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出格的事蕭達不敢弄出來,他就每天找些本地的小混子充分的發(fā)揮八路游擊戰(zhàn)的策略,每次晃一槍就跑,這嚴重的擾亂了蕭峰家正常的年夜聚餐準備。(.com全文字更新最快)每次蕭醉酒只要一露面,這些小混子就會一哄而散。
這些小混子似乎把每天即行的騷擾當成了每頓飯后的必助興活動,樂此不疲,深深地沉湎其中。即使有時會有幾個人被蕭醉酒殺雞儆猴的抓住暴打一頓,也只是鼻青臉腫而已,每天更能借此從教唆自己的老大那里領到一筆不少的獎賞。
蕭醉酒夾著一肚子的氣憤出離小飯館,小混子們看到蕭老大又要出來抓典型了,急忙一哄而散。不能不說一下蕭醉酒異能的神奇,它不僅能使蕭醉酒變液為酒、憑空造水,更能使蕭醉酒借以發(fā)射極速水彈和酒精迷人,默默的改造他的身體,大幅度的全面提高他的身體素質,他的聽力、視力、嗅覺、身手都較一般的成年男子強大了數(shù)倍。甚至在他的意念里覆蓋下200米的范圍內,任何一絲的風吹草動都不能躲開他有意的探查。
腳下發(fā)力,蕭醉酒成功的一手抓住了一個落在最后面的小混混。
“蕭老大饒命啊,蕭老大饒命啊。”兩個小混混被蕭醉酒扔到了馬路上,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奔逃,蕭醉酒每次的下手雖然并不重,但也是很疼的。這倆小混混已經(jīng)被蕭醉酒教訓出經(jīng)驗了,這波小**總共也只有6個人,除了2個腳力比較快的小男青,其他四個就是蕭醉酒進場虐待的對象。倒在地上的這倆小男青的小臉明顯腫脹了一圈,這是蕭醉酒昨晚的戰(zhàn)績。
“走吧,帶我去見蕭達。”蕭醉酒好笑的看著這倆小**,好笑的踹到。
蕭醉酒想直接一次性的將所有的麻煩解決,他要好好的教訓一下蕭達,讓他永遠的記得有些人是他永遠也不能隨意招惹的存在。
蕭醉酒很謹慎,他知道自己的異能雖然強大,但并不一定就帶著自己已經(jīng)無敵了,最起碼蕭醉酒不敢保證自己能在短距離之內擋得住子彈的射擊,所以他的意念力一直牢牢的籠罩在自己周圍的200米范圍。
蕭達不知是早就料到了蕭醉酒今天中午將要到來還是一直在預備著,當小**將蕭醉酒領到了所謂的大哥住宅之時,在他的意念感應之下,眼前的小別墅里除了日常的傭人之外,還有三十六個埋伏在偏廳的持刀大漢。
蕭醉酒聯(lián)想到了一個典故——鴻門宴,只不過他感覺此次主賓關系似乎更應該對調一下,相比于蕭達,他反而更像是項羽一點,因為他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36個持刀的大漢對他來說就是一堆渣渣,如果蕭達手里有槍,蕭醉酒也許會感到有點害怕。
“難道你想要逼我今天大開殺戒?”蕭醉酒自語道。揮手退了兩個滿眼期盼之色的小**,蕭醉酒知道今天這事跟他倆壓根無關?!翱磥硎掃_這個老家伙一直對我有所防備啊。”
“老爸,那個賣酒的小子終于來了?!标廁v男子通過自家門口安裝的攝像頭,清楚的看到了蕭醉酒邁進了自己的家門,立刻激動的前來向蕭達報喜。對于那天自己父子受辱的景象,他一直深深的記在心里,一生下來就接靠著父親的威風順路順水的他頭一輩子收了那么大的一個委屈。有些人就是這樣,對于自己欺辱別人總認為是理所當然,對于別人偶爾一次惹到了自己總是耿耿于懷。
蕭達咋一聽到自己兒子的匯報,也有些激動的喜形于色。年輕人總是喜歡沖動,每天的小小騷擾就是他的第一步計策,今天收到了自己派出騷擾的小**頭的手機匯報,他就一直讓自己的兒子守在攝像頭的屏幕之下仔細留意著。
