知。
這手段,嘖嘖。
不由得他又替陳默的計劃感到了擔(dān)心。
跟人家這種老手,黑手玩兒手段,別一不小心將自己玩兒進去。
可是擔(dān)心歸擔(dān)心,但是已經(jīng)上了陳默的賊船,因為擔(dān)心就退出,這不是李白的風(fēng)格。
而且李白也知道,金融市場就是如此,你敢承受多大的風(fēng)險,才能獲得多高的回報。
至于那種任何風(fēng)險都沒有,就能夠賺個盆缽滿盈,那絕對是不存在的。
就算是有內(nèi)幕,有權(quán)勢的官二代什么的,那也要冒著風(fēng)險的。
因為萬一查出來,那官一代就完了。
“那張叔你能不能將你手中的灤河地產(chǎn)的股票,暫時交給我打理?而且我用的時間不長,一個月,一個月之內(nèi)我能夠給張叔帶來至少五倍以上的利潤。”
看著李白,張山皺起眉頭,說道:“小白,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知道什么內(nèi)幕?”
嘿嘿,李白一笑,說道:“這個張叔你別管,內(nèi)幕呢是有點兒,但是我不能說,我怕你跟你那些股友一說,走漏了風(fēng)聲?!?br/>
“真的?”張山問道。
李白笑了笑,點點頭,“真的,張叔我還能騙你不成?我有一朋友,在一家投資公司,他告訴我的內(nèi)幕消息。如果張叔你實在不放心,大不了你將手中的股票賣給我,我按著市價的五倍給你錢怎么樣?”
“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錢?”
嘿嘿。
“寫書賺的??!忘了跟張叔你們說了,我第二本小說的版權(quán)前些天也賣出去了,加上稿費,我手里有一百多萬呢。”
當然,其中的一百萬已經(jīng)不再是他的錢,而成了投資公司的公款。
只不過他大可以用公款來買股份不是?
“買就不用了,不過真有你說的那么多回報?”
“張叔,五倍都是少的,不然我也不會直接就愿意五倍的價格買下你手里的股份?!?br/>
“好,那我的股份交給你?!?br/>
“對了張叔,你認識的股友里面,有沒有人手中有灤河地產(chǎn)的股份?”趁熱打鐵,李白將目光又盯上了張山認識的人。
“這個還真有一些。怎么,你打算買下他們手中的股份?”
李白點點頭,“是的?!?br/>
“你要這么多股份干什么?”
“你白癡?。 睕]等李白回答,張果果老媽就說道:“當然是買過來等著賺錢了!”
“你打算出多少買?”
李白回道:“張叔,我打算用現(xiàn)在市價的一點五到兩倍來買。”
“你可以賺至少五倍,卻只給他們這么點兒?”
看著張山有些不樂的神色,李白心中一嘆。
還真不愧是教書匠啊,跟他老爸一個性格啊。也忒正直了點兒吧,幸好他不經(jīng)商,不然就這性格,有多少得賠多少。
“張叔,不是我不愿意多給他們點兒,我就怕我價格開的高了,他們就不愿意賣了。
張叔,你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可是事后,你要真的賺了那么多他們知道了,我們還怎么做朋友?”
“張叔你擔(dān)心這個??!”李白說道:“這樣,張叔??丛谀愕拿孀由?,如果真的賺了不少,那么我會拿出賺的利潤中拿出一部分,再分給他們。不讓你難做。
當然,也得是你那些真正的朋友,至于其他人就沒份兒了。畢竟商場就是如此,講情面也是有限度的?!?br/>
“我說老張你這人傻不傻?你拿他們當朋友,恐怕大多的人都拿你當傻子吧?別人不說,就說你一口一個好哥們兒的趙林,上次你挨打那事兒,我找他了,他一口撇個干凈,根本不管你。
這就是你口中的朋友?再說,小白也沒虧他們??!不是溢價了嗎?再說,如果他們愿意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有什么過意不去的?”
被自己老婆大人接了短,張山有些臉色發(fā)紅。
他是真心將一些人當朋友,可是遇到事情,卻沒幾個愿意幫忙。說實話,他張山的心也是肉長的,也會酸,也會疼。
“好吧,我答應(yīng)替你找一找那些人,不過說好了,我只負責(zé)替你找人,另外你的承諾到時候得兌現(xiàn)。”
“嘿嘿,張叔。跟你這兒我哪兒敢不兌現(xiàn)承諾??!果果還不咬死我啊!”
好吧,說到‘咬’這個字,本來正經(jīng)的李白,一撇張果果,不由得想歪了。
這個咬要是拆開來,特喵的死了就死了,也是值得的。
“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們明天還要上課,早點兒去休息吧。今晚上小白你就別走了,早晚果果跟你已經(jīng)那樣了,你今天就睡這兒,跟果果一個屋?!?br/>
哇!
聽到便宜丈母娘的話,李白心情是一跳老高??!
驚喜?。?br/>
不過看到張果果看向他,那冷冷的一撇,這種驚喜的心情瞬間有點兒蔫兒。
喵的,忘了現(xiàn)在小丫頭正跟他冷戰(zhàn)呢。
果不其然,當李白洗漱完,身著張山還沒穿過的睡衣進了張果果的閨房的時候,等來的不是小媳婦扭捏的神色,而是冷冷的目光。
“今天晚上,你要敢碰我一下,咱們就分手?!?br/>
聽著張果果冷冷的威脅,李白心中苦笑。
喵的,這是讓我做一個禽獸不如的人?。?br/>
不過誰讓自己自作自受呢?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吧,總比雞飛蛋打要好??!
雖然這般想,但是真的上了床的時候,漸漸的李白的手就不老實起來。
先是身上,然后漸漸的就握住了水蜜桃。
當李白翻身而上,壓在張果果身上的時候,張果果冷冷的目光再次閃現(xiàn)。
好吧,哪怕是黑夜,李白看不到目光,但也感受到了冷意。
“你別得寸進尺?!?br/>
聽著張果果的話,李白訕訕一笑,“那啥,我忍,我忍總可以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