到底是頗經(jīng)歷了一些社會上的大風大浪,蕭達很快的沉下心來,喚過站在自己的管家叮囑道:“你再去兩邊好好檢查一下人手,提醒一下?!眱蛇吢穹牡娜耸纸允撬掷锏牡昧Ω蓪?,上次的被蕭醉酒在小院里直接放到的兩個黑衣大漢就是他們這些人的頭頭,這三十六人是蕭達手底下最能打能拼的好手,號稱天罡神打。36人齊上陣只為對付蕭醉酒這一個毛小子,就是為了防備蕭醉酒再次使出上次那種詭異的放乙醚手法。
相比于外面,蕭達相信在自己的家里更能有效的制御蕭醉酒,更能放得開手腳18般武藝齊聲招呼。
保險起見,蕭醉酒在一進入小別墅之時,就偷偷的通過意念力制造了36份巨量的75度東北老白干,在36個大漢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慢慢滲漏進了他們的身體。在蕭醉酒有意的推動下,開始慢慢的釋放。
盡管知道蕭醉酒自登上門的真正原因,但是一些場面話蕭達還是要說的。“賢侄不知因為何事登臨我家?”蕭達大馬金刀的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著一臉嘲諷笑意的蕭醉酒,淡淡的問道。
“嘿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知道我的來意。我今天就在這里告訴你,以后你再來我大伯家騷擾他們,只要被我知道了,那我不介意卸了你?!笔捵砭蒲哉Z狠厲,他知道對付蕭達這種老油條、滾刀肉,只有你比他更狠,他才會怕你,他才會對你感到恐懼。蕭醉酒的名聲不顯,沒有社會尊貴的外衣光環(huán)作為保護,也暫時只能出此下策。
氣勢洶洶的言語,開門見山的就沖沖的將蕭達滿肚子大好的草稿弄得七零八散。
“賢侄,須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輕人可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而煩惱下一輩子的痛苦后悔?!笔掃_喝道。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不同意將你的酒鋪賣給我家,信不信哥哥讓你走不出這個門檻?”陰鷙青年面目陰狠。
“哼,何必歪歪扭扭,拐來拐去的,想動武就直說,等會我就把你倆打的頭大如豬。趕快把你們的道道都擺上來吧?!笔捵砭茪鈽O而笑,對方的預訂埋伏儼然早懷惡意。
“嘿,小子,你氣焰太盛了,讓我好好來帶你早逝的父母來教訓一下你吧?!笔掃_獰笑,右手將自己手里的茶盞往地上猛地一摔。“啪啦”一聲,瓷片濺得四散。左右的屋子里各沖出了一彪大漢。
兩彪大漢均是板寸頭、黑西裝、黑皮鞋,手拿唐刀,眼戴墨鏡,頗有一番黑社會標準打手的感覺。只是這些人的面色有些奇怪,個個都是一臉酡紅,一股股酒氣從不斷的他們的嘴鼻間噴出。管家有些面露尷尬,他剛剛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處,只是他還沒來的及向自己的老板匯報,信號就傳了過來。
“你就指望他們這些垃圾?”蕭醉酒聲音輕慢,神情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輕視。
黑衣大漢們雖然酒勁已經(jīng)了上涌,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的聽力,所有人齊聲怒喝,揮舞著手中的唐刀向蕭醉酒殺來?!皻 !币呀?jīng)半醉的大漢們的腳步完全亂了節(jié)奏。
蕭醉酒并不打算像上次小院落一樣輕松的放過眼前的這些人,他要敲山震雞,狠狠的壓服蕭達父子。
“水彈,去。”現(xiàn)在的蕭醉酒的水彈與火車站那次亂戰(zhàn)時相比,不僅體積被縮小了好幾倍,速度和準確性也都提升了不少。因為蕭醉酒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所以這些被他投射出去的水彈都是被準確的射在了大漢握刀的右手腕。